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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
伴隨著劈啪作響的雷電聲,從光頭青年的胸口處,竟然是冒出了一陣陣焦爛的味道。在他的左胸處,竟然是多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空洞,在這空洞四周,竟然詭異地沒有流出鮮血,傷口周圍的肉,都是被烤成了一片焦黑。那光頭少年的臉上,難以置信的表情,徹底地凝固了。
“噗通!”光頭少年的身體終于如同推金山倒玉柱一般倒在了場地上。整個角斗場里,頓時變得鴉雀無聲。所有的觀眾,都是將驚駭的目光,投向了場地中央。
對于絕大部分的觀眾來說,殺人只是一個遙遠的概念,但是現在,一具詭異的,沒有血腥的尸體,已然是躺在了場地中。
雖然花羽贏下了這場比賽,但是卻并沒有一個觀眾為他鼓掌歡呼。
“小羽子,你這也太莽撞了?!丙惿穆曇粲行┎粷M:“如果不是一絲孝珠里面的能量保護著你,你的手恐怕已經廢了!”
花羽平靜地站在比賽場上,臉上的神色,甚至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就仿佛眼前這尸體,并不是出自他手一般,只不過他的左手,在微微顫抖著。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剛才在發動這一擊的時候,腦子中的唯一想法,就是發動自己的全力,將這個打傷了林思羽的混蛋重傷。但是,就在他的攻擊命中敵人的一瞬間,他的這種意識竟然是觸發了空間戒指當中的孝珠,孝珠中瞬間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雷電能量,這股龐大的能量順著花羽左手的經脈奔涌而出,摧枯拉朽一般就將花羽左手的經脈全部撕裂開來。不僅僅擊穿了光頭少年身上所穿的防具,也擊穿了他的身體。
但是,孝珠在爆發力這股雷電之力之后,又是輸送出了一點特殊的能量,著能量,和當初花羽覺醒元力師的那個夜晚一樣,保護住了花羽斷裂的經脈,并開始一點點修復起來。此刻,花羽的左手內是又痛又癢,那種感覺絕對不好受。
“裁判,他殺人了!”飛龍鎮一邊的學員們這才從震驚當中恢復了過來,看到躺在地上的那具尸體,他們的眼睛也紅了。
弗雷奇此刻,卻是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花羽,光頭少年之前身上使用的防具,正是他一次在外面執行探險任務時獲得的一種特殊的抗魔材料,再花了大價錢請一位專門負責鍛造的大師打造出來的龍巖背甲,以這護甲的防御,這種剛剛入學的新生,是絕對不可能打破的。但是眼下,不但飛龍鎮的選手直接被這道雷光殺死,而且他的護甲上,也是留下了碗口大小的破洞,顯然是已經報廢了。
“哼,死了又怎樣,只怪自己學藝不精罷了?!被ㄓ鹄湫σ宦暎骸霸煹恼惺奖緛砭蛢春莶婚L眼,再說了,你們要是覺得打不過的話,為什么之前不認輸?”
花羽的話頓時將飛龍鎮的人嘴里的話又噎了回去。
“小子,誰給你的權利在比賽中殺人?”弗雷奇的心,此刻宛如是在滴血一般,他之答應來執法今天的這場比賽,而且在比賽中屢屢做出偏袒飛龍鎮選手的判決,甚至于將自己的寶物借給他們使用,是因為飛龍鎮的人在賽前許諾過他,會把這次亞莎島的一半的修煉資源給他。等到后面,就算他要獲得一筆修煉資源,都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本來在他看來無比輕松就能拿到資源,簡直就是坐等天上掉餡餅的事,現在不但修煉資源可能得不到,而且自己的寶物也報銷掉,這讓弗雷奇心中的怒火在不住地上涌。
“來這里比賽,本來就是各憑本事,他穿著防御元力師的防具,我當然也要用能打破烏龜殼的手段?!被ㄓ鸾z毫不懼地直視著弗雷奇:“怎么上一場,我們的人都認輸了,你也不去終止比賽?”
“就算你是學長,也不能太過分了。”花羽的聲音中,透出一絲寒意:“你的所作所為,說好聽點,就是受賄偏幫,說得難聽一點,就是飛龍鎮的一條狗!”
“你,小崽子,我來教教你什么是尊重學長!”弗雷奇的臉上終于是再也沒有之前的云淡風輕,在他的額頭之上,數道青筋都是凸了出來,頓時,在他的身體周圍,頓時升騰起一道紅色的光暈,場地中心的溫度,仿佛都是上升了許多。
“弗雷奇,你別太過分了。”眼看得場內的事態即將失控,看臺之上,突然響起一道爽朗的聲音,兩名身著同樣紅色元力師長袍的人影直接從看臺上縱身躍下。
“奧龍,陳昭琳,怎么,你們兩個,也要來管我的事?”看到擋在自己身前的兩人,弗雷奇的聲音猛地一沉。
“就事論事罷了。”藍發青年奧龍搖頭道:“今天的比賽,在場的這么多新生,可都是看在眼里。你作為學長,就是這么起帶頭作用的?”
“放你娘的狗屁!”弗雷奇忍不住啐了一口吐沫:“當裁判的又不是你,你少在那說風涼話,今天這小子,不給我一個交代,我……”
“不給你個交代,你想怎樣?”
就在這時,一道宛如悶雷一般的聲音,在比賽場的上空響起,瞬間就將比賽場內的喧嘩聲徹底地蓋了過去。角斗場內的人,都是循著聲音望去,只見在比賽場的上空,一名衣著有些邋遢,面色黝黑的大叔凌空而立,剛才那道聲音,正是出自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