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雨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鳶便在用完晚膳后,去了趟裴弼的住處。
她覺得裴弼同司儼交好,那他應該知道,太子和司儼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裴弼難能見妹妹過來一趟,不禁問道:“鳶鳶,你怎么又來尋我了?”
裴鳶便將上午發生的事同兄長講訴了一番,隨后問道:“兄長,太子殿下和世子之前,是不是結過仇啊?”
裴弼聽罷,眸色卻是微變。
太子和司儼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他自是全然知曉的,甚至可以說,他還是親眼見證的人。
可太子于裴鳶而言,也算是值得信任的兄長。
裴鳶的年歲過小,且性情過于天真良善,若他同她說出了二人從前發生的事,她會接受不了。
裴弼因而溫聲回道:“他二人啊,便同你和小虎似的,在年歲尚小時,總會起些沖突的。”
裴鳶聽罷,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
可她卻覺得,兄長似是同她掩飾了些什么。
從前司儼和太子之間發生的事,裴弼并不想如實告訴她。
第11章 約會  快給你的小媳婦買一串糖葫蘆……
裴弼見天色不早,便對妹妹溫聲道:“鳶鳶,早些回去休息罷。”
裴鳶乖順地點了點頭,待同裴弼告別后,她正依言轉身想要離開這處時,卻恰同剛剛從天祿閣歸府的司儼撞了個滿懷。
司儼的身上帶著冬日的清寒,身量也屬實比她高出了太多。
裴鳶仰起了小腦袋,見沉沉月色中,男人的容貌俊美得似是蒞凡的神祇。
裴弼覺出了這處發生的狀況,待走到二人身旁后,便溫聲責備裴鳶道:“怎么不看路?”
裴鳶乖巧地垂眸同裴弼和司儼認了錯后,方才飛快地逃離了這處。
適才兄長又喚了司儼霖舟。
她前陣子才弄清楚,原來霖舟是司儼的表字。
霖為久旱逢甘霖的霖,舟則為一葉扁舟的舟。
裴弼還同她提起,好像司儼很小的時候,他母親就為他起了這個表字。
裴鳶邊小跑著往自己的住處奔著,邊想起自己平日總是稱司儼為世子,亦或是個“您”字。
可她也想喚他一聲,霖舟。
四下并無任何人,只有她和地上的影子。
裴鳶因而小聲地喚了一遍他的表字:“霖舟。”
她也不知是為何,只單單是悄悄地喚了這兩個字,她便喜不自勝,亦覺得滿心都被蜜淋了似的。
裴鳶復又在心里喚了數聲,霖舟、霖舟、舟舟~
如墨一樣的夜空倏地開始下起簌簌落雪,裴鳶仍在歡快地小跑著,她只覺得此時此刻的自己,幸福得仿佛擁有了全世界。
*
待裴鳶離了裴弼的住處后,司儼不禁問道:“你妹來尋你做什么?”
裴弼略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如實回道:“她想問問你和太子的往事。”
司儼聽罷,卻不自覺地看向了裴弼的右臂。
且他的面色,肉眼可見的嚴肅了許多。
裴弼難能看見他的這副模樣,不解地問:“你做甚這般看著我?”
司儼語氣低沉地回道:“當年,若不是發生了那件事,你也不會落下這么嚴重的臂傷。也能如裴猇一樣,入伍參軍,報效朝廷……”
實則裴弼任治栗都尉一職,是退而求其次。
他在十多年前,原也是想同裴猇一樣,跟著他外祖父班昀習武參軍的。
可如今的裴弼,外表雖看似如常,與正常人無異。
實則,他的右臂早便傷了筋腱,提筆習字尚可,卻不能提任何重物。
若要是個思想偏激的人碰到裴弼這種境遇,怕是會覺得自己是個廢人,興許還會自暴自棄。
裴弼朗笑一聲,寬慰司儼道:“你真的不必自責,我這胳膊又沒斷,再說若是真用它來換我摯友的一條命,也值了。”
說來裴弼剛剛認識司儼時,二人的年歲比這時的裴猇和裴鳶還要小。
那時司儼的母親翁氏仍在人世,而撫遠王司忱的內眷之間的關系,也比尋常人家復雜許多。
撫遠王有兩個妻子,翁氏為正妻,而平妻則為竇夫人的妹妹,竇氏。
十余年前,中原正值戰亂。
當時的撫遠王司忱還在割據徐州的諸侯手下做事,可他卻被那諸侯懷疑有不臣之心,且那諸侯覺得司忱曾與還未稱帝的閼澤暗中勾結,便對司忱動了殺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