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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的笑臉一下子不見了,呆滯了至少三秒鐘,才怔怔道:“啊,小阿貞,你都知道了?別怪師父啊師父也不是故意要騙你的但是墨衍都開口這么說了我哪里好拒絕他啊。”
鳶貞定住了······“墨衍求你?墨衍求你什么了?”她不過是假裝知道什么說出這么一番話來,也許能從師父口中套出什么,結果還真的套出了什么,只是她為什么聽不懂?
不應該是師父的觀察力比較敏銳所以才早早就發覺了什么嗎?他說是墨衍擺脫他的,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師父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白夜意識到了什么,趕緊把手中的絲巾捂住嘴巴,然后極為不自然的笑了一下,“呵呵呵呵呵,小阿貞,我突然想起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完,我我先走了啊。”
他起身就想走,藍錦“哎”了一聲想叫住他,可是他好像根本沒有聽到,兀自的走著,藍錦無奈。這是到底有什么事情這么緊急,讓他都顧不上叫他就走了。
可是白夜還沒走出去幾步,一個藍色的身影立馬擋在了前面,只見鳶貞摩拳擦掌的陰笑,“師父這么著急去哪?我的話你還沒回答呢,你知道我是個固執的人,想要達到目標沒有達到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白夜哎的嘆了一口氣,墨衍從不遠處走了過來,一把手摟住了鳶貞的腰,笑道:“白夜,你就實話實說吧,反正紙包不住火,你遲早要被知道的。早一天晚一天都要被知道,那么在意是不是今天就沒有意思了,是不是?”
白夜幽怨的看著他,一副[明明是你叫我不要說現在卻和她一起來擠兌我]的意味,墨衍權當沒看見,只是摟著鳶貞的手又緊了些。
實話說,白夜此刻心里真的覺得墨衍還是隕籍的時候比較可愛,那時候見到個大神態度都是非常端正,畢恭畢敬的,可是現在恢復原身,墨衍的身份比誰都尊貴,他這么一說說的他好不習慣。
白夜尷尬的笑笑,“嗯,其實事情呢,在我第一次再與墨衍相遇的時候就知道了。”
鳶貞瞪了厚著臉皮把她越抱越緊的墨衍一臉,然后回頭看著白夜,“第一次再與他見面的時候就知道了?是他剛回到天界的時候?”
“嗯,那時候我就知道他是隕籍了。不過不是我發現的,是他告訴我的。”
“什么?!”鳶貞驚詫的張大了嘴,回想起在墨衍剛回天的那段時間,有一天她去找師父,然后剛好看到墨衍從里面走出來,走的時候見到她還不忘譏誚她幾句,然后她進去問師父,師父說墨衍是他的摯友。
哦,應該是那一次吧,如果說是墨衍把一切告訴師父的,好像除了那一次以外也沒有其他的機會可以告訴他了。
“這么說,師父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墨衍是隕籍,但是還幫著他一起騙我,當他在盡情的欺詐我的時候你就視而不見嗎?”
白夜慌了,趕緊安慰道:“沒有沒有沒有,小阿貞你不要生氣,是師父的錯。師父不應該幫他的,但是當時他說他要想個辦法重新得到你的芳心,他可沒說要欺負你啊,只是讓我不要把他的真實身份說出去罷了。”
白夜想上去抱抱他可愛的徒弟,結果被小心眼的墨衍瞪了一眼,一副[我的女人你也敢碰]的威逼利誘模樣給震懾回去了,只好眼巴巴的看著她。
鳶貞有點生氣了,她可是師父這么多年的徒弟哎,他們朝夕相處的還比不過讓墨衍么。偏心的師父,就記得幫他摯友的忙,也不在乎這樣他的徒弟就要受挫了。
墨衍笑了笑,溫柔的問她,“你生氣了?別生氣了,是我讓白夜這么做的,原因也是想要懲罰懲罰你罷了。”
鳶貞不樂意了,“憑什么被懲罰的都是我,當初是你誤會了我的你忘了?根本不是我想要騙你的,你憑什么這么對我。”她掙扎著想要把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掰開,可是男女力量懸殊,何況就算她想用法也斗不過他,她只好不安分的在他懷里掙扎著。
可是完全沒有用,他的手不僅沒有放松一點,還愈發的加緊了。
“你你你你你,墨衍你別胡鬧不講理,你快放開我。”她已經張牙舞爪的每個淑女的樣子,可是墨衍還是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
“你現在的樣子實在有點瘋狂我害怕把你放開后你會咬我。”笑盈盈的答出這么一番話。
咬他······她又不是狗,為什么要咬他?再則,她什么時候沖動成那樣過,完全是胡謅,可是她又沒辦法讓他放開她,真是······
見鳶貞在他懷里不再掙扎了,他才放開了她。鳶貞哼了一聲離他幾步遠,繼續對著白夜道:“師父你真是······哼。”話畢,就氣呼呼的走開了,留下了一臉懵了的白夜。
生氣?不,她才不要為了這種事情生氣呢,只是想著自己竟然從頭到尾被墨衍那個壞男人當猴耍她就抑制不住的生氣啊。師父的話就讓他先好好反省好了。
眾人看著生氣的鳶貞氣呼呼的離開了,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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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束閣宮內,鳶貞捧了本書在書房里看,橘色的燭光把她的臉襯托得很溫和,周圍很安靜,安靜得能聽到風起時樹葉摩挲的聲音。她已經看了很久了,從下午生氣就一直在看。
看著看著不知不覺中時間已經到晚上了,方才綠蘿進來把晚膳承給她之后,她草草的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繼續看書。
可是看著看著她不由得又想到了今天看見湘虔的事情。她其實也沒有多久沒見過她,以前見到都是生龍活虎的,但是今天看見她的時候發現她面色蒼白,她覺得很奇怪。
她想起了以前湘虔嫁給晏維時晏維的歡喜樣子,再幻想他把她拋棄時冷酷無情的樣子,再到上一次見面時他那種喪心病狂的樣子,她覺得晏維真是個可怕的人。
她不在的那段時間里,晏維既然找到了湘虔,究竟會對她做出些什么事情來呢?畢竟他再次出現的理由是湘虔,是愛。可是就是因為這兩個理由,她想都不敢想晏維會對湘虔做出什么來。
晏維那個瘋子。
雖然有一點讓她欣慰的是,至少現在畢卿是真心真意喜歡湘虔的,今日所見也足以證明。可是,畢卿他又有什么能力能把晏維給擊敗的呢。她是真的很好奇,晏維既然狼子野心的想回到湘虔身邊把她搶回去,又怎么會輕言放棄。
可是鶯歌他們的確告訴她晏維離開了,也許是永久的······這該不會是他們怕她擔心又設下的一個騙局吧?
她想的很認真,完全沒有注意到門以后被悄悄的打開了,一個人走近她。直到一個杯子哐鐺一聲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她被嚇了一跳因此回神過來,看清了來人。
墨衍?
“你怎么會在我宮中的?現在時辰已經不早了?”時辰的確應該已經不早了,也許現在已經是凌晨了吧,她自己都沒有注意時間,但是看著外邊朗朗的星空猜也是很晚了的。
墨衍笑了笑,“喏,你大晚上的有沒有餓?這是一碗蓮子羹。”她撇撇嘴,才注意到桌子上熱氣騰騰的蓮子羹,清新的香氣散發出來。她現在的確是有一點餓,不過卻并不準備吃它。
“你該不會是想拿這碗蓮子羹來興師問罪吧?如果是的話你就可以走了,我不餓,我要休息了。”看上去還是有點生氣的樣子。
墨衍無奈的笑了笑,好吧,可以理解。雖說是為了讓她再次動心,但是一開始就設套讓她跳下,她大抵是無法接受這件事吧。畢竟欺騙的感覺確實不好。
墨衍只好靠近了她,一下子把她給抱起來了,鳶貞本來坐著好好的突然感覺自己臨空了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摟住了離她最近的東西—————他的脖子。在看到他邪肆的笑意時,她毫不猶豫的放開了他。
“干什么,你?還動手動腳的,想和我打一架嗎?”她其實有點不滿,他也太霸道了,這樣她還怎么征服他?可是她拿他沒辦法呀,畢竟他比自己聰明多了,法力也比自己高強。
墨衍卻搖搖頭,趁機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后看著她有點委屈的說:“我錯了,你不想用蓮子羹來讓我向你興師問罪,那只好用我自己來向你興師問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