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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三兒摸摸肚子笑著點點頭。
“那就走吧!“中年男人說。
“李哥,你讓我們休息一下行不?現在走不了了。“陳三兒笑著說。
“哎!“中年男人急得嘆了口氣。
“他是玄子的爸爸。“蕭楊悄悄的跟歐陽言介紹。
歐陽言問,“他姓李?玄子不是姓吳嗎?”
蕭楊說:“這是很多家族默認的一種習慣,就是不論生男生女,不管是第幾代,一定會繼承家族的姓氏。就跟血脈一樣,這是家族的延續。“歐陽言突然想起媽媽說奶奶姓歐陽,看來確實自己家族也是像蕭楊他們這樣的一種延續。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別人家族有一些很神奇的能力,自己卻這么平庸。
“好了好了,可以走了吧,車上慢慢休息吧!“玄子爸又開始催促了。
看別人救子心切,陳三兒也不好再耽誤了,起身叫上歐陽言跟他一起。歐陽言看向蕭楊,蕭楊說,“我要回去開店了,今天就不去了,空了我再去看玄子。”
坐上陳三兒的車,歐陽言就盼望著能快些看到玄子。
玄子并不在哪個醫院里,而是就在陳三兒家里。花園洋房,卻幾乎就是最基礎的粉刷裝修,屋里四處堆著些成袋的藥材,空氣里一股濃濃的草藥味道。看來陳三兒是把這洋房當作倉庫在用。
玄子在里屋的一張小床上,玄子媽守在一邊,聽到開門的聲音趕緊迎了出來,一看到是陳三兒,趕緊就問,“三兒,藥拿到了嗎?”陳三兒點點頭,急沖沖的往里屋走。聽到聲響,玄子外公從另外一間屋里出來了,看樣子才休息了起來,但他肯定并沒有睡著,因為滿眼的血絲,疲倦的神色讓他越發的蒼老了。
玄子躺在床上,搭著張薄床單,昏睡著仍然滿臉的痛苦,在涼爽的恒溫空調房里汗水不時流下來,玄子媽就不時的用毛巾替兒子擦汗。屋里還有一個人,頭發有些花白,坐在角落里看著進屋的人。陳三兒喊了他一聲“辛爺”,那人對他點點頭。然后起身把蓋在玄子身上的床單收了起來,露出了玄子的身體。
歐陽言看得心驚膽戰,在她記憶里只是小腿上的那些黑色印跡,現在已經布滿了他的整條大腿,而且從背心沒遮住的地方也能看到身體上有些黑色印跡,想必已經蔓延到了他的身上。玄子腿上最先出現印跡的地方現在扎著針灸,密密麻麻的針讓一旁的人覺得膽寒。
陳三兒讓玄子媽將小瓷瓶里的結晶碎片搗碎成粉末。然后緊閉了屋里的門窗,端過來一個小香爐,將那些結晶粉末倒進香爐里。“引子呢?“陳三兒轉頭問玄子爸。玄子爸趕緊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竹筒,打開竹筒的蓋子,從里面拿出一塊黑色的像小石頭一樣的東西,但是看樣子黑石頭很輕,放在粉末里就像是浮在上面一樣。
這時陳三兒不知從什么地方拿過來一個有著小尖柄的金屬勺子,他把勺子橫在歐陽言面前,“小姑娘,現在全靠你了。”歐陽言有些摸不著頭腦。陳三兒又說,“把手指給我,會有些痛哦。“歐陽言伸過手去,陳三兒就拿著勺子尖的那一頭按在了她手指肚上,其實并不是很痛,歐陽言只是有些小驚嚇。
隨后陳三兒握著歐陽言流血的手擠了一滴血到香爐里那黑石頭上,石頭就像被血液融化了一樣,很快就融到粉末里起了反應,升起了幾縷青煙。
此時的辛爺開始將扎在玄子腿上的銀針一根根拔起,每拔一根就能看到從針孔處升騰起一縷黑煙。陳三兒接過玄子媽遞過來的棉花球按在了歐陽言手指上,然后蓋上香爐蓋子,把其余的人都請出了房間,只留下了辛爺和他治療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