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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據(jù)他所言,當(dāng)年那傷口傾斜程度模仿得跟被射殺極其相似,不仔細(xì)看是分辨不出來的,如果他們不是被近身刺殺,便還有另一種可能。」
金看著手中這份證明函,詢問著,「是什么?」
卓子岳看著他,好半餉,語氣有些澀然:「自殺。」
自殺?怎么會?
金瞪大了雙眼,沒道理啊!他倆的孩子還這么小,自殺的后果他倆應(yīng)該非常清楚才是......可若真是自殺,那原因又為何?
未等金發(fā)言,卓子岳便接著說:「另外,你要我調(diào)查的香毒,我已讓留在北國的臥底從黑市中買到,您說過這是北國的秘制毒藥,我也懷疑過黑市有假貨的可能,但是向上追討后發(fā)現(xiàn),是宮里的公公透偷夾帶出來賣的私貨,對方在東窗事發(fā)后已遭處決,所以關(guān)于這毒實在無從下手。」
只見卓子岳從袖口中拿出一小黑盒,放置在了面前桌上。
金先不急著研究這毒,則抬頭說道:「會長,我需要你繼續(xù)調(diào)查那些暗能力生物的情況,不可能毫無蹤跡就讓這么大量的生物原地消失。」
「明白。」熊會長也猜到了金會需要這些情報,早已命人繼續(xù)追蹤了。
那些生物抓到了就必須載運,載運就必須雇用人力,這些都是有紀(jì)錄的,哪怕兀鷹早已將痕跡抹煞,但,除非事情從未發(fā)生,不然不可能做到天衣無縫。
希望最后別是那層冰層下的東西......
「卓公子,兩邊的人手可以回來了,事情現(xiàn)在要換個方向思考。你先安排人手進(jìn)入軍隊中,調(diào)查當(dāng)年雷副將軍身邊有沒有什么可疑人物,最好是查清楚那些死的跟突然消失的。」
「好的,我會著手安排。」卓子岳一邊嘴角上揚,笑得相當(dāng)邪魅。比起國外,京城才是他的大本營,內(nèi)奸可一個都別想跑!
再將一些細(xì)節(jié)釐清后,金這才送著兩位下了樓。可正要轉(zhuǎn)身上樓時,雀掌柜卻出聲攔住了他。
「東家,您等等!」
他剛將疑惑的目光往對方身上投去,原本在柜檯前站著的雀掌柜突然一路狂奔到他面前,俯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東家,您來得正好,那有一位指名要找您的貴客。」
金轉(zhuǎn)身向后一看,是個跟大豐差不多個頭的孩子,身披了一件全黑的斗篷,雖對方將大半臉遮了起來,但仍不難猜出對方的身分,因為這男孩手上正拿著金靈水的空瓶。
「可終于來了,樓上請。」金那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帶著幾分的慵懶。
回到了天字一房后,男孩朝著金打量了許久,并沒有輕易開口,而坐在對面的金,卻也是一副你隨意的表情,彷彿事不關(guān)己。
「你已經(jīng)知道我是誰了吧?」男孩緩緩地將斗篷連帽向后撥開。
「三皇子。」金淺聲問候,就當(dāng)是招呼了。
早在當(dāng)初市集一遇便知曉了此人,只是,無論面對何人他仍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不刻意討好,也不過分疏離,哪怕對方是皇室成員。
東璟夕沒說話,只是默默地把他手里拿著的空瓶給遞了去,眉頭緊皺著。
「所以你隔了許久才找來,為何事?」等了許久,對方都是那副難以啟齒的樣子,金才終于問了出聲。
「你能發(fā)誓不將事情說出去嗎?」
聽到對方的問題,金神色也緩了下來,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暗能力者,相當(dāng)純粹,但受到了些許封印限制,你想說得是這個嗎?」
「你怎么知道。」東璟夕一臉難以置信。這個秘密只有他的母妃以及從小照顧他的奶娘知道,而且年幼時,這能力就被封印起來了,只是隨著年齡逐漸增長,封印的力量卻越來越弱,控制自身的脾氣也越發(fā)困難。
金沒有著急回答對方的問題,只是接著問:「你是想一輩子壓制下去,還是想直接將封印打開?兩者我都有辦法。」
見對方沉默,金也沒有逼迫他,只是再拿出了一瓶金靈水推了過去,道:「對現(xiàn)在的你還說,這不是一個輕易能決定的選擇。按時間推算,你離上次使用已經(jīng)過了三個月了,如今封印只會越來越弱,失效是遲早的事。」
「我還能怎么做?」被對方說得徹底沒了底,只死死地看著金,他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心中的不安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了。若東窗事發(fā),被排出皇位之爭還是小事,但若是控制不了自身能力,而傷其無辜,這樣的后果更讓他無法承擔(dān)。
「明天同一時間,你再過來一趟,我讓你見一個人,若你到時沒來,這水就只當(dāng)是我送你的一份祝福。」金說完,不等對方答覆,便大手一揮,將三皇子送出了金靈湯外。
咦!
東璟夕看著周遭的景色已瞬間切換,心中大驚。
但手中多出的那瓶金靈水,就證明著剛剛的一切都不是虛幻,且對方最后的話他記得很清楚,不是那兩種選擇之一,而是要讓他見一個人,那么他一定會有希望的對吧?于是這才下定了決心,明天將會如期赴約。
「白靈,這就是我目前收到的所有情報了。」
原來金這么著急,是因為他們倆早已約好每個月的這時刻要交換彼此的情報,而時間已經(jīng)耽誤了許久,情急之下只能大手一揮將對方送了出去,他并不是想刻意顯擺能力強大。
「你這次晚了許久,我還以為出了什么事了,差點衝回去找那老頭。」金會這么著急,也是明白以對方的個性,肯定按耐不住。
「沒有,大家一切都安好,只是今天等到了那位遲遲沒找上來的客人。」說完,便將東璟夕的事提了一下,可一提到那孩子,也是一陣唏噓。
「我觀察到留在北國的成員少了大半......你說,有沒有這個可能,北國的暗能力者都已被兀鷹撲殺,現(xiàn)在正擴大范圍對外尋找。」
「如果真是這樣,那個三皇子也有危險,兀鷹只找純暗屬性的能力者對吧?」金剛開始也擔(dān)心他們瞄準(zhǔn)的對象會是雷儷,但依照熊會長給的情報,就只有最純碎的能力者才是捕獲對象,那么這苗頭可就指向了三皇子了。
白靈聽金這么一分析,心里也稍微擔(dān)心了下,不由得重嘆一聲:「這可該如何是好?」
「是啊,目前只能先繼續(xù)搜集線索,靜觀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