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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墻上那一幅熟悉而又陌生的畫,蕭健仁心里總是覺得怪怪的,因為畫面中的那個男孩看起來很眼熟,不,確切的說,應該是蕭健仁認識他,又或是那個人本來就是蕭健仁……
“嘶……這人……我好像在哪兒見過,在哪兒呢?嗯?在哪兒呢?”
蕭健仁用左手摸著下巴而右手摸著那半神經病而又半精神病的腦袋艱難地回想著,那個人,那些事兒,以及那些回不去的日子……
“誒?我說小賤人啊,你怎么那么愛發呆啊?別老是盯著倫家的畫看嘛,我現在都很害羞的啦!討厭!”
這么一說,蕭健仁便捧腹大笑了起來(汗,果然有神經病+精神病,無語鳥),在他看來,每一個可愛的女生說的討厭都值得收藏,就像那一克拉值千金的鉆石一樣,是寶貝啊!
林雪兒當時也很是汗顏,輕哼了一聲,便邁出輕盈的腳步走出她的臥室了。
而就在她出門的那一瞬間,蕭健仁便上前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使得林雪兒根本來不及反應。
瞪了小賤人一眼,林雪兒才生氣地問道:“你,小賤人,你……干嘛?”
“呵呵,好白好長好細好美的玉手啊,有種很眼熟的感覺!”
“**,就知道吃銀家tofu,你還果真很賤呢!放開我!現在立刻馬上速度!”
蕭健仁也沒說什么就直接放開了林雪兒的手,旋即舉起一只手指著那幅畫問道:“畫上的那個男生是誰?”
林雪兒瞟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我怎么知道!阿卡斯第一宇航局(歐娜斯宇航局)里的局長根據回憶相機回憶出來的畫面畫的,當時我并不知道他畫了這幅畫,后來過了好幾個月他才告訴我,然后將這幅畫送給了我!”
“那你最開始看到這幅畫里面的那個男生時,你有沒有一種很眼熟的感覺?”
“呵呵,沒有啊,估計那時我應該是失憶了吧,什么也不記得了!”
蕭健仁饒有興趣地點了點頭,沖著林雪兒笑了笑,便拉著林雪兒的手就往門外跑:“走!跟我去一趟歐娜斯宇航局!”
“干嘛?”
陰險的笑了一下,蕭健仁輕咬著牙齒說道:“做女友鑒定!”
“啊?納尼?快放開我!”
蕭健仁沒有管那么多,拉著林雪兒的手就不肯放,在路邊攔了一輛飛行車(一種能夠在天上飛行的車子),便急匆匆地向阿卡斯宇航局趕去。
一路上,林雪兒對蕭健仁又是打又是罵的,似乎對蕭健仁的行為很是厭惡至極,這小賤人呢,也沒把這放在眼里,反正他就是覺得這是應該的,男人嘛,承受點打罵是必須的!
結果在路上總是打打罵罵的,時間過去好半天了,都還沒有到達最終目的地,于是,林雪兒更加厭惡蕭健仁了。
一個小時以后……
“哈,終于到了!喂,該醒醒了哦,賤人!”
林雪兒一只手抓住蕭健仁的雙手,一只手撓蕭健仁的癢癢,使得蕭健仁立馬從睡眠中蘇醒了過來,睜開朦朧的睡眼:“啊!好熟悉的氣息啊!這……地方,我來了,任憑自然……災害……”
林雪兒輕聲笑了笑,便拉著蕭健仁的手一起走進了宇航局。
屋外傳進來幾聲清脆的“砰砰砰”,那是蕭健仁在敲門。
旋即屋內傳出來一陣熟悉的聲音:“Who‘s?Comein!”
門一推開,只見蕭健仁挽著林雪兒的玉手走了進來。
輕咳了一聲,蕭健仁干笑道:“呵呵,那個,局長,我想借你的回憶相機一用!”
此時的局長正在寫一些關于外星事件的報告,由于太過于認真,所以并沒有太注意蕭健仁,只是淡淡的應了一句:“哦!”
見此狀況,蕭健仁也很是無語,因為局長頭也沒抬地回答他,相當于直接無視了蕭健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