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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出乎意料的是莊磊只是朝地上吐口唾沫就走開了,還向那幾個小弟招手,示意可以離開了。
反觀江杰,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些不屑一顧,招招手讓人把我扶了起來,然后上車回去。
“白?你和我過招的時候不是很厲害的么?怎么這么弱?”江杰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diào)侃,我知道,現(xiàn)在和之前,他對我的態(tài)度肯定要發(fā)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了,畢竟剛才扶我起來的幾個弟兄對我也不是十分尊敬!
“差一點,本來已經(jīng)掐住他的頸椎了,只是這頭發(fā)……哎!”我故意嘆了口氣摸了摸頭發(fā),“回頭就剪了它,費事!”江杰不屑地“切”了一聲,然后目視前方,心里似乎若有所思,氣氛顯得有些尷尬,不過這也沒什么關(guān)系,對我來說無傷大雅,就這樣我們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到了海光路,江杰的勢力范圍,原本覺得閃亮的燈光也霎時暗淡了些許,我裝作無力地揮了揮手,然后獨自打車回去了,“老大,這家伙?看上去挺厲害的,原來是只紙老虎?。 焙呛?,我就知道這群傻帽會在背后議論我,早在車上,我便把微型電波監(jiān)聽器安在了江杰的衣襟上,想發(fā)現(xiàn)可不是那么簡單的,坐在出租車上的我繼續(xù)聽著。
“哎……本來以為這貨有點用途的,現(xiàn)在看來除了抗打之外也沒什么厲害的地方了,我告訴他的東西太多了,萬一和莊磊聯(lián)合起來搞我就不太好了,這樣吧,你們幾個今天晚上把他給我解決了,剛好他也受了重傷,又無親無故的,干掉之后把他家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帶來,知道了沒!”江杰對下屬的語氣和對我的完全判若兩人,或者說是口蜜腹劍,什么時候……他也變成這樣的人了。
“哥們?到了!誒!哥們!”
“???”我奇怪地看了看前面的出租大叔,又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哦,原來已經(jīng)到了公寓前面了,我又下意識地看了看出租車的計價器……我去!這貨是不是給我套路了!怎么要300多!
“大叔,你是不是套了個路咧?這兒可沒有五環(huán)!”我怒氣沖沖地看著他。
“不是我套路了,是這計價器壞了,剛才紅燈那里堵著,這計價器一直在走,所以說……不能怪我的!”大叔也是一臉的無奈,我瞅著這貨年紀也挺大的,就勉為其難地給了兩張毛爺爺,“下次我一分不給哈!”
“哎……白血這玩意兒……我高估他了!”江杰不知道在干什么,反正也類似于自言自語,看樣子他手下的人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我可不能讓自己食言,說好是八點半見面,那就是八點半,沒話說!
“咳咳!”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不禁咳嗽了一下,然后笑了,眼睛上的傷痕,看樣子是一輩子抹不去了,這是沙皇留給我的記憶,而我現(xiàn)在則在為了勢力耍盡心機,我什么時候也這么套路了,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變了……一切都變了。
要知道,江杰以前完全不是這樣的一個人,他很義氣,很哥們兒,只是現(xiàn)在為了錢,為了地盤爾虞我詐的爭斗使他變了,當然了,我也由普普通通的初中生慢慢變成了熟悉各種殺人手段的雇傭兵……不,現(xiàn)在是高中生,一個并不算高中生的學生。
洗完澡吹完頭發(fā)穿好衣服之后,我看了看手表,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7點半了,但似乎還是沒有人來,從這里到早上的籃球場,如果是不停地開車,大概40分鐘左右就到了,但還要打車……算了,不等那幾個****過來了,我先走了說,如果他們沒有找到我……我就借口說是自己去看原來的初中了!嗯!這個借口不錯!
“咚咚!”正當我打算出門的時候,我聽見了外面?zhèn)鱽淼那瞄T聲,別說,還真有些急促,呵呵,心急如焚?
“誰?。俊蔽夜室庾叩截堁勰抢锶埻?,同時我也看見有兩雙眼睛望著我,江杰對他的手下是有多放心,居然只派了兩個,換個角度,今天在的表現(xiàn)的確挺爛的,大概是以為我很弱,所以才只排了兩個人吧……
“白哥!江哥不放心你的傷,讓我們來看看!你瞧!我們幫你帶的藥!”門口那倆傻子說完還抬手讓我看了看幾個藥盒,都是涂抹的那種,不過……我倒是發(fā)覺其中一盒里面是鼓起來的,這分明是彈簧刀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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