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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言的話語下,李開心二人很快便平靜下來,仿佛找到了定心骨。
這段時日以來夏言的所作所為,皆好似奇跡一般,帶來他們巨大的信心,令他們不由得便對其信服。
深吸了口氣,李開心率先便向著石道走去,夏言與李當心緊隨其后。
在登上石墻后,夏言的視野瞬間開闊,在石墻的另一面下方,一座足有百米長寬的巨大石臺頓時映入眼簾。
石臺并不平整,坑坑洼洼,每隔幾丈便有一處不小的石坑。
同時,在石臺大部分地面上,都布著一層暗紅色的血漬,那些血漬早已風干,然而痕跡還是不可磨滅,甚是駭人。
這都是以往參加擂臺比斗的武者留下的痕跡,數十年積累下來,便就成了這樣。
稍一掃視后,夏言便將目光移開,轉而打量石墻上那虎視眈眈的一群人。
站在那群人最前方的,除了上官飛越外,還有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人。
那人身穿一襲綠色官袍,袍上繡著奔騰駿馬,若無意外,便是主持此次比斗的判決之人。
看到那位中年人之后,夏言瞳孔微微一縮,他能感覺到,那位中年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還要遠在上官飛越之上!
“開心姑娘,聽說令弟要參加擂臺比斗,我有些擔心,便一早趕過來了。”上官飛越一看見李開心,頓時眸子一亮,笑著說道。
不同于在客棧中的那等裝扮,今日李開心身著一條素雅的青色長裙,雖還是荊釵布裙,不施粉黛,但看上去,卻如出水睡蓮,淡雅而絕美。
“小弟頑劣,有勞上官少爺擔心。”對于上官飛越的無恥話語,李開心不由氣急反笑。
事到如今,若李開心還發覺不了此事是上官飛越所為,那她這幾個月的客棧也是白經營了。
“可惜這是擂臺比斗,否則我倒是可以插手一二。”上官飛越先是搖了搖頭,隨后看著李開心,意有所指地說道。
“這是我的事,我自己可以解決,就不勞煩上官少爺了。”李當心上前一步,擋在小老板娘身前,毫不避讓地說道。
“希望如此吧。”上官飛越皮笑肉不笑地說了一句后,便不再言語。
在他眼中,李當心不過是一小孩,實在沒什么值得他多說的,一會兒比斗就將開始,屆時便可看其信心是否還像現在這般滿滿。
“陸大人,既然人已到齊,那比斗應該可以開始了吧?”上官飛越轉過頭去,對著其身旁那位綠袍中年問道。
“嗯。”陸大人微微頷首,隨即語氣一沉,低聲喝道:“陸江,李當心出列!”
在陸大人的威嚴語音下,李當心不自覺地便踏出了一步,與此同時,一直恭敬侍立在上官飛越與陸大人身后的陸江也站了出來。
“爾等二人既已定下比斗,那便現在入場吧,一登血斗臺,生死勿論,直至一方倒下,本官才會終止比斗。”
這便是擂臺比斗的規矩,不接受弱者的投降,只有當一方真正重傷倒下后,才能結束。
當然,當一方失去抵抗能力后,另一方是不能再出手的,否則會被主持比斗之人直接制止,嚴重的當場格殺都不為過,不過看那位陸大人與上官飛越沆瀣一氣的模樣,顯然對其是不能指望的。
“喏!”李當心二人行了一禮后,便各自向著石墻下走去。
很快,二人便從那狹小通道中走了出來,躍到了血斗臺上。
“比斗開始!”陸大人運轉真元,隨著聲音傳出去,嗓音如雷。
在得到陸大人的命令后,李當心二人同時腳步一蹬,激射而出,交起手來。
石墻上,李開心纖細小手攥得緊緊地,目不轉睛地看著下方,看其神情,恐怕在場之人加起來都還要緊張幾分。
而夏言卻顯得好整以暇,李當心是他親手教出來,對其實力是再了解不過,真不覺得有什么好擔心的。
至于上官飛越,更是顯得愜意自在,在他心中,李當心還是筑基五重的小嘍啰,根本不可能是陸江的對手。
眾人心思各異,唯一相同的便是他們的目光,皆是盯著血斗臺。
就在這時,一道厚重的腳步聲卻突然從石道處傳來,聲音沉重,仿佛擊打在眾人的心頭。
“咳咳,我武館中的兩位弟子比斗,老夫卻至今才得到消息,陸大人,你是瞧不起我這個快入土老的頭子么?”
伴隨著劇烈的咳嗽,一股蒼老肅穆的聲音驀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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