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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年x月x日印伽洋海嘯死亡人數:20萬+
xx年x月12日16時53分;某島地震收殮15萬,遇難者尸體疑還有20萬人埋廢墟
xx年x月8日,超強臺風“海鳥”在耶律賓中部薩馬省登陸,“海鳥”造成的死亡人數超過6000人,失蹤人數>
xx年x月13日沙伯特阿拉確認,一種致命病毒感染病例在過去兩周內激增。這種病毒名為呼吸綜合征冠狀病毒(M病毒),一旦大量爆發有可能威脅人類生存
......
隨著近年來全球自然災害頻頻發生,‘地球變暖’‘溫室效應’‘世界末日’‘地球毀滅’等這些詞出現在了越來越多人的口中。
自工業革命以來,人類向大氣中排入的二氧化碳等吸熱性強的溫室氣體逐年增加,大氣的溫室效應也隨之增強,已引起全球氣候變暖等一系列嚴重問題,引起了全世界各國的關注。
另外隨著人口的急劇增加,森林被大量砍伐,自然環境急劇遭到破壞。同時人類為了滿足口腹之欲,動物保護法也形同虛設,直接或者間接的也導致了各種珍稀物種面臨滅絕.....
人類的生存,發展就像粘在蛛網,開始迅猛激進,后續卻越纏越緊。生態,環境,貪婪,野心等各種問題纏了一圈又一圈…..落日的余暉下,摩天大樓的影子被越拉越長...
……
叮鈴鈴,放學的鈴聲急促的響了起來。元一中,元縣升學率最高的高中,也是冀州省的示范性高中。
“眼睛都給我睜大了,那個老混蛋的女兒就在這個學校,照片給你們看過了,別抓錯了。”只見一個30多歲的疤臉大漢,面目猙獰的低聲吩咐著。“敢封我的會所,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
“放心吧,老大,已經記住了,不會弄錯的”
“老大,咱們這時候還明目張膽的綁票,會不會太危險?”
“你懂個屁,會所組織**,還發現那么多毒品,咱們三個怎么也是個死。”
疤臉漢說到這,嘴角抽了抽,“而且現在縣城各個路段都被特警堵死了,屁大點個縣城,說不定咱們一會兒就被抓住了,不如破釜沉舟,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元縣王朝會所,一直涉嫌**,賭博,而且還是北方毒品的一個隱藏分銷點。但是因為疤臉大漢重金行賄各方官員,這幾年倒是一直相安無事。
直到一年前,元縣新調來一個縣長。雖然暗中接觸幾次未果,但這個縣長倒也很知趣,一直沒出過什么亂子。
直到昨晚,這個縣長竟然瞞著所有人從省會石市調來一批特警,突然包圍了會所。要不是三人臨時有事沒在會所,就被一窩端了。
一夜之間,變天了。會所當場搜出大量毒品,被抓小弟也已經連夜招供了。可以說人證物證全部齊全。更悲劇的是,元縣不大,現在各個路口早也被堵死,幾個人被甕中捉鱉是早晚的事,徹底走投無路了。
于是疤臉老大怨憤之下,準備綁架這個縣長在一中上學的女兒,進行報復。實在跑不掉就準備撕票,同歸于盡。
放學前十分鐘,一中高三(2)班,歷史老師王景華正在慷慨激揚的講述唐朝的玄武門之變。“房玄齡,長孫無忌等人連夜勸諫李世民先發制人……”
“銘老大,剛在胖子凱發來信息說學校門口發現三個人,面色不善的一直守在學校門口,一看就是社會上的混混。”一個叫陳江的學生,側頭對著旁邊的一個男生低語著。
“哦,難道是上個禮拜臺球廳那事?”他皺了皺眉頭。
“之前那個被打的家伙是說要找社會上的混混收拾自己,看來就是這幾個人了。給胖子凱發信息,讓他喊一些兄弟,放學后校門口等著。另讓大家都分散開,自然一點。咱也給他來個先發制人。”
秦銘,高三的學生,一中學校里的老大。上禮拜跟一個小子在臺球廳發生了沖突,把對方暴揍一頓。為防被人報復,最近一直讓人留意著校門口的一舉一動。
一中校門口,這時放學的學生,漸漸絡繹不絕了起來。
隨后不久,秦銘,陳江,胖子凱三人,也晃晃悠悠的跟著人群走了出來。隱約周圍還有三十多個男生,鬼頭鬼腦的四處分散著。
于此同時,一個推著電動車的高個子女生,從三人身邊掠過。
“老大,出來了,就是那個推電動車的高個女生。”
“那還費什么話,上,手腳麻利點。”疤臉漢陰狠的說道。同時一行三人向那個女生圍了過去。
“嗎的,果然是沖著咱們來的,辦他們。”
秦銘一句話說完,然后嗷的一嗓子,率先向前沖去。只見他直接一個沖天炮拳,打到了疤臉漢的下巴上。疤臉漢由于毫無防備,直接被打懵了,應聲一個趔趄。
與此同時,胖子凱,陳江,還有周圍分散著的三十多個男生,也嗷嗷叫的撲了上去。
“艸,這是什么情況……”疤臉漢的一個小弟,話沒說完,一行三人就被雨點般的拳頭,短棍,以及書包里掏出的板磚淹沒了。
頓時,校門口一片混亂。
一分鐘后,因為全城早已戒嚴,很快刺耳的警笛聲響了起來。
“銘哥,警察來了,咱們趕緊跑吧。”
“警察怎么來這么快啊?”
“散了,大家速度散了。”
眨眼之間,就只剩疤臉漢三人凄慘無比的躺在地上了。
不一會,四五輛警車上,下來許多警察,特警。這些人快步上前,把躺倒在地的三人銬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個領導模樣的警官,看著四處混亂無比的現場。沉默了許久,嘆息一句:“警民合作,魚水一家親啊。”
疤臉漢三人就在這樣一個巧合的場景下,悲劇的退場了。
因為此次事件涉及到學校,為了消除影響跟恐慌。警方跟校方一致緘口不言,保持了沉默。
……
嘶嘶...突然一陣劇烈的頭痛,把秦銘從睡夢中拉了出來。
腦袋好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撕裂,瞬間他的額頭布滿了大滴大滴的汗水。一嘴牙更是咬得死死的,臉頰青筋跳動,但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是身體不自主的抽搐著。
來的快去的也快,一分鐘不到的時間,他的身體徹底松垮了下來。而且渾身都是汗水,牙根也冒出了絲絲血跡。
“哥,頭痛又犯了啊?”隨著一聲稚氣的聲音傳來,只見旁邊床上的弟弟秦凡,睡眼惺忪的半支著身子側頭問道。
“噓,別讓爸媽聽到,沒事了,你繼續睡吧,明天還得早起上學呢。”
秦銘一邊小聲的回話,一邊站了起來。隨后穿著拖鞋,走到陽臺書桌旁,倒了一杯涼白開水,一口氣灌了下去。然后慢慢輕呼了一口氣,全身徹底放松了下來。
不一會,他扭頭看了看。只見不遠處的秦凡已經躺下,輕輕睡著了。(秦凡,秦銘的弟弟。今年15歲,正在鎮中讀初三。)
秦凡長相俊秀,性格內向老實。頭頂前端淡黃色的微卷發,從小就透著一股營養不良的柔弱。其實他吃的一點不少,就是愛挑食。但是學習成績很好,一直班級名列前茅。
看著睡著的弟弟,他輕輕地伸手,從書桌上面的書架格子里,掏出了一根煙。
隨后,他又拿著火機推開了陽臺的門,并輕輕關上,來到了屋外的陽臺上。
前些年建的房子都是標準的6層筒子樓,而秦銘一家就住在6層頂樓。
這里屬于槐陽鎮中學校的家屬院。房子不大,兩室一廳,不到70平方米。爸媽住一個臥室,秦銘跟弟弟住一個臥室,著實有點拮據。
隨著十多年過去,樓房除了一份破舊更多了一分蕭瑟。
夜半的涼風吹來,清爽了不少。秦銘狠狠的吸了一口手里的煙,辛辣的氣味沖進肺,循環一圈,然后隨著一口氣,呼了出去。
銀白的月光灑在他的身上,滿天的繁星是那樣的清冷。
這莫名的頭痛,已經伴隨他18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