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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一個簡單的例子,我把一個人放在你的面前,你能第一眼看出他是好人還是壞人嗎?
這個世界上有多少看似窮兇極惡,卻一心向善的人?
又有多少看起來道貌岸然,其實背后陰險狡詐的惡徒?
誰也說不清。
但是這種心態放在一些犯罪分子的身上,就顯得格外的重要。
你仔細想想看,他們既然敢做,就有著十足的把握認為警方在短時間之內不會鎖定他們成為目標,如果他們愿意看電視上的新聞的話,這種情況就會變得更加明顯,而這也就是我們下手的最好時間。
我將自己心里的這種想法說了出來,胡菲玉點點頭說道:“沒有錯,當然這種提議,恐怕只有郝仁能夠提出來了。”
我再一次轉頭看向郝仁,郝仁似乎是有些害羞地說道:“小玉,你也就別夸我了,這種拼命去賭的事情,我可再也不想做第二次了。”
胡菲玉繼續說道:“對面那個小區多數的房屋都是處在一個出租的狀態,郝仁定位到的那個房間,正好一周之前剛剛被租出去,我們調查了周圍的鄰居,發現他們對門的房間正好要出租,因此我們等一下會安排兩個人去約見房東,然后將那個房子租住下來,作為我們進一步行動的據點。”
我一聽胡菲玉的話跑偏了,于是問道:“等一下,你還沒有說你是怎么確定那個房間里兩個人的身份的呢?”
胡菲玉微微一笑,回答道:“其實我也不確定那兩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只不過我們為了確定那個房間有人,又恰巧現在這片居民區的范圍之內正在進行人口核查的工作,所以我們臨時征調了兩名管片的民警,對對面這棟樓里的住戶的身份信息進行了核查,還是好人提的建議,他說最好讓這兩名民警看一下機場那邊有關嫌疑人的錄像再去,而這兩名民警在回來之后,匯報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我當時聽到胡菲玉的這番話,心里別提有多敗興了。
說到最后,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一切都很有道理,但是最終的結論卻是,胡菲玉他們依舊沒有辦法百分之百的確定這房間里居住的這兩個人,究竟是否就是機場殺人的兩名犯罪嫌疑人。
我曾經想要一度推翻自己先前所有的分析和假設,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他們既然這么分析,肯定就有他們這么分析的道理,既然他們都認同這種做法,那么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他們以前也曾經這么做過,現在就予以否定,實在是太早了。
我再一次開口問道:“那么行動計劃在什么時候開始?”
郝仁搖搖頭說道:“不能操之過急,你要知道嫌犯的手里或許是有槍的,剛剛我們在樓下逗留的時候你也應該看到了,這附近小區人員流動非常的密集,根據我們的偵查,在我們鎖定的這件房子所在的這棟樓后身的不遠處就有一所小學,一旦行動失敗的話,很有可能導致許多無辜群眾的傷亡。”
我聽完郝仁的話笑道:“郝仁,這可不像是你先前所說的你們組織的性質啊?要知道你先前可是說過,你們組織的行事方式,可是視百姓的利益如草芥的啊。”
郝仁和胡菲玉聽出來我的話里帶刺兒,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尷尬,然后胡菲玉說道:“小樓,時代不同了,我們組織內部的一些規章制度也要有所改變。”
“改不改變我不知道……”我俯下身子繼續從望遠鏡里面看著對面樓的那間房間說道,“聽到你們這番話我所得到的結論是,你們現在一定已經知道劍君白躺在醫院里面,沒有辦法掌控組織內部的勢力,而齊叔的勢力也就只剩下郝仁一個了,你們說服了齊叔,想要在這件事之后將組織真正地搬上臺面,現在這么做,只不過是為了給組織洗白吧?”
我看不到胡菲玉的眼神,只是聽她問了一句:“郝仁,你把一切都告訴重樓了?”
“是的!”郝仁回答道。
我重新直起了身子,問道:“胡菲玉,現在是上午十點鐘,三個半小時之后是行動的最佳時機。”
胡菲玉一臉吃驚地看著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看到胡菲玉的表情之后,笑著說道:“就算是你們再怎么想要洗白,這一場仗終究還是一場惡仗,真的要是在戰術上打輸了,那么群眾的傷亡很有可能是無法避免的,首先一點,這里的情況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我們沒有辦法不留任何痕跡地將周圍的居民完全疏散,因為這個行動準備得實在是太倉促了,沒有時間和機會給我們制定疏散計劃,因此我們只能隨機應變,而如果想要把民眾的傷亡降低到最低的話,首選一點就是人員流動相對比較小的時間段,而三個半小時之后,也就是下午一點半恰巧符合這個條件,那個時候剛過午飯的飯點,該去工作的早就已經出去忙碌了,而今天天氣又比較寒冷,老人和孩子通常不會在室外過多的逗留,過了這個時間點,恐怕就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