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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的主人是一個面如冠玉的挺拔少年,左手持折扇,右手摩挲掌心玉環(huán),白袍飄飄,一出場便氣質(zhì)非凡。
在其身后,還跟隨著一群男女,個個皆是氣勢強大,不容忽視。
“夏鉞,你怎么也來了?以你體內(nèi)流淌著的高貴血脈,怎能與我們這些俗人為伍呢?”
鄭宇蓬看著來人,毫無動怒,仍舊笑呵呵地問道。
看似是親切的問候,話語卻及其犀利,對著來人,鄭宇蓬一點都不陌生,其是禹王府旁支的一名天才子弟,在上陰學宮時,沒少與夏言幾人作對,最以自己的血脈為榮,認為自己高人一等。
“本公子不屑與爾爭辯,這狩王之名,本公子早已定下,我會用實力將你們踩在腳下。”夏鉞看著眼前的這名小胖子,恨得牙癢癢,雖然鄭宇蓬修為不值一提,但伶牙俐齒,巧舌如簧,真吵起來,莫說夏鉞,便是加上其身后的一群人,也未必是鄭宇蓬的對手。
說著,便從夏言等人身旁走過,其身后一群人皆虎視眈眈,面露不善的看著夏言。
等到夏鉞一行人徹底離開宮殿,鄭宇蓬才收斂笑容,神色憂愁:“這家伙雖然討人厭了一點,但實力真的不容小覷啊,恐怕比起言哥兒你也不遑多讓。”
夏言認真的點了點頭,認同地說道:“若單論實力,我可能略勝他少許,不過他身上的法器很是不凡,再加上他的那群附庸,的確是一勁敵。”
“郡王殿下。”仿佛約好般,夏鉞剛走,又是一名“熟人”走了過來。
“羅天成?”夏言疑惑的看著走過來的男子,對于其禮貌的敬語有些不適應。
“你這家伙過來干什么!又想找事么?”方慕冬一見羅天成,馬上上前一步,面帶不善地說道。
羅天成冷冷瞟了他一眼,說了句“手下敗將”。隨后留下發(fā)愣的方慕冬,徑直走到夏言面前,拱手施禮。
“上次是在下無理,天成向郡王殿下賠罪。”頓了頓,羅天成接著說道:“自慘敗于殿下之手后,方讓我明白天外有天的道理,天成知道現(xiàn)在遠非殿下之對手,故而,希望殿下應允,以后若有機會還請接受在下的決斗之請。”
夏言微微有些發(fā)愣,上次所見的羅天成陰沉跋扈,如今倒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覺得有些奇怪。
卻不知羅天成本也是家教甚嚴,若非因未婚妻之故當初也不會那般失去理智,雖有些傲慢自大,但經(jīng)過上次一役,倒也是改變了許多,否則,就算其突破桎梏,到達筑基十重天,以其原本的心性也得不到白鹿書院鄒副院長的認可,收為親傳弟子。
他這也算因禍得福,所以在羅天成心中,對于夏言倒是并不怨恨,反而隱隱有些欽佩,當然,對于方慕冬,他還是仍舊不屑一顧的。
本來還以為羅天成是來挑釁,卻聽到羅天成如此話語,夏言幾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借口,尤其是方慕冬,雖然對羅天成的一句“手下敗將”很不服氣,但一想到他當初做的荒唐事,也只能吶吶不言。
而鄭宇蓬則是在一旁沒心沒肺的笑著,對于方慕冬當日之事,他可是親身經(jīng)歷者,知之甚詳。
“若有機會,自然可以。”面對羅天成的誠摯話語,夏言也不能拒絕,想了想便答應下來。
“多謝殿下,那在下便先行離開了。”羅天成笑著拱了拱手,走了幾步后忽然頓住,回頭道:“對了,這次春狩東林園中,白鹿書院還派出了一人,他實力遠勝于我,還望殿下小心了。”
看著羅天成漸遠的身影,夏言對于此次春狩的狩王爭奪倒是有些沒底了,光是筑基期中便隱藏著如此多的強悍對手,更不用說那些結丹、元胎強者了。
“真是傷腦筋啊,不過這樣才有趣,不是么?”忽然,夏言嘴角勾起一抹奇異的笑容,那是對戰(zhàn)斗的激情,是遇到對手的興奮,也是對榮耀的向往。
方慕冬看著此時的夏言,看到其深邃眸子中漸漸燃起的火焰,竟感覺前所未有的熟悉與陌生,在哪見過呢?方慕冬皺眉想著。
“嘿嘿,話說行完冠禮,我也是大人了吧?那也是時候讓我家那老頭子刮目相看了,嗯,我看就從這次春狩開始吧。”鄭宇蓬夸張地笑道,隨后其神色一斂,臉上罕見露出認真的表情。
這世界上從來不缺乏天才,要獲得勝利與榮耀,就需要比那些天才更強,成為當代天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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