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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迪生一看事情不對,頓時焦聲道:“兩位王爺大駕光臨,可是認識這些人?末將奉旨調(diào)查這些人,已經(jīng)有了些許眉目,此女妖言惑眾,大膽冒充清平郡主,末將特派人前往親王府邸,王妃說郡主尚未回京,此人卻手執(zhí)郡主金牌,甚是可疑——”
不等邱迪生說完,唐覃宇一腳將他踹了出去:“邱迪生,你就等著和陛下解釋吧。本王的女兒,陛下御口親封二品郡主,你一個小小巡查營統(tǒng)領,竟然敢傷她至此,此事沒完!”
邱迪生一聽頹然的坐倒在地,這時唐玉衡收回落在唐顏藝身上的目光,轉身一臉陰鷙,若是他再來遲一步,唐顏藝被打死,這邱迪生只要做出文案,說郡主被衛(wèi)風他們所殺,就萬事大吉了。真是好手段啊,五弟,為了對付我你還真是費心了。
“本王奉旨暫帶巡防營,徹查此案。城內(nèi)防衛(wèi)調(diào)度暫時不變,將親王府上護衛(wèi)送回去。告訴他們,本王隨時去親王府找他們了解情況。”
“是,王爺。”
唐覃宇抱著唐顏藝來到牢房外的馬車旁,這已經(jīng)是他第二次抱著瀕死的女兒了,而且兩次都是為了他才卷入危機。他知道若不是他被卷入了黨爭,唐顏藝也不會成為別人爭斗的棋子,為了自保這孩子也不得不站出來。
“傻丫頭……”唐覃宇一面心疼的責備唐顏藝的傻,一面讓人去找大夫。隨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只箭上,他常年和夏國打交道,自然知道這是夏國黑木軍的輕型弓弩,也是上次那奸細刺殺他所用的弓弩。
劉平看著唐覃宇的目光就知道他發(fā)現(xiàn)了那箭矢,想要開口,卻想到了唐顏藝的叮囑硬是將話憋了回去。
唐覃宇本以為這一次只是黨爭,可是涉及國外,陛下會不會這么想就難說了。
轉而看向劉平,想到護送唐顏藝回來的衡王的人,定然也知道這事,一時眉頭緊蹙,冷聲道:“劉平,回去后自己領罰!”
“屬下護衛(wèi)不利,甘愿領罰。”
“本王罰你,即日起守護郡主,不準讓任何人再傷她分毫,否則郡主傷多重,你就傷多重。”
劉平微微一愣,好在腦子夠快,陛下的意思,即日起,他就是郡主的暗衛(wèi)了。
王爺應當是擔心此次回去王府后依然會有人會對郡主不利,命她暗中保護。急忙領命,一行人快速上了馬,駕車遠去。
就在巡防營對面屋頂之上,郎景麒看到唐顏藝碎布娃娃一般被抱了出來,那英俊的臉龐一時陰沉了七分。
他走的時候情況還沒有這么糟糕,轉眼竟然傷成這樣。這巡防營內(nèi)刑法竟如此狠辣,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哥,你到底有沒有幫她?”
此時,屋頂上還有一人正在他身后。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醫(yī)郎景飛,只見他藍衣白領,一派悠閑的看著神色從容,夜色也掩不住他獨有的氣質。雖然兄弟倆有七分相似,兩人性格倒是相去甚遠。
“我已經(jīng)讓人給她吃了護心丸,若是有需要,我自會前去親王府救下她。她也算是幫了一個大忙,這個人情自然是要還的。”郎景飛說道這里忽然停頓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著郎景麒:“倒是你,你可知道皇家之人多薄情,你和她是不可能的?”
郎景麒臉色一變,隨后腳尖一轉就離開了,他自然知道兩人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也沒那心思不是。只是覺得她有些不一樣而已,這又怎么了,他也是可以交朋友的,只是朋友而已。
“唉,阮兄既然來了為何不親自見見?”
“無妨,若是能活下來,自然有見面的機會。你不想入朝,我卻不得不入朝,要不了多久,就該是一年一度的官考了,屆時京城風云匯聚,你且多加小心,現(xiàn)如今的我不適合留在這里,我們官考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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