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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村子里的大公雞一聲聲的高聲打鳴之中,莫書醒來了,也許是在真正的家里的原因,這一覺莫書睡得很舒服,就像是在空間里差不多。也許這就是家的感覺吧,莫書暗想。
醒來后發現穿著毛衣毛褲的小丫頭,依舊是八爪魚的樣子緊緊地抱著自己,翹著嘴角的小臉蛋安安靜靜的,不知道做了什么好夢,嘴角似乎殘存著點點水漬。想來又是夢到了昨天的好吃的。
莫書輕輕地、一點一點的把小丫頭從自己身上弄下來,起身再把被子給小妹蓋好,然后穿上衣服,才輕手輕腳的出了西屋。天剛亮,七點出頭,走到院子里莫書就看到,母親已經開始做飯了。莫書就到廚房里面想要幫忙,王秀英還不讓他幫,讓他繼續去睡一會。最后莫書只能無奈的出來了,就在院子里活動活動,鍛煉起了那一套煉體術。莫書還想著以后也要把這套動作教給父親母親,至于爺爺奶奶他們應該是做不來,不過以后自己可以教給他們那種老年太極拳、太極劍之類的東西。不過首要的還是先使用,空間里面的作物還有空間水之類的好東西,慢慢的一點點的恢復他們的健康,改善他們的體質。
在院子里,四處往高處望去,就會看到外面一圈墨綠墨綠的山脈,還有山脈頂端白茫茫的積雪覆蓋的山頂。這一圈環繞山谷的小山脈,給了幾個村子很多的幫助。五個小山村或者說一個大山村的五處地方,都建立在一處略微平坦的山腳下。五個村子里面幾乎所有的房屋,都是使用石頭作為主要墻體,外面再抹上一層草泥和白石灰。屋頂則一般是三層結構,最下面的是一層厚厚的經過秘法處理過的“油木板”,中間一層就是黃泥混合了稻草之類做成的草泥,最上面一層就是村子里面,自己建窯燒制的大青瓦、琉璃瓦之類。
一圈房屋的再往里,有一條環形路,環形路上面有五座小木橋,橋下面是從各個村子后面的山脈上面留下來的山泉小溪,也可以說是水渠,是很早的時候村子里面的人,為了飲水問題建設的。再往內就是一大圈寬闊的平坦土地,上面生長著一大片一大片的各種樹木。在五條“小河”的盡頭,也就是這一大圈樹林的內部,也是整個山谷的中央,就是一個小湖泊。這個小湖泊中央位置,似乎連通著地下水道,因為就算下大暴雨的時候,小湖泊里面的水僅僅會往外蔓延沒多遠。另外除了這中央位置之外,其他的地方都不是很深,從內部到岸邊也是一個平緩的小斜坡。整個小湖泊的湖面也很平靜,湖里面的魚類資源也不少。幾個村子里的人農閑的時候,常在這里面捕魚。一些愛好釣魚的老人、新手之類的村民,也常會在湖邊垂柳樹下面悠哉悠哉的釣魚,每次的收獲都不錯。運氣好的時候,還能釣上來一條半米多長的大魚。不過這其實不算什么,據說有人曾經在外面的,那一個大湖泊里面釣到過一米多的大魚。的確,在那條崎嶇蜿蜒的小山路的,大概中段位置,就有一個大湖泊,這個大湖泊似乎是和漢江的支流洵河連通著,里面的魚類資源似乎比小湖泊里面的更加豐富。不過大湖泊里面一般風浪不小,村名們也沒辦法在里面捕魚,不過倒是有幾位村子里的釣魚高手,空閑的時候偶爾會去奮斗上一天半晌的,然后他們家的人就有口福了。
另外這一圈小山脈的外面,基本上都是連綿不絕的大大小小的山頭。這些山頭也大體上和那一圈山脈上面的各個小山頭差不多,有的上面全是大樹,有的全是草,有的一道春夏就開滿鮮花,有的滿山頭的野果林,有的是一山頭的竹林,有的上面有很多藥材,有的上面有很多的小動物,當然也有的是村民們開墾過的,種著果樹或者是其他作物。其實就算是村民開墾的,一般在種上果樹之后也就不怎么管了,只是到成熟的時候,就把能吃的摘下來,挑出來一些好點的拿出去賣,剩下的就自己家或者是幾家分著吃了。但其實產量并不多,畢竟不怎么管理,也不像外面那些果園經常施用化肥農藥啥的,而且結了果子之后,樹林中鳥獸也回來偷偷的分享一點,所以最后剩下的也就沒多少了。不過對此人們也沒啥在意的,雖然都想著能掙上大錢,但現在的山村小日子過著也不錯,而且絕大部分村民,也沒有什么理想愿望之類的東西,基本上都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就滿足了。
而且在幾個小山村里面結婚也很方便,這里人就那么多,只要有合適的,到了結婚的年齡,雙方也相互看得過去,也就住到一起過日子了。一般都是幾個村子里面的人相互通婚,畢竟這地方實在是偏僻,附近可沒有別的村子了,而且大山外面的農村、小縣城里面的姑娘,也基本沒人愿意嫁到小山村里來。
當然莫書母親其實就是一個例外,王秀英并不是王家村的人,是外面的,而且還是外面那個嶺北縣的人。二十來年前的時候,莫書父親莫大山到嶺北縣的一個小廠子干活,不知道為啥,里面的一個當地的女工,也就是王秀英竟然看上了老實木訥的莫大山。然后兩人就慢慢處起了對象,最后就算是家里面不怎么同意,王秀英也跟定了莫大山,最終實在是拗不過女兒,王秀英的父母才不舍的把女兒嫁到了大山里。當時莫書父親花光了積蓄,還在村子里借了不少錢,才湊夠了岳母有些故意刁難而要求的的彩禮。
………………
在小院子里面鍛煉了一陣子后,莫書母親就做好了早飯,讓莫書去喊人吃飯。莫書就先到爺爺奶奶那屋門口敲敲門,喊一聲“爺爺奶奶,吃飯了……”,接著再到東屋把父親叫了起來,看來父親昨天的確是喝多了,莫書叫醒他之后還有些迷迷糊糊的,看來還是有點宿醉。莫書想,看來再好的酒也不如自己空間里面的酒啊,據那幾位小妞說喝醉了之后,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也沒有什么頭痛的感覺,反而感覺精神頭不錯。
叫醒父親之后,最后到西屋里面去叫小丫頭。小丫頭現在依舊是睡的很香,像個安安靜靜的小豬似得。莫書就蹲到床邊,伸手點點小丫頭的小鼻子,輕輕喊道“小懶豬……起床嘍……小懶豬……快起床……”。莫小蝶被莫書吵醒之后,嘟著可愛的小嘴,迷迷糊糊的道“哦,知道了……”,睜開眼看到哥哥在旁邊,就接著撒嬌道“哥哥,幫我穿棉襖!”。“哼,你個小懶蟲……”輕輕刮了一下小丫頭的小鼻子,莫書還是拿起了早就準備好的,小巧的大紅色的,帶著卡通圖案的羽絨服,說“這是哥哥給你買的新棉襖,漂亮不?”,說著還給小丫頭穿上。莫小蝶扭扭身子,左看看右看看,左摸摸右摸摸,高興地道“好看!好好看啊!謝謝哥哥!”,說著還吧唧一下大大的親了哥哥一口,把莫書樂得呵呵傻笑。
出來后,莫書又把其他的羽絨服,還有厚厚的呢絨大衣拿了出來,讓家人挑著穿。不過幾位長輩都不舍得,說是過年的時候再穿吧,最后莫書只能無奈的由著他們了。爺爺奶奶還有父親都洗完臉之后,在小丫頭的要求下,莫書又親自給小丫頭擦手擦臉。母親在旁邊說“看你把她寵得,讓她自己洗!”。小丫頭就小聲說“不嘛不嘛,就讓哥哥幫我擦。以后我就自己洗。”。“好好好,你這丫頭!”爺爺奶奶父親則是哈哈直笑。
早飯時山村常見的粗面饅頭、小咸菜還有小米粥,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完了這頓簡單的早飯。雖然飯很簡單,但卻有一股濃濃的親情在里面,莫書也吃的有滋有味。至于空間里面的一些東西,以后慢慢的拿出來吧。
吃過飯之后,一家人開始收拾莫書帶回來的東西,能放到屋子里面的就放到屋子里面,一些大件的也暫時在屋里或者是外面找個地方放著。收拾的時候,莫書母親還一直嘮叨著“兒子啊!這得花多少錢啊!……哎呀!買這些東西干啥!咱這里又沒有拉電。”
“也沒花多少錢啊,媽,你兒子在外面也掙了不少錢……沒有拉電,我這不是買了發電機嗎……”莫書耐心的解釋。
“哎呦,有了錢也不能亂花啊!我還等著看孫媳婦呢!”莫書奶奶也嘮叨起來。
“你們瞎操心啥,大孫子在外面住習慣了,村里里面沒電的話,也有些不習慣。是不是啊?小莫。”
“嘿嘿,還是爺爺明白事理!”
“哎呦,爸,你可不能把這小子,慣出花錢大手大腳的習慣出來!”
“呵呵,我的大孫子,我還不清楚!”
“嘿嘿,還是爺爺了解我,你說對不對啊?爸。”
“恩……”莫書父親手上活不停的,隨口答應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