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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要東西，應該是吧。”歐陽言慌忙說。

“怎么叫應該呢？”小于的語氣馬上就要開始審問犯人了。

“古漠說來找你，我就跟來了，他也沒說是為什么找你……”歐陽言越說越沒底氣。

“你都不知道為什么，就跟他來了，感覺那么沒頭腦呢。”小于開始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反正我就是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歐陽言生氣了，扔下一句話就跑了，她實在不知道面對一個老是問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問題的人該怎么處理，唯一能想出來的辦法，就是趕緊跑。

小于看她紅著臉跑掉了，更是覺得好笑了，沖著她的背影，還不緊不慢的吼了一聲，”晚上記得來喲！“

打電話去辦公室說了半天好話，才終于請到了假，小于松了口氣，轉頭又看到了桌上的筆記本。看著它，心里又覺得沉甸甸起來，拿起筆記本又翻看了一遍，小于這才出了門。

來到心理診所門口，小于的心情跟第一次來差不多，同樣的感到迷茫和焦躁。

推門進去，黃醫生正在埋頭看報紙，看有人進來了，也沒打招呼，連頭都沒抬一下，只是抬起眼皮翻了翻眼睛看看是誰。

小于也沒說話，從他自身的這么多年的和嫌疑犯做斗爭的經驗來看，面對這種被人警告過的人，還是不要先開口的好。

黃醫生還是繼續的看他的報紙，看完一頁又翻第二頁，完全是一點不關心顧客的樣子。小于四處打量著這個診所，跟上次來的時候一樣，沒什么改變，只是上次來的時候對面那個醫生沒看報紙，正閑得慌，所以對自己還挺熱情，今天大概是報紙比較好看吧，所以也懶得理誰了。

一頁又一頁，報紙終于看完了，黃醫生這才把報紙放下，整理規整，對折好，放在桌上的那一摞同樣整齊的報紙上。

“你挺閑的嘛。沒事來我這里看我看報紙玩嗎？”黃醫生不冷不熱的開始說話了。

“顧客來了你也不招呼，你還做不做生意？”小于也學著他的樣子說話。

“看你就不著急，我先把報紙看完也不遲。”黃醫生皮笑肉不笑的說。

“鐘婆婆說你這里能幫忙找回過去的記憶？”小于也不想繞彎子了，沒意思，直截了當好辦事。

黃醫生摘下架在鼻梁上的那副小眼鏡，折疊好放進白大褂的左上衣口袋，漫不經心的說：“既然鐘婆婆都說了，那肯定就是有這么回事了。”

“那你這個項目怎么收費啊？”小于問。

“要看麻煩不麻煩，不麻煩就便宜點，麻煩的話，就看具體情況來說。”黃醫生的目光終于落到了小于身上。

“麻煩不麻煩怎么個界定法？不能你一個人說了算吧。”小于也不怕他，也盯著他看。

“肯定有個界定方法的，當然了，這個界定方法就是我自己定的。”黃醫生的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那你說說這個方法。”從小于內心來說，他其實根本沒把眼前這個老頭當回事。

“半個小時以內，收費五百。超過半個小時，在一個小時候以內，收費兩千。超過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以內，四千。往后多一個小時加一千。不能超過五個小時。”黃醫生報出了價目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