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悲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讓于斌想起了自己得到戒指的那個晚上,天空中詭異裂開的云層缺口,不正是如同那一張大口一樣,無聲的恥笑著夜幕下的人類么。
默默的隨手啃了幾口面包,晨練也沒心思做了,如果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那么無論自己靠著先知先覺站到多么輝煌的高度,最終還是逃不掉那只死亡的利爪。
于斌就在這種胡思亂想中,走進教室,開始一天的課程。
講臺上,老師在說什么,于斌已經(jīng)聽不清楚了,明明離自己只有幾米的距離,明明那位中年謝頂?shù)睦蠋熣路鹇曀涣叩膶⒄n本上的知識灌輸給下面這群毛頭小子,可是于斌就是聽不到,聽不清楚,聽不明白。
或者說,是他自己不想聽到,不想清楚,不想明白。
直到他感到自己被人輕輕的拍了一下。
盡管心里像糾纏在一起的線團一樣毫無頭緒,然而比普通人優(yōu)秀的多的身體素質(zhì)還是讓于斌做出了反應(yīng)。
轉(zhuǎn)頭一看,是同一個班級的同學(xué)。
如果于斌的記憶力沒有衰退,那么眼前這個拍自己的人,應(yīng)該是自己所屬班級的班長,劉子琦。
“怎么了?”于斌看著眼前略帶靦腆的劉子琦,問道。這位班長戴著一副近視眼鏡,個子還要比于斌矮一點,臉也沒有什么特點,似乎是因為高考成績不錯,才被導(dǎo)師和同學(xué)選為班長的。
“于斌同學(xué),你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去校醫(yī)院看一看?”劉子琦雖然和于斌不熟,但是作為班長,于斌在課堂上明顯心不在焉,臉色又那么難看,由不得他不過來問問,萬一出什么事兒,作為班長的劉子琦也有責(zé)任。
“哦,沒什么,只是有點事情。”于斌敷衍道。
“如果有什么難處的話,于斌同學(xué)不妨說出來,大家都可以幫忙的,畢竟你是中途轉(zhuǎn)系過來,可能對機械系還很陌生。”
“恩,如果需要,我會的。”于斌說完,就準(zhǔn)備離開了。
劉子琦一看,也知道自己不好再說什么,只好也轉(zhuǎn)身離開。
就在于斌走出教室的時候,似乎是以為于斌聽不到,教室內(nèi)還未離開的同學(xué)低聲的沖劉子琦抱怨著。
“大班長,你何必去貼他的冷屁股,人家和我們不是一個層次的,沒準(zhǔn)還覺得你故意獻殷勤呢!”
“就是,這種人,和我們根本沒交集,沒準(zhǔn)人家是哪個有錢人的富二代呢,我聽說那小子還自己搬出學(xué)生宿舍,在外面租房子住。”
“真的假的?怪不得轉(zhuǎn)系過來好幾天了,也不跟人說話,天天繃著個臉,跟看不起人似得!”
“哎,誰知道呢,管他呢,人家是所謂的城里人,自然看不起咱們這些鄉(xiāng)下人。”
“哈哈,沒錯,城里人呢,高貴的城里人!”
接下去那幾個男生在說什么,于斌已經(jīng)聽不到了,他并沒有特意停下腳步去偷聽。
不過似乎那個班長劉子琦并沒有出聲,也許覺得身為班長,不好如此貶低同學(xué)。
反正不管怎樣,于斌都覺得難受,雖然他并不在乎這些人的看法,但是原本以為自己雖然說不上和善,但至少不是難以相處的于斌,現(xiàn)在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在其他人眼里竟然是如此形象。
于斌并沒有什么家人,唯一讓自己印象深刻的,除了在前世游戲中認(rèn)識的那些朋友之外,就只有前世世界劇變之后,帶著自己成為冒險者的那些前輩了。
再有的,就只剩下雷胖子這幾個室友了。
雖然不想承認(rèn),盡管這一世于斌和雷胖子他們只認(rèn)識了兩個多月,但是前世雷胖子幾個可是陪著于斌度過了整個大學(xué)的四年生涯,其中包括了一年多之后,游戲全面開放之后的頭幾年。
可以說,雷胖子他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真的可以稱為于斌的“死黨”。
前世一個寢室,四個人一起在《新世界》內(nèi)打拼的記憶,隨著于斌的回想,突然從腦海深處緩緩的如清泉一般流淌而出。
一起進入游戲,一起組隊下副本,一起為了重新聚到一起而不辭辛苦的從各個種族一路跑到約定的集合地點。
一點一點,一絲一絲,慢慢的將于斌心底的煩躁給擠了出去,慢慢的用略帶苦澀的甜蜜注滿了于斌的心田。
盡管最后四個人畢業(yè)后,為了各人的理念和原因,不再聯(lián)系,甚至離開游戲,但那段美好的回憶,仍然是于斌在末世少有能夠用來慰藉自己的東西。
是什么時候,自己連這些事情都忘記得一干二凈了呢?于斌想道。
掏出手機,打開通訊錄,里面還存著雷胖子他們幾個的手機號碼。
仰頭朝著天空看了一下,于斌撥通了雷胖子的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