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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營地是村莊兵營的簡化版,它只能招募到流浪的兵士和將領,白丁身份的外鄉人是無法招募的,它的最大作用是配合募兵所才能發揮的。由它來招募流浪人士,然后通過募兵所轉化為本寨的兵士,不過聊勝于無,有總比沒的好,目前體現不出優勢,等到黃巾之亂開始甚至諸侯割據后,大概才能發揮作用。
只是這馬場?奇怪了,之前不就造好了嗎,怎么又出現提示要建造,就不嫌多燒的嘛。“主公不必疑惑,其實這可升級建筑是只要滿足條件便可以建造,而如果自身達到條件,就可以直接建造一些特別的建筑。以為義真善騎兵,所以之前在后山就先行建立了馬場,只是這馬場是用于訓練只用,沒有特別的加成罷了。”皇甫嵩看見天祺對山寨手冊里的馬場感到疑惑,就開口解釋到,“另外,主公既然要學習兵法就要認真,不能再在課堂上思考其他問題了。”
“哈哈哈,天祺又開小差了。”太史慈等‘同學’嘲笑到。
原來天祺在青云寨學習的時候,時常分心領地之事,上課不是太專心,導致皇甫嵩又氣又急,只能旁敲側擊的讓天祺認真一點。沒辦法,誰叫天祺是他主公呢,罵又不行,打又不行。
這段時間來,雖然太史慈依然沒有表態,不過天祺能明顯的從兩人平時交流時的言語中感受到只有朋友才有的隨意,自己心中安慰自己,急不得,急不得,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夏天的夜晚,星星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一點,兩點,三點……璀璀璨璨,閃爍不定,就像一雙雙淘氣、幼稚,然而又充滿神秘、智慧的眼睛。這天夜里,天祺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回到管蘋村休息,而是在太史慈等人學習完后,獨自留在了皇甫嵩的后院,抬頭看著滿天星云。
“主公眉頭緊鎖,今天又特別的留在義真這,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皇甫嵩踱步而來,站在天祺身后一步距離。
“站前一步。”
“主公,義真怎敢逾越。”皇甫嵩惶恐道,雖然是天祺讓他與自己齊平而立,但是皇甫嵩還是沒有這么做,這大概就是古人的主仆關系明確,不敢越踐。
“唉,本月我加大了戰馬的采購量,義真都接收到了嗎?”
“是的,本月新到戰馬50匹,加上之前2次的采購和原有戰馬,我軍已有戰馬100匹了。”說起軍隊的事,皇甫嵩頓時嚴肅起來。
“還是只夠組建百人的騎兵隊伍,義真能否在一個月內,將騎兵隊訓練完成,起碼達到有一戰之力的水平?”天祺追問。
“雖然近日我們已經加快馬場的建造,會在這幾日內完成,不過義真覺得凡事不可一蹴而就,帶兵是件循序漸進的事,要在一個月內帶出一支可戰騎兵隊很難。”皇甫嵩認為天祺太過心急,反而規勸天祺不可揠苗助長。
“這一個月這對我們很關鍵,不容有誤,義真,我不要模糊的答案,而是要你肯定的回答我,你可以,而且你必須做到。”天祺難得的如此嚴肅的對皇甫嵩下達命令。
“義真愿領軍令狀,一個月后必送主公一支摧城拔寨的騎兵隊。”感受到了天祺的嚴肅,知道天祺必然有重要的事,所以皇甫嵩不敢含糊,連忙立下軍令狀。
“義真,不是我逼你,這段時間以來領地在高速的發展中,我很欣慰,這都是你們的功勞。不過你們不知道的是領地的經濟面臨著巨大的壓力。管蘋村人口增長迅速,每月還要不斷的招募兵士,花費巨大,各項收入減去開支能剩下不到200金,北嶺村雖然目前盈利頗豐,賬面盈余400金,但是慢慢也要開始大面積的招兵,收益會不斷減少,至于青云寨雖然也有石料的收益,不過所得微不足道,每月還需要花費打量的金錢用于物資的增添,每月要填進去300金左右。實際上領地每月所得只有300金。”
“義真沒能為主公排憂解難,是義真的疏忽,現在起我一定會削減戰備物資的添加,不再為主公新增煩惱。”皇甫嵩以為天祺留下來是在向他抱怨青云寨的花銷太大。
“錯,我還要加大山寨的軍備,因為只有軍隊強大,我們才能應對接下來的嚴酷局勢。義真,我之前已經派人去盧鄉重新修改了合約,現在每月要花費1200金用于采購戰馬40匹,壯大騎兵隊。”
“主公,義真雖然不精通算數,但是領地每月只有300金的收入,如何負擔此項費用?”義真被天祺的神算法該驚呆了。
“這就是我今天為什么留下來對你說這么多的原因。之前集市交易所得1500金已經全部花完了,除了購買戰馬,每月還要交給那檀越200金的份子錢。我已經身無分文了,所以我們必須要在短時間內籌集大量的金錢。”
“難道這和主公讓義真加緊訓練騎兵有關系?莫非主公要對外出兵?”皇甫嵩不愧為智將,從天祺一系列的舉動就能大概猜出天祺的意圖。
“正是,不過我不是征伐好戰之人,我不是要對其他村莊進行戰爭,而是和一人有約,在8月份將有一次大行動,需要你的配合,特別是騎兵隊在這次行動中是成敗的關鍵。”
“義真必定全力以赴,不負主公厚望。”
接下來天祺就將與桃白白的約定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皇甫嵩,包括其中細節都詳細的做了說明,等知道了天祺的計劃后,皇甫嵩盯著天祺的臉足足看了一刻鐘,深嘆一口氣,說到:“主公此計著實大膽,一旦失敗,我們將陷于萬劫不復之地。”
“處在我這個位置上,每一步都必須為領地的居民所考慮,必須慎之又慎,只是這一次我確實是在賭博,因為我們已經退無可退了,所以這次行動只需成功,不許失敗。并且我們承受不起失敗后的打擊,不然你我將如何面對父老鄉親。”
夏日夜里悶熱得要命,一絲風也沒有,稠乎乎的空氣好像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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