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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免引起誤會,我立刻打開門,高舉雙手大叫:“不關我的事啊武警先生!我一打開衣柜那個死人就在里面了!”
為首的武警用槍指著我,喝道:“不許動!”同時從他身后閃出兩個武警,一左一右鉗制住我,給我戴上手銬,腦袋罩上一個黑布兜子。我任由他們擺布,哆哆嗦嗦不知所措。
“先帶走。”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一左一右兩個武警架起我就往外拖。也是我體重輕,倆武警把我往高這么一架,走起來步履生風,我腳下還絲毫挨不著地面。
“真不是我……”我執(zhí)拗地申辯。
“不許出聲!”左邊的武警厲聲呵斥。
我乖乖閉嘴,心跳直飆一百五,有種要猝死的感覺。這叫什么事兒啊?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殺人兇手了?昨夜哪個不長眼的到廢屋來拋尸了?
警車開得飛快,我甚至來不及平靜一下心情就被帶到了目的地。還是那兩個武警,照舊用架的把我弄下車,然后大概是進了一個什么建筑,左轉右繞的,好半天才放我下來。身后傳來鐵門關上的聲音,刺耳難聽,我猜這是一間審訊室。
黑布兜子被取下,我眨了眨眼睛,適應一會兒光線,漸漸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我猜得沒錯,這里果然是一間審訊室。
我的面前是一張一看就很結實的實木桌子,長條形,桌子那頭坐著兩個警官,一男一女,都很年輕,十有八九就是負責審訊我的人。扭臉一瞧身后,兩個兇神惡煞的武警守著出口,門神一樣。
坐著的男警官看看我,又看看手中的資料,來回數(shù)次,終于點點頭,對兩個門神說:“鎖上吧。”
兩個門神從角落搬來一把椅子,讓我坐下,然后固定扶手一鎖,跟個嬰兒用餐椅似的。這下我徹底動不了了,癡呆狀望著桌子那頭的兩位警官。身后傳來開門關門聲,是那兩個人改去門外看守了。
片刻的沉默,女警官率先開口:“先介紹一下,我姓錢,我身邊這位姓胡。”
胡警官不喜錢警官那套,開門見山地問:“知道為什么叫你來嗎?”
我心說你們這樣算是叫我來嗎?難道不是綁嗎?但還得老老實實回答:“因為我衣柜里有一具死尸。”我那小半柜衣服算是要不了了!
“那人是誰呀?”我忍不住好奇地問。
胡警官不悅道:“是你問我們還是我們問你呀?老實點兒!”
我扁扁嘴,有苦難言:我住那地方門鎖幾乎全是壞的,誰想去誰去,別說一具死尸了,就是藏上五十斤□□都易如反掌,難道誰藏了什么都算我的?這藏尸體的人也真缺德!那么多空房間呢,怎么非往我房間藏?
胡警官繼續(xù)發(fā)問:“你昨天在哪兒啊?”
我得意道:“昨天下午我去挨著師大那公安局備案,然后去超市購物,購物出來遇上暴雨,就在嘉家住了一宿。負責接待我的還是我?guī)煷蟮膶W姐,她去年畢業(yè),酒店管理專業(yè)的。”哼,想驗證我不在場證明?夠詳細不?
錢警官一一記錄下來,完了拿出一張超大的照片遞給胡警官,經(jīng)胡警官之手舉起來給我看:“見過上面這個人嗎?”是一張放大的免冠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我衣柜里那具死尸。
我斟酌著用詞,遲疑道:“我見到他時他已經(jīng)死了。”
“在哪里見到的?”
“就在給你們的武警戰(zhàn)士開門的前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