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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瘋狂的震動,讓她的手指都有些發麻,后來季弦星放棄了,直接將手機扔到一旁的桌子上。
“嗡嗡”的震動在和桌子摩擦中,聲音更加的劇烈,安靜的房間里顯得尤為刺耳,擾亂著季弦星的心。
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有幾秒,房間終于安靜了下來。
季弦星莫名的有些緊張,她輕舔了下唇,拿起手機,眼睛不自覺的睜大。
她手指劃著屏幕,從頭滑到了尾,完事發現這五十一條消息里,五十條竟然全是紅包,只有最后一條是文字消息。
[鐘熠]:高興點
?
過了幾秒,季弦星終于反應過來。
——“資本家”哄你高興高興。
所以他現在是,在哄她高興?
可是這哄人的方式也太簡單粗暴了吧。
真.“資本家”方式。
季弦星看著這五十個紅燦燦的紅包,忍不住吐槽:“你在這跟我用數量取勝呢?紅包雨下了半天,最多不過一萬塊,陣勢大的還以為你在——”
她說著說著,忽然想起明年和朱璇怡開的玩笑——
“我倒希望他能包我呢。”
季弦星看著滿屏的紅包,忍不住低聲罵了句,卻一個也沒拆開。
第24章 鐘熠你混蛋
季弦星越看越煩, 反手發了個朋友圈便將手機放在一邊,開始專心修圖。
而鐘熠這邊,他在臨城生活了三年, 也有不少朋友, 恰巧大家難得都有時間,便在一起聚了聚。
他從季弦星那邊過來, 遲到了幾分鐘,到的時候包廂里人已經擺好了牌。大家看他來, 免不得調侃幾句。
其中, 數沈柏川和他關系最好, 話說的也最損, “你這是打哪兒來啊?一身香水味,別是哥幾個耽誤了你什么好事。”
鐘熠進來覺得有些悶, 他單手扯了扯領帶,慢條斯理的解著袖口。白色的襯衣袖從他胳膊上慢慢滑下,隨著動作, 手腕便露出了一小節,他本就長得白皙, 簡簡單單的事情讓他做起來便多了幾分禁欲的撩人感。
要是換做以前, 他準時要回嗆幾句。鐘熠嗆人最是有意思, 溫溫淡淡的調子, 說著讓人似懂非懂的話, 等半天人才能回過來味來——嘿, 這孫子剛剛原來是在罵我呢。
可今日, 他只是隨意的挽著衣袖,聽到這話時指尖微頓,輕掀了下眼皮淡淡的看了沈柏川一眼, 便去解另一只袖口,愣是什么話都沒說。
沈柏川對上他的視線,愣了下,總覺得這一眼有點意味深長。
可再看吧,他還是那淡淡的勁兒,只覺得是包廂燈光太暗讓他產生了錯覺。
剛好牌桌上下來了個人,其他人叫他過去,鐘熠只擺了擺手,說:“你們玩。”自己便找了個地坐下。
他曲著長腿,踩在高腳凳上,另一只腿就那樣大咧咧的向前伸著,人松散的陷進椅座里,修長的手指拿著面前的杯子,百無賴聊的轉動著。
人是難得的放松,普通的動作可他身上的矜貴勁就讓人移不開眼,真真讓人明白什么是慵懶浪蕩的風流公子哥。
沈柏川愈發的好奇,也不在看人打牌了,拿著酒杯就湊到他身邊來,低聲問,“真耽誤你了啊?”
鐘熠玩著杯子的手指一頓,也沒看他只說:“瞎說什么。”
“那你這怎么回事啊?”沈柏川看不透了,人吧眼角似乎都帶著些笑意,像是有什么高興的事,可偏偏人又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神色仍舊淡淡的,說話也散散懶懶的,又像什么是都沒發生一樣。
沈柏川好奇啊,就像是有小螞蟻在心上爬似的,又忍不住問,“那你是遇到高興事了?”
原本以為他不會答,誰知鐘熠這次眼尾微揚,過了會聲音有些懶得說:“還行。”
沈柏川最受不了他端著的含蓄樣,一般他這樣說那心底就是高興的不得了了,可偏偏只委婉的來句“還行”。
他倒是習慣了,又問,“啥事啊?”
鐘熠輕晃著杯子,里面的冰塊撞出細微的聲響,他慢條斯理的喝了口,冰涼的液體將他的唇暈的越發紅潤。他冷白皮,此時看上去就有點妖孽了。
可偏偏他此時輕勾了下唇,聲音是被酒熨過的干凈低醇,“不告訴你。”
沈柏川心里一個“臥槽”就跟著出來,他耐心耗光懶得再理這孫子,坐在一旁開始自己玩手機。
過了會,他忽然來了句,“這又是誰惹我們家這小姑娘了,‘資本家一身銅臭’,她這不是連著自己都給罵了么。”
鐘熠一聽,神色微動,暗自看了眼手機,這一看忍不住眉峰一挑,眼底就染上了些笑意。
他隨手點了個贊,退出來看了眼聊天界面,發現一個紅包也沒收。不由的眉頭皺了下,打字過去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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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弦星修好照片,已經過去四個多小時。她算了算時間,法國那邊剛好下午三點多,奧奧也午休醒了,就打了視頻過去。
不一會,視頻被接通,沒見到人,興奮的小奶音卻率先傳了出來,“阿星阿星,你什么時候回來?”
季弦星心中一暖,覺得一身的疲倦都散去,可同時又有些愧疚道:“對不起啊寶寶,現在還不行。”
她試探著問,“奧奧想回國么,見見外公外婆。”
“外公外婆?”小朋友終于想起要對準鏡頭,不過他力氣小,手機在他手里換來換去的,屏幕上只偶爾露出個小腦袋來。季弦星看著,忍不住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