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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就有用了?”
“我爹爹肯定聽你的?!?
謝辭淵搖頭,“你爹爹是我兄長,我得聽他的?!?
“哼?!?
叔侄倆正做著無意義的爭吵,外面門房說大皇子和六皇子到了,正在前廳,說是來找謝楠的。因為跟謝辭淵有著一段師徒的緣分,所以倆人也是來見一見謝辭淵。
謝楠一聽那倆熱來了,眼珠子一轉(zhuǎn)就說道:“我不去。”
“嗯?”
后面跟著的管家說道:“小少爺,兩位皇子點名說要見你呢。”
“唉。”
謝辭淵失笑,問道:“你是不是干了什么?怎么那么怕見到他們?”
“也沒有干什么,就是寫了幾封信給他們,表達(dá)了一下我的想念之情,還有對于他們不能玩到那些好玩的玩具的遺憾?!?
謝辭淵:……
懂了,這小子就是寫了幾封信回來炫耀的。
他也知道,自己那些信寫的招人恨嗎?這會兒都不敢去見人了。
但不管他怎么拖著,該見還是要見的。
一見到謝楠,大皇子倒還能繃得住,先跟謝辭淵見了禮,魏鈺也跟謝辭淵見了禮,接著就竄過去一把挈住了謝楠,“嗯?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你回來都不知道進(jìn)宮一趟?”
“沒有皇上宣召,我哪兒敢去啊,我也進(jìn)不去啊?!?
魏鈺“哼”了一聲,先把人壓下去打了一頓。
魏璉就遞給魏鈺一個眼神,魏鈺一下就看明白了,大哥是在是自己年紀(jì)大了不方便打,讓他替自己再打一頓。對于這個要求,魏鈺是十分愿意的,然后壓著謝楠又把人給打了一頓。
謝楠:……
當(dāng)初那個六皇子體弱的傳言,究竟是從什么地方傳出來的?看看這打人的樣子,體弱的那個,分明是自己。
這屬于小孩子之間的爭端,謝辭淵沒有參與進(jìn)去。謝楠和魏鈺兩個人都不算正常的孩子,兩個人心里都是有數(shù)的。
等他們解決完自己的事兒,魏鈺又笑嘻嘻的坐下來,跟謝楠勾肩搭背起來。
“謝先生走的時候,你是不是還想著要一起走?”
“你怎么知道?”
“哼,我也是來一起走的?!?
“嗯?”
“我已經(jīng)跟父皇說好了,父皇也同意了。父皇說,既然我的身子在外頭能夠養(yǎng)好,那就索性在外面多待一段時間。而且父皇也抽查了我的功課,我回答的特別優(yōu)秀。所以這次出來的機(jī)會,是我自己爭取來的?!?
“哼!”跟屁蟲!那是我叔,又不是你叔?
謝楠不開心了。
魏璉也跟著說道:“前些時候,清河郡上來折子,說是清河郡和巴南郡的交界處匪患又出來了,父皇命人前去剿匪,我也可以去長長見識,等班師回朝的時候剛好經(jīng)過先生那兒,也可以過去拜訪一下先生?!?
謝楠掀了掀眼皮子,不想說話。
還有謝楠的兩個弟弟,一個路還走不穩(wěn),一個剛剛?cè)龤q走路想飛,也都想要跟著謝辭淵一塊兒去。
謝辭淵一個頭兩個大。
他覺得自己得計劃一下,到時候出京的時候,得悄悄的走。謝楠至少不需要他操心太多,再小的孩子,他可遭不住。
魏璉說完,又提起他們的校服的事兒,問道:“先生之前寄來的衣物,我們十分喜歡,如今皇宮里面幾個皇子皇孫,全都效仿起來。不過先生,那既然是校服,怎么只有一季的衣服?”
應(yīng)該四季都有才對啊。
“還是說,先生覺得我跟魏鈺已經(jīng)不是您的學(xué)生了,所以不需要再穿校服了?”
謝辭淵解釋道:“那其實就是我這個做先生的一點心意,說那是校服,不過也是湊趣的玩笑話,大殿下實在不必放在心上。”
“原來如此,不過我倒是覺得,那個校服當(dāng)真十分不錯呢?!?
行吧,那就把校服的傳統(tǒng)延續(xù)下來嘛。
反正等到時機(jī)成熟了,他也是要給自己那個莊子改個名字的,將來成了學(xué)校,也還是要定制校服的。謝辭淵這般安慰自己。
送走了魏璉和魏鈺,謝辭淵又在府里待了一個月。
一個月里,大部分玉米都已經(jīng)成熟了,謝府也被皇上賞賜了不少玉米。如今老了的玉米煮著吃便不那么好吃了,謝辭淵讓府里的下人將玉米粒剝下來,可以做玉米烙,也可以做玉米豌豆蝦仁,還可以做玉米面,總之吃法還是很多樣的。
臨走的前兩天,皇上又宣了謝辭淵過去。
“你獻(xiàn)上來的那個衣冠鏡,還有做衣冠鏡的那個玻璃,利潤確實很大,朕想了想,還是要跟糧油司一樣,得專門成立一個作坊。朕給你兩成的分紅,你看怎么樣?”
“臣惶恐?!?
謝辭淵內(nèi)心確實十分惶恐,他本以為,自己能跟糧油司一樣,拿到半成的紅利就已經(jīng)很好了。沒有想到,皇上這一次竟然如此大方,大方到他的小心臟有些承受不了。
皇上倒是沒覺得這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