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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初升,天邊魚肚微微泛白。
又是數(shù)日流逝,蘇行止不曾出現(xiàn),在自己院落中修行,以各種淺顯的方式淬煉肉身,隨著自身體魄的增長,如今,臨東城外的大瀑布對他的幫助已經(jīng)極小。
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因為他的體魄早已足夠容納大瀑布的沖擊,無法使他達到極限,很難有淬煉的功效。
在少主院落之中,蘇行止身著武者勁裝,身形修長,面容清秀,但是卻扛著上千斤的巨石在運動,這是得自徐少白的淬煉方法,聽聞是妖類最為常見的修行方法。
但是這個方法的確恐怖,上千斤的巨石,能夠壓得地面都微微下陷。
然而對于妖類而言,卻不過是鍛煉所用的器具而已。
這相較于妖類羸弱許多的武者而言,很恐怖,而且很艱難。
“這還不夠,殿主曾經(jīng)說過,千斤巨石,每日提拿蹲舉上千次才算是入門。”在一旁,徐少白斜靠白虎,悠閑的吃著零食,在侃侃而談。
蘇行止翻了個白眼,他此時半裸著身子,露出精壯的上半身,提拿巨石在蹲舉,渾身的肌肉在隨之動作而凸起,顯得極有力感。
這個方法雖然殘酷,但是的確有效,短短數(shù)日間,蘇行止發(fā)生了大的蛻變,肉身變得更加的強橫。
隨著體魄的增長,他也越發(fā)的感知到達摩經(jīng)的隱患,達摩經(jīng)使得體內(nèi)氣的修行太過迅捷,而肉身又很難跟上,而且最為重要的是,達摩經(jīng)塑造的達摩軀很奇異。
或者說,它太過中和,沒有極端的特點,不如王若男的金剛武體,無堅不摧,也沒有王不爭的廣寒武體,陰柔至極,它很奇特,只是使得肉身變得有很強的可塑性。
這就使得蘇行止若是想要體魄變化,就必須按照特定的方式來修行鍛煉。
比如此時,他要體魄強健,能夠承受斂息大成境地的力量。
故此,他就只能按照淬煉肉身的法門來進步。
“燒白,你說得太輕巧了吧。”蘇行止有些氣喘,兩人逐漸混熟,對于各自的稱呼都有了極大的改變。
徐少白騎座白虎,雙目享受的瞇起,淡然道:“本來就不難啊。”說得理所當(dāng)然,使得蘇行止都愕然了。
不過想到,他身為大妖后裔,體魄自幼便強橫無比,頓時,蘇行止再也不愿說話了。
這是天生的差距。
而隨著蘇行止蹲舉,他體內(nèi)的達摩氣雖然被徐少白以禁法禁錮,但是此時,蘇行止的體表同樣有道道金色紋路交織而出。
它們很神秘,自從蘇行止凝聚達摩軀便出現(xiàn),但是一直不曾發(fā)現(xiàn)它們的用處。
唯有蘇謠步入第二境時,它們化生成媒介,將四周游離的靈氣吸納而入,此后再無見它展露玄妙。
但是此時,它們再度交織出現(xiàn),隨著它們出現(xiàn),頓時,蘇行止心中微動,原本酸軟的肌肉忽然有道道力量灌入,使得自身精氣神陡然飽滿,好似不如那般的累了一般。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它們好似能夠溝通體內(nèi)。
在蘇行止體內(nèi),蟄伏的達摩氣被金色紋路引動,化作道道源泉灌溉入自身,同時,它們深入肌體,將潛藏于四肢百骸的靈蛋神力同樣汲取出來,用以反哺肉身。
“以氣養(yǎng)身,以身養(yǎng)氣,原來這金色紋路是肉身與氣聯(lián)系的紐帶。”蘇行止狹長丹鳳眼微瞇。
他感到很驚奇。
因為以往金色紋路并未展現(xiàn)這種玄妙。
此時隨著他體能達至極限,肉身疲憊至極,在淬煉中步入極端,它才展現(xiàn)而出。
“看來達摩經(jīng)的玄妙我終究不曾了解透徹。”蘇行止輕聲感嘆。
他以為這些時日以來,已經(jīng)足夠了解達摩氣,但是此時才發(fā)現(xiàn),還不夠,很多東西都未曾挖掘而出,比如原本不知曉的達摩氣隱患,比如這金紋的妙用。
時間斗轉(zhuǎn),灼陽正立,轉(zhuǎn)瞬間數(shù)個時辰過去,步入正午。
驕陽似火使得天地都燥熱起來,此時,蘇行止停止鍛煉,將巨石拋飛,在地面砸出巨大凹坑,隨后稍微蘊養(yǎng)自身體力,與徐少白一同往亂斗臺而去。
根據(jù)蘇父提供的消息,雖然不知對手是誰,但是在今日確實有他的比斗。
步入四家比武第二輪,這次蘇行止運氣不錯,并非最后出場,也不是前列出場,在比斗的中間,故此他才有大量的時間來修行自身。
“不知曉這次的對手是誰。”蘇行止沉吟,他心中有些擔(dān)憂。
越是深入修行,他越發(fā)知曉自身與臨東城內(nèi)真正年輕才俊的差距,遇到王不爭之屬,或許他能夠有一拼之力,但是也僅此而已,想要戰(zhàn)勝太難。
主要是,他的天賦資質(zhì)并不絕佳,太過平庸,雖然有天材地寶來堆積,但是入境太晚,如今也不過才斂息小成,在境界上,比之很多年輕才俊差了太多。
這也是他最大的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