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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花舒寧的眼睛會笑，充滿了要做惡作劇的光彩。“希望之鏈大慈大悲，拜托拜托……”她雙手合十，作祈禱狀……

我預感不妙，要中計，趕緊阻止她許愿，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還是讓她說了出來。

“今后叫木沐不能跟其他女孩子嘿咻，只能跟我！”

攔都攔不及，這真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咒語，我還年輕啊！我心里一陣陣慘叫，不過卻洋溢著一陣陣的幸福，這種糾結的體驗只有熱戀的人才能體會。

我表示反對。

“不好不好，太絕對，令人壓力山大。”我故意配合著她，跟女孩子逗樂也是一種享受。“要不，你改一改，否則……哼哼！”我張牙舞爪作勢要撕碎她……

“好吧，我大人有大量，萬一今后分手，我也要木沐在跟別人嘿咻的時候想著我！”花舒寧補充了一下，說完，似乎是給了我莫大的恩惠一般，用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我。

我被虐得體無完膚、無以復加，女孩子是神仙，一旦上了床，可就得供好了。

“好吧，言歸正傳。”我起身說，重新回到模型里，繼續剛才的話題。

“剛才的一幕很啟發我，這說明一個道理，人類的貪欲是無窮盡的，永遠不知足的，但是……”我瞅瞅花舒寧，她正瞄著我，我有些緊張，趕緊轉折，“人類的理智會限制欲望，會通過規則、秩序、道德、法制、信仰等等，給欲望一個邊界，讓它不失控……”

嗯，花舒寧的表情告訴我，我這個彎拐得還是蠻及時的，她很滿意。男孩女孩的區別就在于上床前后——上床之前，男孩滿腦子里都是那點破事，但上床之后，就該是女孩子滿腦子這點事了，看得緊！

“對個人來說是這樣，對群體來說也是如此，這是人的本性，追求享樂，追求更多。隨著科技的發展，人類得以滿足的渠道就越來越多，方法越來越多，再加上互聯網，把這一切都分享出去，每個人都很容易地將自我進行提升，每個人都進入了滿足、再滿足這樣一個循環，或者說欲望越來越強烈。”

我覺得此刻我就是一個天生大演講家，說得真好！我頓了頓，默默地給自己點了一個贊。

“當這個人類的天性被科技和互聯網喂到一定峰值的時候，社會危機就會爆發……”我扒拉出一個時間模塊，是伽馬Y-33星秩序失控前，也就是克魯德模型研發前的某一個時間點。“花舒寧最有發言權，你來講一講，當時的社會是怎樣個狀況……”

花舒寧很享受團隊的這種頭腦風暴方式，她很樂意地跑到我身邊開講：

“我就講我印象深的一件事吧，當時我大概十四五歲，一天下樓去買東西，連跑了幾家超市，都已經買不到東西了，因為超市都關張了，為什么呢？因為當時出現了一個大網紅正跑到這里來路演，他叫什么忘記了，反正他是一個開魚塘的，他用一番稀奇古怪的經濟學原理，把一個魚塘包裝上市了，所以那天他來的時候萬人空巷，人們都瘋了。之后好幾天，不管是什么人，都在討論一個話題，那就是我干的這份營生如何去上市？”

我聽著都打了一個冷顫，相逢何必曾相識？

“直接點，你就說，后來這個社會到了什么境地了吧。”我對花舒寧說，“我想聽聽最直接一手的資料，對了，尺八，你也給她放一放那個視頻，就是之前放給我看的那個。”

尺八播放視頻，我又再次領略了社會秩序失控，人們瘋狂時的場景……各種無下限搏出位……

心念一動就瞞不過“希望之鏈”，我再次感覺到自己窒息了，趕緊閉上眼睛拼命地掐自己，人一疼，斷了念想，管用！就是胳膊已經被自己掐的烏紫一塊。我趕緊制止尺八：

“可以了，這個視頻點到為止，點到為止……”

我清了清嗓子，問花舒寧：“當時的社會真是這樣子嗎？”

“大概吧，因為那個時候我就被家長關在了家里，都不讓出門了，外邊太亂了。那時每個人都活在自己的粉絲群里，什么出位來什么，是挺恐怖的……”

“那時，最火的是什么？是不是網紅經濟？”

“是的，每個人都為流量發瘋，不出名會死的那種狀態。”花舒寧說。

我見差不多了，轉而對尺八說：

“這個時候，克魯德博士挺身而出了，研發出這么一款超級大網游，動用了最頂尖的虛擬和7D實景，也就是最強大VR技術，想把人類天然的娛樂欲望釋放在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