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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誤會，我是君子，不會強來的。到時候你看著打賞好了，當然，最好是那個……”我給我自己的演技打滿分。

“別胡扯，快說！”芭莎嗔怒。

“關于你，第一，你是單親家庭長大的，或者，你是個孤兒；第二，你從來沒有接受過男人的示愛，或者，你心里一直有一個男人，但那個男人可能是你師傅，你們根本不可能；第三，你還不知道你自己有多美。”我像一個江湖術士一般斬釘截鐵地說，當然，每一個說法都有預案，萬一踩著“雷”還可以兜回來……

但是此話一出，從芭莎的反應來看——顯然，全中靶心。芭莎內心受到震動的時候，她的眼珠會閃爍。

我一覽無余。她是挺美的，除了功夫，其它都能見底。

“蒙的吧，不算。”芭莎的語氣里竟然第一次出現小女人的狀態，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足以判斷，這個“菜”跑不脫了。

“哎，別賴，別淘，賞錢呢？說好的打賞呢？”我逗芭莎。

我的聲音在這個冰冷的建筑物里顯得十分另類，蕩氣回腸。芭莎不再搭理我，用她那十足冷酷的姿態傲然地行走，我跟在她的后頭，如同是在跟著一頭草原獵豹，步態優雅，沉著冷靜。

偶爾，遇到個把人，無一例外，他們會立正，畢恭畢敬地稱呼芭莎一聲：“黃紅好！”

聽多了，我忍不住問她：“你不是叫芭莎嗎？為什么他們都叫你‘黃紅’呢？”

“告訴你也無妨。”芭莎自顧自地說，“亥城七紅，赤橙黃綠青藍紫，也是方紅的七大護法，應該聽說過吧？”

“嗯。”我應了一聲，想到了那個還被關在小黑屋里的屎尿一身的岡茨，千萬，她不能回來，否則碰到她……好吧，我寧愿死。

“第三號，黃紅就是我。”芭莎很平靜地說，但聲音里透著一股煞氣。

我極力回憶岡茨交待的，看來岡茨沒有說謊，黃紅，是亥城的秩序官。

“你們不應該把花舒寧拘禁起來啊，她是你們的紫紅，老七啊！”我脫口而出，甫一出口，無比后悔，但來不及了。

芭莎停住了，緩緩轉過身來，盯著我說：“你知道的還不少……”

“你有所不知呢，我早就懷疑這個花舒寧了，我哪里拿她當自己人啊，一直在利用她，于是就偷偷地審問岡茨，結果岡茨就說出來嘍……”我只好隨機應變，借題發揮，企圖解救花舒寧，可是話音未落，芭莎伸手在胸前的紐扣上摁了一下。

“很好，這段話要是給花舒寧聽到，我想她應該會回心轉意的，你終于說出了實話……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我注意到芭莎的動作，回憶起她的這個小舉動不時地出現過三五次了。好的，明白了，她隨時攝錄，自帶“直播之眼”。

“千萬別，我好喜歡花舒寧，我還沒有玩夠她呢！你要是把我剛才所說轉告給她，那我豈不很受傷？我都已經是你們的人了，不能這么對待我！”我聲情并茂，做戲就做全套。

芭莎終于有了絲表情，很受用的模樣，卻是很嚴厲地喝斥：“放肆！竟然用這樣的語言對待我們的紫紅！我們讓她受點苦頭是為了教訓教訓她，讓她收收心。”

我終于放下心來。

……

在距離方紅的房間不遠處，芭莎再次停了下來，她拍了拍我，很“老司機”式的對我說：“你要記得，方總最討厭有人在她面前神氣活現，你最好收斂一點，哎，你不是叫木沐嗎？對，越木越好。我是覺得方總需要你這樣的人才，所以才告訴你這個秘密的，你別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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