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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雪也符和著:“對對,很蒼白,就跟死人一樣了。”
“啊?!”如果是在平時我也就是哈哈笑幾聲而已,現在她這么一說,我慌得趕緊看著我的手,摸摸的臉,然后使勁跳了幾下。
楊毅問著:“你干嘛?”
“我看看我會不會變成稻草人。有沒有稻草從身上掉下去。”
楊毅用手打著手勢,讓我停了下來,然后伸手就從我的頭發上拿下了什么東西,放到我面前說道:“稻草!你的頭發已經變成稻草了。恭喜你,出去之后,國家會拿你去中科院做研究,有人包你一輩子的吃住了。”
為了更好的在野外活動,我在進入十萬大山之后,就一直是簡單地丸子頭,我看不到自己的頭發,被他這么一說,再想起那個福奶奶變成了稻草,福奶奶就是我!我是她,她是我,她要是成了稻草人的話,那我能逃過這個命運嗎?
我整個人都有種要死的感覺的時候,廖啞巴折回到我的面前,伸手在我頭上扯著。我吃痛地別開頭,并叫道:“別動我!我三天沒洗頭了!而且,而且……”
他扯下了我綁頭發的橡皮筋,讓我的頭發散了下來,他還伸手揉了兩下,才說道:“沒有變成稻草。那根稻草只是在那荒地邊上沾到的。”
我看著他揉著的,已經散落到我耳邊的頭發,還是我的黑頭發啊,根本就沒有什么稻草。
“楊毅!”我吼著,幾乎用了全身的力氣吼出這句話,“你tm的欠揍是嗎?你是想嚇我心臟病是嗎?”
楊毅哈哈笑著:“福,一個大活人怎么會變成稻草人呢?也許那邊的稻草人是鬧鬼,是有些異常,但是我相信,他們都不是活人直接變的。你要是說,那是人在快死的時候,扎出來,插在那里的,沾著這人臨死前的怨氣什么的,那才是鬼片的基本思路吧。”
廖啞巴轉身繼續往前走,在經過楊毅身旁的時候,才降恩一般的跟他說了句話:“電視上的那些鬼片,比現實中,要弱了很多。那些只是活人想出來的,活人怎么能理解死人是怎么想的呢?就好像這里,這里就是死人弄出來的奇門遁甲,這里就是用死人的怨氣凝結出來的村子。走吧。”
楊毅在他身后,狠狠瞪了他一眼:“哼!裝逼還帶拽!等我出去之后,看我怎么整死你。”
我從背包中找出了梳子重新梳梳頭。心里的感覺很復雜。一來這次被楊毅嚇得挺厲害的,還沒有緩過來。二來這個廖啞巴怎么能直接扯了我的橡皮筋呢?我跟他又不熟,他不知道這個動作很讓人有所想象嗎?三來,我是真的三天沒洗頭了。你們別笑,出門在外,還是在這樣的荒山野外的,天天洗頭根本就不可能。他就這么揉我頭發,他……他……不覺得尷尬嗎?
跟上隊伍,我的目光還是不自覺的看著前面那個男人的背影。他身材真不錯,那種專注的感覺讓人覺得他很帥。
最后,他帶著我們,爬上了一座房子的廢墟,站在那房子塌下來的大梁上,能看到大半的村子。他說道:“這里就是整個奇門遁甲的中心,八卦就是以這里為中心的。”
我小心翼翼的踩在那大梁上,好在那大梁是一根被削成方形的大梁,加上大家腳上的鞋子都是好活動的,還勉強能踩穩。
楊毅掏出了白板,對著他昨天晚上做出來的圖說道:“不對,這里不可能是中心,這里明明就是整個村子歪一邊去了。”
“不是圖片的中心,而是氣場的中心!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就會感覺到,身旁的風,是圍著你旋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