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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女王大人:未來女朋友,你還真敢說。
蘿莉刺客:未來女朋友,你還真敢說。
玉面書生:未來女朋友,你還真敢說。
吟游詩人:未來女朋友,你還真敢說。
青樓老鴇:未來女朋友,你還真敢說。
丐幫弟子:你們這群壞人,我以后表白了,亮瞎你們的眼。
叫我女王大人:拭目以待。
蘿莉刺客:還要加上個成功。我只是來補刀的。
玉面書生:失敗了別哭瞎你的眼。
吟游詩人:下注了,下注了,賠率一賠20哦。
青樓老鴇:媽媽我賭小乞丐被壓一輩子,噢嗬嗬嗬。
被欺負的郝歡樂終于向好機油訴苦,末了裝委屈:群里的人合伙欺負我。
空手套白狼:誰叫你浪。
貧道三貧:人家哪有,人家只是太激動了。
空手套白狼:那你準備什么時候表白?
貧道三貧:!!!你不會也當真吧!
空手套白狼:不然呢?你要人家有心情就陪你曖昧下?沒心情就找帥哥喝茶去?
貧道三貧:可是太快了啊。再說我什么都沒有,怎么敢跟人家告白?
空手套白狼:你是說等你抽中500萬,然后再神氣活現的向你的女王居功?這話我聽了快十年了,請問你十年里買過5張彩票么?你還有幾個十年?你蹉跎得起嗎?
貧道三貧:可是我們根本不了解啊。
空手套白狼:別再可是了。連進一步都不敢談什么了解。這次出了個馬都靈,你就醉得沒節操下跪了,下次再來個什么李菊福、葉良辰的,你就算醉到穿越了也阻止不了。連群里的人都知道催你了,你自己長點心吧。
一整天欣喜雀躍的興奮終于被沉重的話題打消了,郝歡樂轉過身,看著另一張床上的背影。似近猶遠,似易實難,患得患失的期期艾艾終化成一句:“晚安。”
有夜風吹過,帶走了誰的微微嘆息。
第二天回程時,為了犒賞我方出色拿下合同,淮經理一拍胸脯特豪氣的訂下了臥鋪票。只是隊友們卻明顯沒有他想象中的興奮驚喜。郝歡樂頂著一雙超大熊貓眼懨懨的爬上中鋪挺尸去了。聞人大律師也隨手挑了本書,獨坐窗前把自己擺成了美麗的雕像。只剩他一個光桿司令,一心喜悅豪邁無處抒發,只得插上耳麥,從最炫民族風到小蘋果,怎么勁爆怎么來。享受是頂頂享受了,就是還得分出一份心來控制自己樂感極強的虎軀,千萬不要禁不住的切克鬧起來。
同樣分出一份心神的還有在中鋪發呆的郝歡樂,空手套白狼昨晚的話仍在腦里刷屏:“別再可是了。連進一步都不敢談什么了解。這次出了個馬都靈,你就醉得沒節操下跪了,下次再來個什么李菊福、葉良辰的,你就算醉到穿越了也阻止不了。”醉酒的滋味有多難受她早領悟到了,然而更讓她難受的則是醉酒的理由。她又記起了那個寒意徹骨的冬天,她一個人,毫無期待遙遙無期地等待著那個人,陪伴她的,只有杯中冰冷的酒。冷酒入喉,寒氣一絲絲地將心也凍住,似乎凍住了就感覺不到疼了。想不到,十年后的今天,她竟然又需要這樣蹩腳拙劣的方式來逃避。可這次,能逃到哪里呢?
當年,那人挽著另一個人的臂彎,高高興興的離開了她的視線。而現在的聞人語呢?她也要巴巴地等另一個人來歡天喜地的領走?就因為不是同個世界的?聞人語啊,她喜歡女生啊。她沒有把那朵被迫接受的玫瑰隨手丟棄。她細心照顧醉酒的自己,她溫柔的替自己按摩。她和自己把臂同游,她可以和自己一起穿上扎腳的草鞋握著鐵索爬瀑布,一起縮在街邊的矮凳上吃三塊五一碗的米粉,一起喝同一瓶礦泉水,一起吹著兩元錢一只的小竹哨,一起一起……明明只有一天,她卻過得前所未有的充實,就好像在拼命享受著屬于她們的每一分每一秒一般。又似乎理應如此,本該如此。
郝歡樂看著靜坐窗前的聞人語,她是那么美,美得淡然從容,讓她禁不住的心曠神怡。她可以疏離有禮,亦會語笑嫣然,無論哪一面,她還是那個她,冥冥之中引著她小心翼翼的步步輕移,似乎只要再勇敢一點,再堅定一點,便觸手可及。可是,她真的可以么?那么美好的一個人,被人愛上再自然不過,何況區區一個她?可便是區區一個她,就該坦然放下心中所有的情愫,看著她繼續路過自己的生命?她握緊了拳頭,終是走向了那個完美的側影。請讓我再靠近一步,再靠近一步,可好?
“起來了?休息好了?”她平靜的眸子透著淡淡的關切。似乎一直未察覺她今早莫名的別扭逃避。郝歡樂甚至有種錯覺:她是故意不動聲色的如自己所愿般地拉開了彼此的距離,讓她在所謂的安全中,自顧自的掙扎沉淪,再一步步靠近她。
怎么會?她苦笑著揮去不切實際的幻想。搓著鼻子吶吶,“反正也睡不著,就起來走走。”
“你前晚喝多了,昨天我確實不該拉你出去的。”聞人語的聲音多了愧疚。
“不不不,是我非要出去玩的。不然不白瞎了一次出差了么?”郝歡樂連連擺手。
“咳,你還記得在出差啊。”淮經理坐在床上悶聲道,去玩不叫上他,差評。
“我不是給你帶特產了么?”郝歡樂趕緊笑著提醒,開玩笑,帶你去還怎么二人世界?
淮經理的臉色這才好看不少,傲嬌一句,“反正也就你沒來過G市,玩一趟也不算什么。別給人家聞人律師添麻煩就好。”
“我又不是小孩子。”
“淮經理多慮了,是小歡她照顧了我不少。”
“……”淮經理的眼神有點無辜,最終還是一搖一晃的走遠了。邊走還邊納悶,“奇了怪了,今早還兩人互相不吭氣的,還以為鬧了多大的矛盾呢,現在又好得一鼻孔出氣了。女人心,海底針,還是我家老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