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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很久很久以前,那時候人類還沒有被稱作人類,只不過是一些聚集在一起討生活的猿猴,比他們聰明的生物,還有很多很多。
所有的生命遵循著生物最原始的法則,弱肉而強食,那時候的人類先祖,還沒有學會制造和使用武器,幾乎弱小到隨便哪一支蠻族都可以將他們欺凌,于是他們獻出自己采集到的大部分食物,去祈求最強大的種族予以他們庇護,在我們進入這個世外之地之前,它們被人類冠上了一個好聽卻滿是羞辱的名字——五圣獸!”
“人類的祖先開始創造和使用工具,他們的食物漸漸的豐富起來,并且在貢獻和消耗之余,還能有所儲存。直到他們撿到了第一縷火苗,他們開始稱呼自己為人類。”
“無數年過去了,曾經最為弱小的智慧種族開始強大起來,他們中間涌現了一大批強大的戰士,憑借著手中的工具和武器,可以戰勝那些曾經在他們看來幾乎無敵的猛獸,而這些戰士的名字,也被一代一代的傳詠下來,比如共工曾經挖開河道淹沒了一個大的梼杌部落,比如祝融曾經燒毀了不計其數的猛獸洞穴,比如后羿用他手中的弓箭射殺了無數體型遠大于他的霸主。
哦,我的孩子,我知道你想要問什么,我的兄弟曾經也和你一樣的疑惑,我現在用他長大之后的話來告訴你——共工或者祝融并不能憑空創造出水和火,他們只是善于利用自然之力去對付自己對手的聰明人;后羿手里的只是粗陋的弓箭而不是星際導彈,更加轟不下太陽來,而且太陽真的從來只有一顆,他只是力氣大了點、準頭足了點兒,運氣好了點兒的普通人。”
“現在,暫時放下你的疑惑,我們繼續這個故事,這才剛剛開始,而我的時間并不多了。”
“又過了很多年,人類已經不再那么需要那些曾經高不可攀的智慧種族庇護,甚至開始為它們提供幫助,但是因為源自上古的友誼和習慣,他們之間的關系一直都很融洽與平等。
直到我和我的兄弟降生……”
“就這樣,我和我的兄弟打敗了殘暴成性的蚩尤一族,重傷之下的我不慎被唯一的一只貔貅吞進了肚子,因為連我也沒有搞明白的原因,我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用我兄弟的話,這或許可以叫做奪舍?
大自然總是這么神奇,許多我們無法解答的事情,都會一件一件的發生。
比如我兄弟嘴里的進化,就完全不能用思想去解釋得通,顯然,人類的進化速度遠遠的超過了所有其他智慧種族,尤其是我兄弟的出現并且統治他們之后。
然后我和我的兄弟在如何對待其他智慧種族的問題上產生了爭執,他總是認為非我族類必有異心。”
“我背叛了自己的族群,帶著著除人類之外最后的智慧種族,逃進地下,這一躲就是幾千年。”
“貔貅真的應該是被供奉進神圣殿堂里的生物,我這具身體在衰老將死的時候,就會分裂出一個新的身體,然后我的思想就會被轉移過去,我也因此活了幾千年,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不是嗎?
但是,沒有任何事物可以永垂不朽,現在我這具身體已經腐朽不堪,卻沒有絲毫的分裂跡象,我的孩子,我的時間到了。
好在,你在這個時候來到了這里。
世界存在著無數的意外和巧合,而這些意外和巧合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就成為了必然,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命運。
我的孩子,我的兄弟是我的命運,你也是我的命運,因為你們都是一只人。”
朱頂聽完智者的敘述,一股悲愴的情緒占領了他的全部身心,甚至為著之前的不敬而感到深深的懊惱和悔恨,智者說的沒錯,自己的確是他的孩子,所有華夏兒女都是他的孩子。
他被部落里的人稱作農,他嘗遍了天下百草,他教導人們刀耕火種,他打敗了以其他智慧種族為食的蚩尤部落,讓人類文明得以生根發芽繼而蓬勃發展。
他是早就已經被后代謙卑的奉上神壇的偉人,他被尊稱為神農,他是華夏共同的祖先——炎帝!
熱淚盈而出眶,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向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的朱頂已經全部相信了智者的故事,找不到任何一種反駁的理由,并且不由自主的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哀傷。
智者的講述,讓朱頂知道了一段從未記載于任何文獻當中,也沒有在任何傳說故事里有所呈現的真正上古。
正如他所說,神農有一個同父異母的親兄弟,被部落里的人們稱為軒轅,也就華夏民族的另一位始祖,黃帝。
在黃帝軒轅氏剛出生的時候,炎帝神農已經在人類的部落有了賢者的名聲,而且他的勇武和慷慨也被與人類交好的其他智慧種族所認可,被敵對的蠻族所忌憚,除了蚩尤部族。
那時,蚩尤部族是上古世界勢力最大的種族,沒有之一,強大到就算五圣獸這樣繁衍了無數載的尖端族群聯合在一起,都不是它們的對手。
它們頭生雙角長著牛一樣的頭顱,滿口鋒利的牙齒,有八條手臂,健壯的下肢,完美的體魄可以碾壓除了夸父以外的任何種族。
而夸父性情溫順雖然身高雄壯如山岳,可大自然并沒有賦予他們應有的智慧,按照智者的描述,夸父一族從來沒有開過靈智,他們只是天性使然愿意親近麒麟一族,可惜數量太少,繁殖能力也太弱,繁衍到炎帝一代,也只不過僅僅五十余個罷了。
因為夸父的存在,蚩尤一族并不敢將麒麟族過分逼迫,可其他的種族卻沒有夸父的親近和守護,于是站在生物鏈最頂層的蚩尤餐桌上,經常出現龍肝鳳腦玄武心這樣的食材,至于人類,那時候還遠遠沒有被它們放進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