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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開到警局時,已經(jīng)接近中午十一點二十分。
侯海森餓了。那兩根當(dāng)早飯的油條早已經(jīng)消化掉,再加上黃田小隊長的一記腳踹,腸胃更加難受。
一個警察推了侯海森一把,侯海森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穩(wěn)住身形后用眼睛狠狠瞪那個警察。
“呀喝,有脾氣啊?有脾氣你打我啊?你打我啊?”那個警察又伸手推了侯海森一下。
侯海森低下頭,雙手緊緊捏拳。
“年紀不大,還挺橫,也不看看這里是哪兒?警察局!你一個罪犯還敢跟我橫。”那個警察抬手削侯海森頭一下。
啪。
明明是打的頭,侯海森卻感覺對方仿佛在打自己的臉。
“白良別玩了,早點審?fù)暝琰c吃飯,王老板那邊訂了桌酒席,可不能遲到。”黃田頭也不回教訓(xùn)道。
“是,是,隊長。”白良低頭哈腰認錯,之后再次推了侯海森一把,罵道:“媽嗶的快走!”
侯海森隨著一行人來到一間訊問室。
兩個警察將侯海森按到特殊鐵椅子上鎖好,解開手銬。
黃田整理完儀容儀表后,向白良示意,說道:“打開審訊監(jiān)控。”
監(jiān)控探頭打開。
黃田嚴肅問道:“姓名?”
“猴嗨森。”侯海森回道。
黃田皺眉,但按耐住脾氣繼續(xù)問道:“年齡?”
“不曉得。”
“性別?”
“女。”
“家里幾口人?父母是干什么的?”
“我家里有四口人,一條瘸腿狗,一條白眼狼,一條沙皮狗,還有一條患了多年狂犬病的瘋狗。”
“……”黃田眉頭緊皺,他當(dāng)然聽出話里明目張膽的罵人比喻,心里也明白侯海森是不打算老實認罪伏法的了。
黃田又繼續(xù)問了些基本信息,侯海森依舊胡言亂語一通,將非暴力不合作的抗議進行到底。
黃田板著臉,問道:“你今天在公路上飆車造成嚴重的交通癱瘓事件,有什么想解釋的嗎?”
“我是為了送一名心肌梗塞的老人去醫(yī)院,”侯海森回道,并再次重申自己的觀點,“如果我不開車快點,老人估計此刻得不到搶救已經(jīng)逝世了!所以,我是無罪的!你們憑什么抓我?!”
黃田狡猾笑道:“你已經(jīng)承認飆車這項指控了是吧?很好,這下一定要判你至少三年有期徒刑。”
侯海森當(dāng)場炸毛,罵道:“媽蛋你是不是耳朵聾了!我是為救人飆的車!”
黃田掏掏耳朵,表明自己聽覺正常,擺出道貌岸然的嘴臉說道:“既然罪犯認罪,白良可以關(guān)閉監(jiān)控了,待會兒過來押送罪犯進監(jiān)獄。”
無視!黃田分明是故意無視侯海森救人這個事實!為救人而飆車,和單純的飆車,性質(zhì)根本不一樣!
侯海森肺快氣炸了!
然而黃田幾人根本不在乎他這個小角色,自顧自打開訊問室隔音鐵門,走出去準備赴宴吃飯。
就在隔音鐵門關(guān)閉那十幾秒鐘,侯海森聽到一段對話——
白良問道:“老大,你為什么針對這小子啊?”
“你說說,我是咱們警局幾項記錄保持者?”黃田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