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隱菲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藝兒身體一向不好,承蒙王太醫兩次出手相救,救命之恩不敢忘,臣見王太醫無兒無女,便希望藝兒能認王太醫為義父作為報答,還望陛下成全。”
唐皇微微一愣,僅僅是這個理由么?這容不得他不多想,這幾日唐覃宇一連幾次提出辭官,已經讓他產生了太多疑惑,尤其是他現在已經不確定唐覃宇是不是已經參與到奪嫡之爭中,自然要顧慮一番。
這時王太醫也站了出來臉上掛著溫和的笑:“親王太過客氣,那日郡主生死一線,親王在章老太醫與老臣之間無法做出選擇,于是老臣便用了激將法,下官佩服親王說一不二性格,不過王爺乃皇室中人——”
不等王太醫說完,唐皇擺了擺手道:“王太醫也是宮內老御醫了,一生奉獻給了宮內,與皇宮也是脫不開關系了,不用妄自菲薄。不過,你敢和覃宇打賭,膽子倒是不小。”
“哦?你膽子倒是大的。”
“生死存亡之際,膽大些方能救命啊。”王太醫笑著。
唐顏藝感激的看著兩人,唐皇的目光略帶思慮的看向唐顏藝,見她眼中帶著淚光,微微一嘆:“無妨。這事,朕準了。”
如此一來,大殿內的氛圍就變了,王太醫如今已是太醫院首席,唐顏藝認他為義父,絕對是占便宜了。
唐覃宇是賜姓親王,算起來也不是皇室中人,以后在有事就等于有太醫院保駕護航,再有人動心思就得掂量了,
唐覃宇對著唐顏藝招了招手:“藝兒,過來。既然陛下同意了,那你就當著陛下的面給你義父敬茶吧,有陛下在其他虛禮就免了吧。”
鐘宏博忽然笑著道:“親王,這就是你不厚道了,這認義父乃是大事,您倒是好,酒席免了不說,當著陛下的面比下在我們可不敢拂了陛下的面子,你倒是省事了。王太醫可不就委屈了?”
唐皇聞言頓時笑了起來,撫掌稱是:“可不是這酒宴就欠著。明日你與晏烽就要出征,是沒時間處理這些事了。朕就先給你當個見證,來吧樂晨。”
唐顏藝照著規矩恭恭敬敬的行禮、敬茶,一切結束后她臉上已經換上了笑容。回到位置上,唐顏藝看著手里的小藥包,臉上的笑意未退。
這時,偏殿黑暗中,郎景飛悄悄退了出去,回到府上。見書房燈火亮著,便知道郎景麒已經回來了,推門進去,就看到他風塵仆仆的坐在椅子上休息。
“一個半月的路程,你竟然一個月就回來了,說說,事情辦的怎么樣?”
郎景麒疲憊的坐在一旁,喝著茶,臉上的狂傲卻絲毫未減:“不就是送信么,簡單。人我已經見了,他讓我將這個交給你。”
看著郎景飛安靜的看信,郎景麒終于忍不住開口道:“你們安排那么多,就是為了讓勤王禁足?你不是幫著貴妃的么,為什么勤王禁足你竟然沒幫忙?”
“你真的想知道?勤王不是我要輔佐的人,不過,之前的勤王弱點太明顯,我不過是幫他一把,現如今勤王的性格完全激發出來,他與貴妃之間也多了一層無法修復的隔膜,這就是我要的結果。我在京城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大半,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照你這么說,你也利用了一下唐親王咯?”郎景麒說的無所謂,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不希望聽到確認的答案,于是猛地站了起來:“我出去了,這些事我才不感興趣,隨便問問不用告訴我。”
但是郎景飛并沒有掩藏什么:“我一直在利用唐親王府,包括那位郡主。若不然,她的身份,還不足以爬到二品郡主的位置,只有她爬得高了,我才有更高的利用價值。”
郎景麒身子一僵,一言不發的轉身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個寂寥的背影。看著郎景麒離開,郎景飛無奈的嘆了口氣:“二弟,你和她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要怪我。”
想到今晚偏殿內忍不住冒著危險出聲提示,郎景飛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敲擊著桌面呢喃道:“那眼神,真的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