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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歷史上,凡是覺醒了荒古力量的人類,皆能獲得一次荒古洗禮,改善體質,從此修行速度一日千里,同時還能掌握各種玄妙的先天神通,同階之中,對上非荒古力量覺醒者,可謂無敵。
這類人,一旦發現,皆會得到大秦圣朝的全力栽培,從此一飛沖天。
羅天成之父,鼎鼎大名的武軍候羅烈,便是覺醒了荒古力量的強橫存在,不過區區數十年便從一介布衣封侯拜將。
倘若羅天成也能如其父一般,覺醒荒古印記,那便是夏言當初也不敢說能取勝。
因為冠禮的種種特殊性、重要性,故而禮殿規矩甚嚴,除開行冠禮者外,其余人等一律禁止踏入禮殿,違令者,輕則被執衛捉拿,重則當場擊斃。
“你這小子是讀書讀傻了吧,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那套說辭也只是搪塞那些愚民百姓罷了,憑本公子的身份他們還真敢攔著不成?”方慕冬鄙視的看了夏言一眼,紈绔氣十足地說道,不過以他陵越公獨子的身份,倒還真是有資格說出這番話。
整座禹洲涂山城,有誰不知道陵越公與禹王殿下生死相交。
傳聞禹王殿下年少時曾遭強人行刺,險些喪命,還是陵越大公率部眾拼死抵抗,撐到援兵到來,才為禹王殿下奪得一線生機。
并且在禹王繼位這一事上,也出力良多,堪稱禹王最信任之人。
故而憑著陵越公的身份,方慕冬在涂山城內橫行多年,還真從未有人敢招惹他,也就羅天成不知哪根筋搭錯了,找了上來。
“好吧,那我便陪你去,正好我也有些好奇,看那所謂的啟靈儀式到底是何等神奇。”夏言微微想了想,答應下來。
“好樣的!”方慕冬有些興奮的輕錘夏言肩膀。
好似生怕夏言反悔般,方慕冬忙拖著夏言向外走去。
看著好友這幅模樣,夏言微微撫了撫額頭,有些無奈,不過心情倒是與方慕冬一般,有些興奮。
行冠禮啊!到那時我是否也有資格主宰自己的人生了?
就在夏言晃神間,已經被方慕冬拉到了一輛朱紅輦車上,一名青衣仆從恭敬施禮后,握著陣盤,體內靈力向陣盤內一涌,靈巧的在陣盤中游走,形成一條蜿蜒的軌跡。
與此同時,輦車中靈石也隨之一亮,厚重華美的輦車竟變得如輕羽般,慢慢漂浮起來,隨即快速的疾馳而去。
“對了,羅天成那輛輦車呢?你怎么沒開出來。”夏言剛一坐下,突然想到了什么,問道。
“別提了,我把那輦車開回去,剛跟我家那位一說,便被他教訓了一番,硬說我又在外面招惹事端,不僅將那輛輦車封存起來,還狠狠責罰了我一頓,你說我無不無辜?”方慕冬一聽,頓時拉聳著一張臉,憤憤地說道。
“哦?那伯父沒有將那輦車還與武軍候?”夏言聽完后,想了想又問道。
“武軍候倒是派人來過,說那輦車乃是御賜之物,遺失不得,希望我父親能夠歸還,不過老頭子沒搭理他,說要拿回輦車便讓羅烈親至。”方慕冬隨意說道。
“這陵越公還真是護犢情深。”夏言暗自想到,羅天成故意尋釁反被教訓,以羅烈軍伍出身的性子,哪能拉下面子再去登門要回輦車,所以也就只能吃下這啞巴虧了,也算是陵越公為方慕冬找回的場子。
不過這小小的梁子倒還真是結下了,也不知是好是壞。
“少主,郡王殿下,禮圣殿到了。”青衣仆從恭敬的聲音從紗簾外傳來。
就在夏言二人閑談間,輦車不知不覺便已到達目的地,
夏言撩開紗簾,走下輦車,看見禮圣殿大門前一位位司儀官有序的指揮著行冠禮少年們的入殿。
一隊隊森嚴的侍衛拱衛在兩旁,目光在人群中巡曳,防備著意外事件的發生。
人群排列如長龍,一個個少年的臉上帶著或激動、或欣喜、或冷靜、或虔誠等各種不同的表情,如同廟宇里神色各異的諸多神像,肅穆中透著一股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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