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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幾人是吃的不亦樂乎,好不快樂,其中笑的最厲害的要數(shù)蕭健仁了,當然,醉得最厲害的也要數(shù)他了,加雷斯幾人都是強行用酒灌他,直到把他灌來醉得趴在地上了,幾人才肯罷休,其中加雷斯還是罪魁禍首,不過,強行將一個不甚酒力的人灌成這般爛醉如泥,至于嗎?!
聰明的人不難看出,這明顯出于個人的妒忌行為,像蕭健仁這樣不可多得的人才,宇航局是不會不接受的,而加雷斯作為堂堂的一局之長,居然還不比蕭健仁聰明,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了,自己的臉面還可以朝哪兒放呀?!
當他沒想的是,接下來蕭健仁所干的事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這次他算是心服口服了,對待蕭健仁,他又換了一種新的眼光,仰視!
當晚,除了加雷斯以外,其余幾人都跟蕭健仁醉的沒什么兩樣,他們把蕭健仁灌醉后就沒有可以讓他們灌了,于是便自己灌自己,結(jié)果是灌得酩酊大醉,但加雷斯卻沒有喝這么多,身為一局之長,有個清醒的頭腦最要緊,遇到危急的情況時才可以隨機應變。
把蕭健仁送回伊娃家躺下后,加雷斯終于是松了口氣,稍稍休息片刻后便洗洗睡了,畢竟第二天還有第二天的事,只有休息好了才有精力去干活,正所謂“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減肥”嘛!
躺在床上,加雷斯終于是沒能睡著,翻來覆去,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睡,在吞了幾片烈性安眠藥后居然是依舊不能睡著,他想到了蕭健仁,在他看來,這個蕭健仁仿佛就是眼中釘肉中刺,必須得出掉的那種,這個賤人萬一是地球派來的間諜咋辦,但他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兒,然而一時卻又說不清楚,想了半天,什么也沒想通,最后迷迷糊糊間,他,睡著了……
一夜無話,翌日,當初生的太陽將溫暖而又刺眼的陽光灑向這兩顆星球時,就有不少生命體已經(jīng)蘇醒,其中就包括睡眼還有些惺忪的加雷斯,他們各自做著各自的事,又在為一天的勞累奔波而做準備了。
此時,感受著刺眼的眼光,蕭健仁也是微微動了動眼皮,在腦中反應0.15秒后便是醒了過來,昨晚喝的大醉,如今酒醒過來才發(fā)覺渾身上下就找不到一處不痛的地方,當然,那個地方除外。
起床,穿衣,洗漱,煮面,吃面,被蕭健仁安排的穩(wěn)穩(wěn)當當,一切只是在一彈指間便是得以完成,今天他要去實現(xiàn)自己的一個愿望,而且,這個愿望還是在三棲飛碟的基礎上更進一步的結(jié)果。
聞著一路的花香,心情極為舒暢,蕭健仁的步伐在不知不覺間加快,一路倒也沒什么阻礙,便是順利的進入了宇航局。
找到加雷斯,蕭健仁與之商量了一下,前者聽后臉色劇變,大驚曰:“納尼?你說神馬?你小子腦袋里裝的可能不是腦花了,我看,你已經(jīng)超過愛因斯坦N倍了,我靠!”
“嘻嘻!”輕聲笑了笑,自己這種奇葩加變態(tài)加牛逼的想法加雷斯自然是不能想到,蕭健仁二話不說就要開工,而且明確指出這次改裝只要他一個人參與,不過至于所需的材料嘛,肯定是要加雷斯出了,現(xiàn)在自己身無分文,比那要飯的叫花子還可憐許多,所以,他表示,局花長,嘿嘿,你懂的……
“哼,罵了隔壁,我倒要看看你這葫蘆里到底裝的是什么逼!”心里暗罵了一句,加雷斯也不多說什么,直接遞給了蕭健仁一串鑰匙:“麻痹,自己慢慢去試,我有事!”
“……”乍一聽,蕭健仁也是不得不醉了,我說局花長啊,你這也太特么為難我了吧,你叫我一把一把的試,那得要試到什么時候啊?!我直接shi了算了,好悲哀,嗚嗚嗚嗚……
無奈,蕭健仁拿著鑰匙試了一次又一次,試的自己很想睡覺了都還沒有打開門,自己心里便只好暗罵了一句:“麻痹的,再打不開信不信老子日了你?”
結(jié)果,理所當然的,門沒有打開,很邪門,看來自己還真得把門給日了,我靠,不要啊……
“尼瑪幣,我警告你,不要逼哥哥甩腳醒(覺醒)哈!”
正說著,門突然間被打開了,臥槽,不把你逼上梁山你還真不會改邪歸正了,哈哈,造我的厲害了吧?!
進了儲物室拿了自己需要的零件:一個地鉆,一個大功率馬達,一個激光電焊,一個讀芯器(一種可以讀取芯片數(shù)據(jù)的東西,類似于地球上的讀卡器)還有幾塊大型電路板以及一些微米級的芯片,蕭健仁快步走出來便是迫不及待的進入了實驗室,這次改造完畢,算是補充了飛碟的一些不足。
加雷斯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門口,心里一陣納悶,這小子到底是要干嘛的節(jié)奏啊,完全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汗shi!
只見蕭健仁拿著讀芯器在電腦上操作著什么,這家伙難道是要程序編程,天哪,小小年紀擁有如此技能不可謂不是天才,而且還是不可多得兼很賤的那種。
不一會兒,只見他拿著芯片走了過來,將其安裝在了電路板上的讀芯器里,然后用各種導線、超級導線將各個電路板連接在了一起,這時,他微微松了口氣,但額頭上也冒出了不少汗水,不過饒是如此,汗水竟然是奇葩的沒有掉下來,像是生生的粘在了額頭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