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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進去那么久,事情解決了嗎?”林禹問。
“沒有,倒是知道了些我奶奶的事。”歐陽言還陷在太奶奶的故事里拔不出來,眼神有些渙散。
“你奶奶?你奶奶!真稀奇,我還從來沒聽過你有奶奶!”林禹打趣的說。
“誰沒奶奶!沒奶奶哪來的你!”歐陽言被他這一逗,回過神來。
“我是說呀,我從來沒聽說過你奶奶的事。”林禹一臉的怪笑。
“我都沒聽過,你從哪里聽!”歐陽言錘了他肩膀一下。
“那你快給我說說你奶奶的事吧!”林禹說。
“我......沒法說。”歐陽言剛要開口,卻也竟無從開始。
“什么啊!你剛才還說知道些事!是什么天大的事?還要跟我保密嗎?”林禹假裝生氣的樣子。
“不是,其實我也就聽太奶奶說她曾經跟我奶奶見過而已,太奶奶說那個時候她眼睛已經看不見了,沒有太多來往,就是一面之緣而已。”歐陽言看著窗外說,內心覺得對林禹隱瞞一些事有些對不起他。
“哦,這樣啊。估計就跟太奶奶認識小朋友外公一樣吧。”林禹看著后視鏡里發(fā)呆的玄子說。
歐陽言經他這一說,才想起后面還坐了一個人,忙轉過去看看玄子。
玄子剛才將信放在了褲兜里,現在很緊張的一直用手按著褲兜,像一不注意信就會飛出來一樣。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眼神看著一個地方呆呆的。
“嘿!玄子!在想什么呢!”林禹沖后視鏡里喊他。
玄子愣了幾秒才回過神來回答他,“沒,沒想什么。”
“這就叫少年老陳!”林禹故意說給歐陽言聽。
“切!”歐陽言又還他一個鬼臉。
“玄子,你去哪兒?我們送你,你是要去找你外公嗎?”歐陽言轉過去問玄子。
“哦,不用了,我自己坐車回去就行。”玄子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天這么熱,還去擠公交多難受啊。我們送你,沒事的。”歐陽言笑著說。
“那......好吧……那就麻煩你們了。”玄子有些靦腆的笑了笑。
“那我們送你去哪兒?”歐陽言問。
“華巖寺大門口吧,我媽在那里等我。”玄子知道媽媽肯定不會那么早回家的。
“你在哪個學校上學啊?”歐陽言想跟他多說說話,以免尷尬。
“去年就沒上了,現在在家看店。”玄子回答。
“哦,你們店里都賣些什么啊?”歐陽言又問。
“就是去拜菩薩那些東西,順帶打卦。”玄子靦腆的笑笑。
“你也會打卦呀?”歐陽言有些好奇。
“嗯。”玄子說。
“那你店里的生意好嗎?”歐陽言問。
“一般吧,只是比在外面打工好些。”玄子老老實實的說。
“你們家這個打卦是天生就會嗎?”歐陽言覺得很神秘。
“差不多吧,我小時候外公教過一些,后來都是自己領悟的。”玄子有些小小的的得意。
“那你給我打一卦可以嗎?看看我最近辦事順利嗎。”歐陽言笑著說。
“好啊!”說著,玄子就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布口袋,從里面拿出牛角卦,正了正自己的坐姿,一下整個人就變得不一樣了。
歐陽言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剛才還覺得是個幼稚的孩童,現在就儼然成了一個運籌帷幄的大師。
玄子看了看卦象,抬起頭來看看歐陽言,憨厚的又笑了笑。
“怎么樣?卦上怎么說?”歐陽言急急的問。
“不是太順利。”玄子有些不好意思。
“哦,就希望是好事多磨吧。”歐陽言自我安慰說。
到了華巖寺,玄子媽熱情的挽留歐陽言和林禹吃過了晚飯才離開。
送到歐陽言樓下,林禹再三叮囑她要注意安全。歐陽言笑笑說:“放心吧,這么多年了,都是我一個人,早就習慣了,沒事的。”
一旦在沙發(fā)上躺下,歐陽言就再也不想動了,今天才是第一天,就帶給自己這么大的震撼,特別是那從未謀面的奶奶,竟然會在此時被人提起,太讓人意外了。
越想越按耐不住心里的疑惑,歐陽言撥通了媽媽的電話,在一番正常的報告生活之后,歐陽言開始切入正題,“媽,你知道我奶奶多少事啊?”
“你突然問這個干什么?”媽媽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