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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峪宗的符女之法,是將近似詛咒的一種符印植入在凝氣期的女子體內,強行開啟識海的一種神通之術,植入之人此生的最高的修為,只能是凝氣九層...將永遠不能達到筑基期...如此歹毒之術...海峪宗究竟為何要將此術施加給本門的弟子....”趙天玄此時處在一座山洞之內,正以神識閱讀手中所握著的玉簡,地上散落著被翻開的三個儲物袋,以及若干的法寶和丹藥,手中所拿的玉簡,正是從劉姓男子的儲物袋中找出。
“海峪宗...這個宗派,有古怪!有機會,我定要前去探究一番!”趙天玄雙目一凝,似對這海峪宗很感興趣。
趙天玄將三人的儲物袋依依打開,其中法寶大都普通,共有五件,其中有一把銀色飛劍。劉姓男子修為最高,其儲物袋中的保靈丹就有三十幾顆,下品靈石八百多塊,只是有幾個造型奇異的怪石,趙天玄一時之間,還不知有何用處。
“三個人總有一千多塊下品靈石...足以在我急用時,用上一用!”趙天玄將靈石統統裝入自己儲物袋中,順便將丹藥也一同倒入葫蘆之中。
“最近很是奇怪,為何海界老祖如此張揚,懸賞追殺于我,云宗卻是傳出沒有任何消息,也從未有人出面...難道海界省對云宗封鎖了消息...應該沒有這種可能,云宗乃海界省第一大宗,消息比任何宗門都要靈通,此事...”趙天玄想不出所以然來,索性放棄,轉而將妖劍取出,研究起來。
“這妖劍與我相伴已有三年,師尊曾對我說過,此妖劍乃是山妖一族修士死后脊椎所化,當年師傅幫我鎮壓此劍威壓,是防止此劍將我反噬,礙于我如今的修為,只得開啟這妖劍上,十三節脊椎中的一節之力,其中每一節都有其不同的特性,如今這第一節,則是速度,這便是我速度高于同階修士的最大隱秘。當前最重要的,就是自身提升修為,逐漸開啟這妖劍其余十二節之力!屆時...即便是筑基期的高手出手發難,我也不懼!”趙天玄看著手中的,脊柱形狀一般的妖劍,仔細端倪著每一節的上面,來自其師尊,玄奇道長所種下的十二道封印。
夕陽西落,趙天玄在深山中,依靠著青木決與丹藥,漸漸恢復著傷患,時間很快便過去三天,這三天以來,并無追殺者前來,大山周圍也是安靜如往常,只是這山洞的外面,時常有大風刮起,仿佛預示著,山雨欲來風滿樓。
趙天玄所在的山脈,距離朱雀省,已然不遠,僅有一千多里。此時的海界省與朱雀省交接之處,正有大量官兵把守,同樣的,更有不少修士異于往常,正潛藏其中,如果說他們是在等待著這什么,那也只有趙天玄,這個在他們眼中,殺人如麻的道玄子,才值得他們如此去等待,這一次,有不少城主出動,更有一些宗門的老祖從多年的閉關中走出,為的,就是海界老祖「海滄子」再一次追加了獎賞!比一百萬顆下品靈石、一萬顆中品靈石、親自被海滄子收徒,都更加有誘人的獎賞!”。
“回稟老祖,弟子所說,句句屬實!還請老祖前去,擒殺道玄子!!!”此時,女弟子跪在老者面前,口齒伶俐地說道。
“恬兒,你很機智,竟能從道玄子手中逃脫,不枉為師平日里對你的疼愛。”老者慈祥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弟子,卻將手掌攔在其柳腰之上,顯然此二人的關系,絕非只是師徒這般簡單。
“此事若無意外,我必將此人擒殺,海界老祖于昨日,發出了最后一次的追加懸賞,你可知此次賞賜的是為何物?”說話間,老者不時將手掌游走在女弟子腰背之間。
“弟子剛剛回到宗門,但已在其他弟子那里得知,此次海滄子前輩,追加的獎賞,乃是...海界省第十四座主城的城主之位!”女弟子說話的同時,似是配合著老者的手掌,扭動起腰肢。
“不錯,要知道,我海界省長久以來,一直是以十三座主城主導全省,對于資源的分配,各大宗派都很贊同,這種地盤的共識,由來已久,但這次海滄子為了擒殺那道玄子,不惜開辟出第十四座主城,這個舉動,將打破千百年來,海界省原有的格局!”老者眼中不斷閃著精光,似對著城主之位,志在必得。
“老祖,聽說道玄子是云宗的弟子,此人修為莫測,號稱海界省凝氣期第一強者,此人的師尊,必定是云宗高手,云宗對此事,還不曾有所動作,徒兒擔心,萬一云宗插手此事...”女子嬌聲說道。
“這一點,為師也曾想過,云宗遲遲沒有動作,這說明,云宗為了顧全大局,很可能已經放棄了這名弟子!所以說,為師的機會來了!”老者嘴角露出冷笑,興奮的說道。
“弟子恭賀老祖,即將成為第十四座主城的主人!”女弟子此時停止了腰肢得扭動,轉而將豐滿的上半身,靠近老者的眼前...
此時,與趙天玄相隔萬里之遙的千山山脈,云宗所在,玄奇道長正坐在一處丹爐前,閉目打坐,丹房外,此時占滿了身穿白色道袍的弟子。
“我等第四峰弟子,共計七十八人,求見玄奇師叔!”
“第三峰弟子,一百九十六人,特請師伯出來相見!”
“第二峰,弟子一百六十三人,拜見玄奇師伯!”
“玄奇師伯,外面這...”唐杉一邊控制這丹爐的火候,一邊對坐在一旁的玄奇恭的敬說道。
“這些年輕的子弟,真是沉不住氣...”玄奇慢慢睜開雙眼,露出慈祥的笑容。
“玄奇師伯,外面這些弟子...不知是從哪里知曉了消息,知道您要來云中屋內取丹,你前腳進來...他們就跟了上來!”唐杉將導藥小鏟放在一旁,笑著說道。
“你這小鬼,一直以來,都與我那道玄徒兒感情最為深厚,此次老夫前來云中屋取丹一事,就只有你知道,難不成是老夫將消息透露給他們的?”玄奇將手中拂塵一甩,緩緩起身,向唐杉質問起來,看不出是否真的生氣,依舊是保持著臉上的笑容。
“晚輩的心思,終是無法瞞過玄奇師伯...”唐杉向著起身的玄奇恭敬一拜,尷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