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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冷沉陰暗的聲音傳來:“什么寶馬賞金,沒用的東西,見財把它們都受收好了。這點小事還要稟報我,那我宮中還要你們干何用?”
之前大耳朵胡腮滿臉黑色的胡半仙終于出現在了眼前,上半身的衣服還整整齊齊一派端莊,可是一看下半身······怎么就剩下個里褲衩了?
看到的侍女們都口訥于舌,震驚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看著胡半仙不知所措。只聽見胡半仙面無表情道:“蠢奴才,還看什么看,沒看到大人我的腿很受涼嗎?還不快去幫我拿一新的裝束過來。”
只見那侍女傻愣愣的點點頭,都沒有敢看胡半仙的眼睛便躋身退了下去is,過不了多久就拿回來一套新的衣裳讓胡半仙換上了。
胡半仙態度十分不謙遜的讓侍女們幫他換好了衣服,才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不屑道:“哼,皇宮這口飯竟然也有人跟我搶著吃,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庸俗之術?!?
他罵得這個人,就是在朝廷上把他的下身衣服除去,害他丟了臉面。他胡半仙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威望和別人對他的恭敬。只是他宮中的侍女們還不知道這么一件事情。
“胡大人,您這是怎么了?莫非是今日上朝遇到了什么瓶頸?”
“哼,瓶頸,很大的瓶頸。今日在朝廷上,竟然有人敢暗算了本官,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何手段,將我的下擺給弄沒了看,招致了一大堆的眼光,好不丟人?!?
胡半仙憤憤道,眼睛里已經是刀光血影的交鋒,塵埃飛揚的戾氣。其實他覺得,這個陷害他的人應該是個有點本事的人。大概是和他一樣會道法的人,又看不慣他的道法比他高強,所以才想出了這樣的一個法子整蠱他,給他點顏色看。
哼,他胡半仙和那些江湖中的人怎么可能一樣?沒有眼力的家伙,下次被他逮到看他不好好收拾收拾他。
其中一個素衣侍女已經為胡半仙拿來了白色的毛巾和一盆熱水,想為胡半仙擦去臉上的污垢,“大人,您是不是弄錯了。這皇宮中就數您懂得仙法,哪里還有人這么不識好歹敢和您爭搶飯碗,這不是自掘墳墓嗎?”
侍女的嘴巴倒是伶俐,不過也沒能讓他心里好受<="l">。胡半仙斜睨了那侍女一眼,一手擋住了她拿著熱毛巾的手,“得了,不用做這個事情了,你們都退下去吧?!?
那侍女微微一怔,才收回手應聲道好,然后在屋子里的一眾人才慢慢的退下去了。
她們這個主子據說是來自西方極樂世界的半個神仙,與一般人大有不同,懂得施仙法道法拯救他人,所以被皇后娘娘下令要好好供奉著,她們這些做奴才的不敢怠慢。
但是吧,她們這個主人有個奇怪的癖好,就是每日到了夜晚將至的時間,就喜歡把自己鎖在屋子里面,愣是誰都不讓進,這讓他的仆人們都滿腹疑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墒堑匚挥袆e,有不敢出口詢問。
胡半仙左瞧瞧右瞧瞧看見沒有人還在房里了才盤腿坐在了床上開始練功運氣。
他的周身開始散發出血紅色的氣澤,慢慢的升騰起來,他睜開一雙眼睛,那眼睛也變得猩紅可怖,那模樣與他方才在人前的可謂是大有不同。
這猩紅色的氣澤與濃郁的血腥味,便是象征著血星的氣息,饒是一般人所看不出來的。就是他,血星殘留在人間的余孽。
“胡半仙,敢問閣下怎么能大膽的在這里運功,莫不怕把自己的事情給暴露出去么?”胡半仙一個激靈的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猛的回過神來,瞧著四方傳來的聲音。
“什么人在裝神弄鬼?還不快出來!”他一把從床上跳了起來,身上的紅色氣息也慢慢的隱退了下去,又變回了正常人的模樣。
“說裝神弄鬼,是在說你自己么?”帶著點戲謔的笑意從一側傳來,胡半仙警戒的沒有直接過去看個究竟,而是一步一步慢慢靠近。
還沒等到他走過去,只見一個黑影急速的閃現了出來,立在他面前。這個男子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一身黑衣也掩不住他卓爾不群英姿。天生一副君臨天下王者氣勢。他一眼認出了這個男人
“是你!”他指著墨衍聲音不避的明顯驚訝,“你怎么會在這里,你究竟是什么人?”墨衍皺了皺眉頭,打量的把胡半仙的驚訝盡收眼底,黑如韻墨的眸子如同潭水般深邃。
血星不是應該對天界之人很敏感才對么,難道是因為胡半仙只是血星余孽所以威力和能力也大不如血星么?大抵是這樣吧。
還有一則可能是胡半仙欲蓋彌彰刻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來掩他耳目,但是想想又不可能。血星要是真的知道了他就是反派,一定會想辦法對付他,而不是會去刻意裝瘋賣傻。這人應當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誰吧。
“我是什么人?嗯,我不敢過是在大延生活過一段時間的人罷了,胡半仙何出此言?”那笑容帶著點隱忍和陰冷。胡半仙后退了幾步。
“為什么要害怕?”墨衍一步步逼近他,“為什么要問我是什么人?”他玩味的盯著他,“是不是因為想起了自己曾經做過的缺德事情,是不是很對心虛?”
墨衍的聲音十分云淡風輕,好像在述說一件日常事情而已。但是胡半仙的臉看上去繃得很緊,好像腦袋里的那根弦不經意就要斷掉一樣。
“你在大延的時候,因為蔣禹灝不尊重你的觀點,所以你才施了法術把他陷害了<="l">。但是你竟然把與他對立的矛頭指到了我的身上,我只能說,你真的沒有眼力?!?
胡半仙驚訝的看著他,對他的話有些不能理解。不就是成功識破了他的法術了么,有什么能讓他這么囂張的?能識破他的法術的人,應該不是一般人,但是不就是個什么小妖或者是小魔么,也敢到他面前叫囂?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么,刁民。我胡半仙就算想陷害你你也反抗不了,就憑你,還不配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咱們都是一道的,何必針鋒相對?”
呵呵,已經放棄了對峙想把他也變成血星的勢力么?
墨衍挺直腰脊靠在門邊聽他一字一句,輕笑出聲,“胡半仙,你好像搞錯了,我不是來和你合作討論怎么讓天煞血星死灰復燃的。你好像還沒搞清楚我來找你的目的?!?
胡半仙面露驚色,嘴巴張開想說什么又不知如何說起,“你怎么知道天煞血星的事情,你是誰?!”他一個踱步過去,迅速的抽起桌上的刀架在墨衍的脖子上,墨衍沒有動。
胡半仙看到墨衍那毫無波動的表情,十分不爽快。往日別人見到他都是要躬身行禮的,這人竟然還敢對他的作為不動于衷,十分奇怪,“怎么,還不死心?”
他晃了晃架在墨衍脖子上的刀,銀色的刀散發出寒茫,冰冷的抵在墨衍的溫熱的脖子上?!暗秳o眼,要是我一個不小心,恐怕你的小命就沒了。別擺架子了,你是打不過我的,還是聽我的話歸順我吧,方可饒你不死······”
胡半仙的話還沒說完,墨衍卻已經一個飛身出去了,在不遠處的木椅上坐了下去。奇怪的是,并沒有碰到任何東西,連胡半仙架著刀的手都還在原處。
胡半仙看到眼前已經沒了半點人影,不遠處的男人臉上帶著隱晦的笑容看著他。本來是平淡如水的笑容,偏生被他看出一種輕蔑和嘲諷的意味。
“你!”
這個人的法力挺高,應該不只是個小妖那么簡單!很有可能是王侍或者是有點地位本身的人。不過,他應該可以解決的。
墨衍身子舒適的靠在木椅上,勾著腳看著他,不慢不及的掀起嘴唇,“你這個人可真奇怪,你陷害了我這么久給我增添了那么多麻煩,還希望我能夠歸順于你?你有那個本事么,還是只有一張嘴會說而已?”
“放肆,你爾等鼠輩,竟敢嘲笑血星的力量?你說我打不過你,你可不要后悔?!?
墨衍低低的笑,果然是血星衍生出來的生物,這么的維護自己的造物主。但是,已經是死了的東西,再維護又有什么用?
自盤古開天辟地以來天地間的生靈徒碳的生死之法就被定了下來,死了的東西根本沒有方法能讓它復生,胡半仙只是血星幻滅之前留下的最后的念,根本就是蝦兵蟹將不足掛齒的。
“沒錯,我就是嘲笑血星,你有本事的話,就來殺了我吧?!彼朐囂揭幌?,這個胡半仙,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他也想知道,當初血星危害天界之時,如果是他在那里,憑著他的本事會削弱掉血星的多少元氣。
胡半仙面色一黑,紅色的氣息瞬間從他身體里溢出來,把他整個面容都映得陰深可怖。他看著墨衍狠厲的咬牙,完全像是個野獸看到了食物就只剩下原始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