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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看過克魯德博士的書籍,被他的哲學觀深深地打動,他是我們這個世界最有才華和想象力的科學家。”花舒寧撥弄著自己的手指緩緩地說。
此刻的她,在我眼里,就如同一個謎。
“他認為,人類的終極就是宇宙的統治者,高智能生物,如同神仙,不存在疾病和生老病死……而且他為此不斷地證明自己是正確的,我們享受到他的學術成果,不斷地飛速發展……”
我只有聽,來回蕩著身體,想象著自己是一個時鐘的鐘擺,這樣可以使我保持住自性,以免陷入對方的邏輯中去。因為,此刻,我真的,在懷疑她……
“而如今,我們被困在一個又一個的孤城里,如同困在一個又一個的孤島上,所有的狂歡都是假象,誰也不關心我們究竟能往何處去,我們就像是一群被上帝唾棄的可憐人,只要娛樂、瘋狂、升級、開心……從生理的角度來說,在這里生活真的很好,但是有一點,你不能思考……”
有意思……我忽然發現我竟然忘記了當“鐘擺”,趕緊繼續擺動起來……
我問道:“你也可以選擇不去思考,為什么要思考呢?”
花舒寧苦笑了一下,繼續說:“人跟人是不一樣的,這個觀點你贊同嗎?”
“贊同,當然贊同。”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這個問題太簡單了吧,人與人當然不一樣,長相、性別、身高、三圍……我的腦海里閃過一個又一個的島國片女主角……脖子上的“希望之鏈”讓我產生了窒息的感覺……我只能動手掐自己,有些狼狽。
“你又在胡思亂想吧?”花舒寧看到我的窘相,張口問我。
我有一種沒有穿底褲的感覺,誰叫她知道“希望之鏈”的作用機理呢!我只好打哈哈圓場:
“沒辦法,智商高的人聯想能力自然豐富一點。”
花舒寧冷笑一聲。“你如果對這個層面感興趣,亥城里有好多這樣的直播室,你可以隨便進……”說著,她拿出手機,隨手一點,遞給我。
一個直播室,真的在直播嘿咻現場……而且是……群……P!
我直接有反應了,拼命地咽口水,“我……去……哎呀!……臥槽……猛!……”
“有意思嗎?”
“嗯,過癮!”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趕緊把手機放下,端坐起來,沒話找話的說,“哎,奇怪?‘希望之鏈’這次沒有搭理我嘛……”
“你這是本能,不過腦子的本能,它當然不搭理你!”
此話有理!我腆著臉豎了一個大拇指給她。
花舒寧根本不理會我的“贊美”,繼續說:“人與人是不同的,但是,生命應該是平等的。這似乎是有矛盾的,克魯德博士畢生都在研究人性,他認為,人類的進化一定要有相應的社會秩序和規則來約束……”
這番道理我跟尺八也討論過,此時遇到了知音之感。我一本正經地接話:
“所以,很矛盾是不是?人應該平等,但社會是分層的。”
“是的,就如同亥城,紅、黃、紫、藍、綠,不管它完不完美,但也是一種秩序,存在即合理。”
我同意,接話:“自然進化,別無選擇。”
我看著花舒寧,兩人都不再言語,彼此對視。在我十八歲這個年紀時,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人和人的相遇是注定的,男和女相逢在一起,真正需要打開的,不光是對方的大腿或者紐扣,而是平等的交流,是的,心門。
“你又在聯想吧……”花舒寧笑笑問我,不等我回答,又自顧自地說,“這次不錯,沒想歪。”她用手指了指我脖子上的“希望之鏈”,透著調皮。
“歪,怎么不歪呢,就沒正過,想知道?”我也不等她反饋,繼續說,撩她,“我剛才在回味我第一次掰開你雙腿的瞬間……”
花舒寧勃然變色,抓起手邊的紙巾盒就丟了過來,嬌嗔:“你個死相!”
我躲避,打著告饒的手勢,趁她消氣的工夫,我起身走過去,將她穩穩地抱了起來……
花舒寧并不拒絕,紅紅的臉就像熟透的蘋果,溫順地靠在我的胸膛,雙手緊緊抓住我……
打一發的火候到了,“炮彈”上膛,不得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