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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弦星給自己倒了杯水,隨后坐到了沙發(fā)上,人難得的松散了些,輕笑道:“呀,原來我都這么火啦,還能靠熱搜讓人尋親。”
“季弦星——!”
聽出她的怒氣,季弦星笑著說:“別生氣嘛,這么久不見開個玩笑都不行。”
“呵。”阮微微冷笑,“這么久都沒能聯(lián)系,怪誰?是我不想聯(lián)系么?”
“不是,是我。”季弦星主動承認錯誤,那軟乎乎的態(tài)度簡直讓人沒辦法。
季弦星是誰,那可以以前說打人就敢打人的主。現(xiàn)在忽然變得這么乖順柔軟,阮微微簡直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她故意哼哼了兩聲,“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季弦星發(fā)現(xiàn)自己當(dāng)了媽媽以后,別的本事好像沒怎么見長,但是哄人的話說來就來。
她胳膊搭在沙發(fā)背上,手撐著腦袋,懶懶的說:“那你現(xiàn)在在哪,我親自去你家拜訪。”
“你來我家干嘛?你來我還得管吃管喝,你這是存心占我便宜讓我不痛快是不是?”
季弦星聽她話里強忍的笑意,知道這是消了氣,她又故意道:“我不吃東西,把荊條放下就走,還能讓你生火用。”
“你拿荊條干嘛?”阮微微有點懵,“你有沒有誠意,認錯道歉還不拿點貴的來,誰要你的破荊條?還生火,拜托誰家現(xiàn)在不是天然氣,還用這么原始的方式?”
她嘴叭叭叭的說個沒完,完全不給人插嘴的機會,季弦星也不著急,慢悠悠的喝了口水。
阮微微哼哼唧唧的,“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故意來氣我的。我不和你說了,再見——”
一秒,兩秒,三秒……
季弦星聽著那頭逐漸粗重的呼吸聲,無聲笑了。
“季弦星——!!!”阮微微要被氣死了,西子捧心似的說:“你到底有沒有心,你都不知道哄哄我,挽留我一下!”
季弦星嘴角帶著笑,聲音卻仍是慢悠悠的,“你有宋正初哄不就好了,從第一天開始,我也留不住你啊,你的心不是一直在宋正初那里么。”
“那可不一定啊,要不是你當(dāng)年死活喜歡那個瞎子,或許我抵抗不住你的顏值和人格魅力攻擊,踹了宋正初心悅于你也不一定啊……”
阮微微說完,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她剛想開口,門口忽然傳來聲音。
隔著有些遠的男音從電話拿頭傳過來,季弦星看著窗外閃爍的霓虹燈,心思飄的有些遠。
“你要為了誰,踹了我,嗯?”
“怎么,就你當(dāng)初對我的態(tài)度,我踹了你有什么稀奇?我又不是非要在你這一棵樹上吊死,外面有大把的森林。”
“越說越遠,你踹了我也得問問肚子里的這個答不答應(yīng)。”
“它肯定是向著我的,當(dāng)然會答應(yīng)。”
季弦星回過神來,一愣。就又聽那頭帶著明顯的緊張和無奈的男聲問——
“到底在和誰講電話?”
“弦星啦。”阮微微被他磨的沒辦法,又問,“你要不要和她講兩句?”
“她回國了?不了,你們聊吧,我還要忙著去給你做飯呢。”
阮微微再次把電話拿起,“嘁,我哪有那么小氣連和你講話都不敢,沒勁。都多少年的陳年舊醋了,我怎么還會吃,”
季弦星不答,而是有些驚喜的問,“你懷孕了?”
“是啊是啊,你這個沒良心的。”
季弦星笑著說:“別這么說,你這樣會讓我誤以為孩子是我的。”
“季弦星你就氣著我吧,你從前就愛氣我,這個毛病真是一點都沒變。”
季弦星坐直了身體,“不鬧了,我就說你怎么連我要去負荊請罪你都沒聽出來,原來是一孕傻三年。”
“???”
這就是說的,不鬧了?
季弦星認真道:“說啊,你現(xiàn)在在哪呢,認真的我去看看你。”
“但凡你沒把我們?nèi)祭冢纯磁笥讶σ仓牢椰F(xiàn)在在哪。”
季弦星自知有愧,誠心誠意的道歉道:“微微,對不起啊。我那段時間狀態(tài)太差了,我看不了那些東西。我只要一看到,就會控制不住的崩潰。”
所以她刪除拉黑了所有的好友,只留下了必須留下的家人,不然他們會起疑。
然后處在只有自己一個人的世界里,孤立無援的,將自己放逐。
阮微微氣得直哭,激動道:“那你和我說啊,你一句話都不說,知不知道我們要多擔(dān)心?!”
“對不起,但是我真的……沒辦法。”
季弦星死死的用指甲掐著手上的肉,只要一想,她就又會回到當(dāng)年那種身心都崩潰的糟糕狀態(tài)里。
阮微微聽出她聲音不穩(wěn),也不在逼她,忙說著:“好啦好啦,我原諒你了還不行么。那你現(xiàn)在,總能把我在加回來了吧?”
季弦星心底一喜,快速的將人又加了回來。
她想了想,同時又將之前所有拉黑的列表給加了回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