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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當家忽見來人驚呼“管三兒”,腳下一個踉蹌,從剛爬出來的坑里又摔了回去。”管三兒“身后閃出一騎,正是武館喬師傅,只見他右手持長槍一柄,左手高舉一個圓形包裹,外面的布早被鮮血染紅,大喝一聲“青云寨主項上人頭在此,爾等再敢負隅抵抗,下場如此。”說罷,將包裹扔向人群,從包裹里滾出了一顆碩大的人頭,順著地面滾出十數(shù)米遠,地上的一灘鮮血更是觸目驚心,這人頭雙眼環(huán)睜,仿佛不敢相信這一切,想來就是那青云寨的大當家的。
霎時間,場面一片寂靜,時間仿佛停滯,雙方看著這滾落在地面的頭顱,不知如何是好。
天祺趁勢喊道:“大當家已經(jīng)被伏法,你們放下手中武器,束手就擒,還能放你們一條生路,不然大當家就是你們的下場。”
“放下武器。”
“饒你們一條狗命。”
近百名村民齊聲喊道,聲音震耳欲聾,喧囂地在田間回蕩著,低沉地籠罩在管蘋村上空。二當家見此情此景,知道無力回天,嘆了口氣,手中流星錘掉落在地,啰啰見帶頭的大哥一死一降,也紛紛扔掉手中武器,村民們一捅而上,用麻繩,葛布將山賊捆綁押解到村里的中心空地上。。。。。。
五月末的北方夜晚,是最清新、最美好的時刻,天空象是刷洗過一般,沒有一絲云霧,藍晶晶的,又高又遠.一輪圓圓的月亮,從東邊的山梁上爬出來,如同一盞大燈籠,把個奇石密布的山谷照得亮堂堂,把樹枝、幼草的影投射在小路上,花花點點,悠悠蕩蕩.宿鳥在枝頭上叫著,小蟲子在草棵子里蹦著,稻田里春苗在拔稈兒生長著;山野中也有萬千生命在歡騰著……漢靈帝光和六年(公元183年)管蘋村對抗青云寨,勝。
“哈哈哈,恩公,多虧了你,我們才能一舉剿滅這青云寨,不過這老三怎么是個假的?”管碩興奮的對天祺說道,不過臉上寫滿了疑問。
“村長,還是我來說吧”武館喬師傅接過管碩的話:“是恩公傳授的妙計,說既然山賊怕管三兒,那就在我徒弟中找個身形體貌和管三兒相近的,穿著管三兒的衣服,將發(fā)髻批下,趁著天色昏暗,冒充管三兒殺進青云寨。事情開始也很順利,青云寨抽調(diào)兵力來打我們村子,寨子里精兵不多,我們速度快,他們壓根沒想到我們來這一手,被我們殺了個措手不及,一路從正門殺進大當家的屋前。本想著一舉拿下的,可沒想那大當家也是個硬茬子,身邊護衛(wèi)也是不弱,拼死抵抗,所以想來沒有生擒的可能,于是我和徒兒們只能痛下殺手,取了大當家首級,快馬加鞭的就趕回來了,生怕趕不上回援村子。”
“好,妙計,恩公此計是圍魏救趙?不對?聲東擊西?也不對,我讀書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計謀,反正就是妙計。哈哈哈”管碩聽后大笑道。
“現(xiàn)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還有不少善后的事要管大哥去做,你明天一早就帶人去青云寨把寨中的老弱婦孺接過來,盡量溫和,這些人畢竟是情勢所逼,也沒有直接為禍鄉(xiāng)里,就不要再枉添殺戮了。”
“好的,我這就去辦。不過這些俘獲的啰啰怎么辦。”
“看管好,餓著,沒力氣就跑不動,跑不動就出不了什么亂子,等把寨里剩下的人接過來了,我自有辦法解決后續(xù)。”天祺故作高深的說道。
回到村長家屬于自己的屋子,躺下睡覺,退出游戲,陳天祺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洗了把臉,補充了體力后,也沉睡了過去,就這樣,游戲的第二天過去了,天祺完成了在《率土》的第一次謀劃,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下的時候,管蘋村圍繞他的話題并沒有因為夜幕的降臨而結(jié)束。。。。。。
次日,天祺心里放不下管蘋村,早早的就上線進入游戲。來到游戲,起身推開房門,瞭望遠方,映入眼簾的是千山初醒,朝云出岫,在青青蒼蒼中,乳白色的云紗飄游山腰,像仙娥在輕輕起舞。
“恩公,您醒啦,村長一早就按你的吩咐出發(fā)了,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回來了。”
“那些山賊昨晚還老實嗎,沒出什么事吧。”
“哪能啊,不給飯不給水,現(xiàn)在一個個都老實的趴在牛圈那呢,恩公。”
“帶路,我去會會他們。”
來到村名所說的牛圈,地面上滿是狼藉,污穢不堪,一幫山賊橫七豎八的躺著,坐著,一時連下腳都沒地方。山賊們發(fā)現(xiàn)天祺向他們走來,有人目光躲避,怕是知道自己平時沒少做壞事,擔心天祺找他們麻煩;有人脖子一擰,不正眼看天祺,凸顯著自己的寧死不屈;更有甚者想掙扎的站起來,和天祺一決高下。反而二當家目光平靜,看向天祺說到:“成王敗寇,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頭掉了不就是個碗大的窟窿,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何必羞辱我等。”
“二當家,你我在此之前素味平生,今日這等場面實在情非得已,我也不是故意羞辱,只是我們都是山間村夫,此次僥幸贏了,為怕意外,只能斷了你們飯食,管二哥,幫二當家松綁。”
“不可,恩公,這匹夫萬一暴起傷害恩公可如何是好。”管鑫激動的說。
“無妨,我見二當家說話也是性情中人,既然勝敗已分,想來二當家也不會為難小子的。”
“不行,安全為上,不能給他松綁。”管鑫心有疑慮,還是不肯。
“對,誰知道這家伙會不是傷害恩公。”村里不少人都手持刀具靠了過來,生怕天祺有所閃失。
“小子,有什么事就這么說吧,這些泥腿子都怕我們,不像你這么有膽子,昨晚雖然中了你的計,不過你這小子敢單人站在村口對上我們,不是等閑人物,你說我吧,聽著就是。”二當家倒也光棍。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這么說吧。”話雖如此,天祺還是走了過去,扶正二當家,兩人面對而談:“小子不知道各位好漢為什么會落草為寇,盤踞那青云山,誰都有難言之隱,小子也不想知道。現(xiàn)在我就問你,如果我放了你們,你們打算還要以搶掠為生嗎?”
此話落地,無論是被綁著的山賊,還是管蘋村村民,大家一時眾說紛紜,都七嘴八舌地商量著,莫衷一是,場面好不熱鬧。
“大家安靜,聽我說完。”天祺揮手示意,周圍聲音頓時消散,看來村民被天祺這兩天的表現(xiàn)所折服,無一不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