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顏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她知道自己的擔心應該是多余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還是有些擔憂。她想了想,還是捏了個印訣直接飛過去了,先找到了一群太監道說了梁帝的情況和位置,再一路去找墨衍,可是找了很久都沒找到。
真是的,他們打到哪里去了,剛才一個不留意,他們就已經不見到哪里去了。她漫步目的的找著,直到到了一個拐角聽到短兵相接的聲音她才找到他們攖。
胡半仙不占優勢,但是他的表情猙獰,出手十分用力。墨衍看上去明顯的有一些力不從心,與他以往的法力比起來削弱了不少。鳶貞蹙眉,莫非是他來之前遇到了什么事情嗎,怎么好像被抽掉了元氣一樣。
但是他也很明顯的沒有用盡自己的力,那樣程度的法術書大概只有四五層左右吧,他為什么不使出真功夫,還和他僵持著呢?
胡半仙尖笑著開口說了些什么,墨衍則沒有回答。太遠了,鳶貞看不清他們手上的動作,她趕緊上去幫忙。墨衍看到她來了也點頭示意,兩人難得的想法一致并肩作戰。
對待邪惡勢力,力量的散聚分配十分重要,雖然鳶貞他們兩人對抗胡半仙一人,但是這并不是仗著人多勝之不武,而是聚集力量。
不在狀態的墨衍再加上鳶貞,實力加強得很多,胡半仙被鳶貞他們攻擊了幾下,就吐了幾口血被打倒在地,鳶貞還以為胡半仙就要幻滅了,沒想到他竟然能二次蛻身。
二次蛻身之后他的法力增加大概有原來的一半那么多,對付起來雖說又棘手了一些,但是要打敗他還是十分游刃有余的。墨衍有點奇怪,話很少,態度太端正了實在不像他的作風。
他不是那種夜郎自大的人,更不可能是那種妄自菲薄的人,但是鳶貞知道他對待一些不喜歡的人或事嘴巴還是很厲害的,但是他到現在還什么都沒說,法力好像也使不出的感覺,讓她內心有些發憷。
胡半仙最終被打敗了償。
或許是他不服輸的緣故,也許是其他的一些緣故。胡半仙選擇了自己化成灰燼,而并沒有接受鳶貞的度化。其實這也是情理之中,邪惡本源的東西本來就是認定邪惡為本身的,現在本身存在沒有意義,消失是最好的選擇。
雖然這個結局不是最好的,但是也足夠了。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迫害梁帝的胡半仙如今幻滅了,梁帝的神智便也不會再受到控制了,梁朝的管制有著落了。
墨衍慢慢的過來,“你真是厲害。”
他臉色蒼白,嘴唇也干澀,但是卻有種獨特的病態之俊美。的袍服雪白,一塵不染。連日光都不好意思留下斑駁的樹影。
他的頭發墨黑,襯托出他發髻下珍珠白色脖頸的詩意光澤。背脊挺直,好像在這白楊樹一樣挺秀的身材中,蘊含著巨大堅韌的力量。鳶貞承認,他她從來沒有見過比他更加優雅入畫的男子。
一種光亮至美的氣息從他的面龐感染到了她。他沒有笑,但他的清澈的眼睛卻在忠誠的微笑著,完全褪去了往日的幽深和邪佞,她有些驚訝。
他這是這么了,平日里不是總喜歡揶揄她和她吵架的么,怎么突然一下子這么真誠了,她真的無法釋從。
看著他疲憊無血色的樣子,她實在是真有些擔心。“別說些有的沒的了,你怎么了,墨衍,剛才發生了什么,你怎么變成這樣了,你還好嗎?”
“嗯,還好,不過是想把胡半仙做一下思想工作,然后失敗了。被他擺了一道,所以變成了這樣。”他不在意的開口,可是鳶貞覺得沒有這么簡單,否則他一個天尊也不會這樣臉色蒼白,但是他明顯不愿意多說。
她不知道,他剛才被胡半仙用巫術給禁錮住,看到胡半仙逃走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她,他害怕胡半仙會去迫害她以及梁帝,所以拼了命的破解那個禁身的謎陣。
可是他不懂得巫術方法,所以盡管法力高強也無濟于事,可是心里的焦慮擔憂卻一絲一毫都沒有減少,他最后只能通過引領自己氣旋管道以及血脈的真氣爆發出來才能脫身。
這種方法不到萬不得已之時沒有哪個神仙愿意去做,因為它非常的傷害仙體,也會被想破解脫身的謎陣反噬,但他真的害怕胡半仙會用同樣這樣的招式去對抗鳶貞。他腦子一熱,就用法運功突破了脈搏,吐了兩口血,還在被巫術反噬的時間就敢過去了。
果不其然,胡半仙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最后大概是想報復他們,想把梁帝已經宋海棠處死。還好他急忙趕得上制止了胡半仙,但是卻沒能阻止梁帝受傷。
是他的過錯造成的。
然后,在與胡半仙對決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法力元氣好像被抽空一樣,全身無力,也沒辦使出多少法術了,連個五階的法術都使不出來,感覺很糟糕。
但是怎么會法力無法施展呢,而且鈍痛的感覺慢慢的漫上了身體,感覺實在是不太妙。他想,那大抵是胡半仙搞的鬼吧。
可是胡半仙現在已經滅亡了,那為什么還是感覺不好受呢,他不清楚。但是他不想讓鳶貞知道這件事,這樣的事噶他覺得還是自己解決好了。
他咳嗽幾聲,鳶貞有些著急,“你臉色蒼白怎么這么蒼白,墨衍,你真的還好嗎?有什么事情發生了嗎?你為什么不說呢。”
梁帝一怔,微笑:“你的擔心是多余的,鳶貞。感謝你的關心,不過我沒事,胡半仙畢竟是用巫術的人,先前是我太沒注意到了,咳咳。”
“因此,才被他擺了一道,我沖破那個陣法用了不少時間,才趕過來,不過此時梁帝已經被他給害了兩刀,是我的疏忽造成的。”
鳶貞看他講得這么云淡風輕,不可置信的瞪大了杏眸:“墨衍,你瘋了,自斷經脈來讓真氣流暢,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真氣對我們極其重要,愣是你是天尊,也不能隨意動的你不知道嗎?”
墨衍低笑,“鳶貞,你這是在擔心我嗎?如你所說,我是天尊,在控制真氣方面的本領要比你們更強,真氣也更加穩定。偶爾這樣做也不會怎么樣,你不用擔心了。”
鳶貞蹬腳,氣節。“你別不識好歹,我這都是為了你好。說你幾句都還要反駁我,你逞什么強。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你以為很好看嗎?”
“呵呵”墨衍閉上眼睛,輕聲道:“好,我明白了。謝謝你,鳶貞。”
鳶貞有些怔住了,但是還是撇開臉去點頭。她有些不適應這么溫柔的墨衍,雖然是在病態狀況下的。墨衍向來喜歡那她開玩笑,譏誚她什么的,她早就習慣他的那副潦倒眾生的模樣了。
畢竟一開始是他討厭她,她對于他的揶揄也只能認命。至于為什么要認命······并不是她真的是他所說的討厭模樣所以心虛,而是因為墨衍與“他”的相似之處吧。
說來有點可笑,她其實有點喜歡和墨衍在一起的感覺,雖然被接受的態度不同,但是只有跟墨衍在一起,她才能感覺到“他”還是活著的。
她知道梁帝口中的真相以后,其實有點可憐梁帝,隱瞞了真相而在往后的日子里面只能借著另一個替身來懷念海棠,不至于讓自己忘了海棠。而她現在才發現,自己原來也是像梁帝一樣靠著懷念過去而活著的人。
她變成了自己所可憐的那種人,這不是很可憐嗎?
墨衍最后還是被鳶貞攙扶著到了廂房里休息了,他好像很沒有精神,鳶貞不知道怎么辦去照顧一個天尊,她想輸一些真氣給他,他果斷拒絕了。他說自己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恢復的很快了,她拗不過他,只能讓他早早上床休息了。
梁天保被后來趕來的侍女太監大臣以及后宮中的妻妾們所救,把他帶回了朝陽殿,把皇宮中所有醫術精良的太醫都請到了他的廂房中對他進行急救。
其實梁帝的身體機能還是很好的,雖然他長時期被胡半仙所操控,但是早些年已經練過不少功夫和劍法,他的身體承受能力不錯,被捅兩刀的傷口也被太醫們用一整天時間處理好了。
雖然放了不少血,梁帝的起氣色差了很多,但是御膳房幾乎隔一個點就會熬制補血氣的藥物送到朝陽殿來。梁帝身邊的人也從來沒有空缺,那些妃子們都爭相陪伴他。
但是他并沒有醒。
本來那兩處刀傷要處理的話只要用心就可以包扎好,止血,上藥,再包扎,只等梁帝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那傷口就會好了。棘手的問題也出現在這里面。
但是看到梁帝傷口的太醫們都大為震驚,不知道如何下手。因為梁帝傷口處的血肉腐爛了,黑了一片,像是死肉一般,觸目驚心。況且那傷口還在不斷的慢慢擴展開來,那毒還在里面。
一般來說,有這種傷口的人要醫治好需要把腐肉給清除掉,再用上一些珍稀的藥物才能治好。對于一個皇帝來說,這些問題都不算是問題,但是麻煩的是他傷口處的位置是在腹部。
刀口很深,幸好沒有傷害到里面的五臟或是腸道,但是傷口這么深,實在是難以處理,如果沒有刀法特別厲害的人根本不敢著手這項任務。是以,皇宮中沒有太醫敢上手。
這,要是運氣好的話興許可以把皇帝救醒,那是立大功。但是相反的,如果一不小心把把那毒給擴散開來了皇帝肯定會落得個不好的后果,最糟糕的,免不過一死。
面對這件事,所以人都緘默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是只要上手一定可以治好的話還有人愿意斗膽去嘗試,然而這次,勝算不知道到不到一半,有可能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