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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舟國以力量為尊,而決定力量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功法。
杜家商事實力遠遠高出覃家,但卻一直被覃家壓制,只能成為覃杜鎮第二家族的原因,就出在兩家核心功法的差別上面。
杜家以杜梨為徽,所修功法也是與之相關的薔獄決,位列黃帝道經卿級初品。而覃家的核心功法玄瀾決卻位列卿級高品,是以覃家才能成為覃杜鎮的第一話事人。
而作為覃家的唯一繼承人,覃子虢修習的自然便是家族核心功法玄瀾決,方才施展出來的便是玄瀾決中兵級的元氣戰技,僅僅憑借起手的氣勢就將喬定統擊飛,同時震懾了第一支隊所有的成員。
“還有人,不知死活嗎?”
覃子虢幽黑的瞳孔射出藐視眾生的目光,那顆紅痣也似在配合著格外的妖異,讓所有人都不自覺的后退一步,沒有一人敢再出頭。
漠然看著怯懦著的眾人,覃子虢反而露出了幾分索然的意味,直接轉身不再看向第一支隊的人。
“把人帶著,走吧!”
聽見覃子虢的吩咐,其余四人當即低頭拱手,以怪面人為首便朝著喬定統的落處走去。
看著那黑色的異獸面具緩緩靠近,前邊的軍士全都不由自主的退了開來,讓出了一條道路,倒在地上的喬定統和中央的雪伊舞面前再也沒了半點阻礙。
雪伊舞抱著襁褓,盔面之后的綠瞳劃過驚惶,左右緊張的向周圍第一支隊的軍士露出求助的眼神。
然而喬曦明不在,喬定統這個代指揮也倒在地上沒了聲息,哪里還有人會去關心這個從未露過面的瘦弱親衛。
這么窩囊的表現,除了怪面人被面具蓋住了面孔,三個灰甲人都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怪面人停下腳步,朝喬定統和雪伊舞分別努了努頭,兩個灰甲人便從他后方走出,朝兩人走了過去。
高點的灰甲人滿臉嘲諷地掃視著兩邊的軍士,腳步停在了地上昏迷的喬定統身前,哼了一聲,彎腰便準備去將他拖走。
砰!
一聲悶響傳出,怪面人的視線立刻轉了過去。
去拖喬定統的那個灰甲人眼球高高突起,腹部深深地凹了下去,整個人被驀然撞飛,直接飛向了去抓雪伊舞的那名灰甲人。
再看本以為已經昏迷的喬定統,此時卻已經彎身站了起來,右肩聳起,方才正是用此處撞在了去抓他那人的腹部。
覃子虢感受到了異動,皺眉回頭,看見那喉間發出奇怪低鳴的喬定統站在原地,身體緩緩的左右搖晃著,兩者結合使得看見的人心中紛紛發毛。
三息之后,喬定統停止了搖晃,怵然抬頭,一雙幽紅的眼睛立刻顯露了出來。與之前不同,他此時的眼白已經完全的消失,連瞳孔也被幽紅侵染,看上去極為可怖。
“任務……保護目標……”低沉的聲音從喬定統的口中發出,根本不像他平常時候的狀態,好似變了個人般。
“目標……”
完全兩樣的喬定統開始掃視周圍,劃過覃子虢和怪面人時出現了些許的波動,然后落在了雪伊舞附近的兩個灰甲人身上。
“任務……破壞者……”
幽紅的光芒愈發的深邃,暗得好似連附近的光線也黯淡了幾分,到達頂點時,喬定統的臉瞬間扭曲,額頭隱隱凸起了兩個尖塊,神情猙獰,哪里還有半點原先淳厚的模樣!
“破壞者……死!!”
那聲音突然高亢,一股有形無質的聲波瞬間從他的口中擴散出去,帶起淡淡的風壓,轉眼便將附近所有的人都籠罩了進去。
覃子虢黑甲肩頭的布巾被風吹得飄起,雙眉已經完全皺起,在擴散的聲波中喃喃說道:“竟然是入魔,怎么可能?”
他并未在聲波中察覺出任何攻擊,所以也沒有再次出手,只是對喬定統的突然變化有些好奇,隨即便朝怪面人催促了一句:“速度解決!”
聽到吩咐,怪面人發出一句詭異宛如摩擦般的聲音,然后便準備上前親自擒拿喬定統。
就在此刻,喬定統的背部豁然直起,那句沒有停頓的死字聲波之中閃出一股如他眼眶般的紅芒,瞬間鉆入了所有第一支隊軍士的體內。
覃子虢的面色瞬間變得極其陰沉,再也無法停在原地,轉身便欲出手。
但是,在那驀然出現的紅芒之下,本來都怯懦著遠遠避開的一眾軍士齊齊發出一聲低吼,八十余雙眼睛全部變化,閃出與喬定統同樣的紅光!
“死死死!”
齊齊巨吼,那八十多人頃刻間失去了理智,完全忘記了覃子虢的可怕和他的身份,竟然齊齊結十三陣,全部涌了上去,瞬間便將前方的四人淹沒。
緊接著,兩道火光信號沖上天空,哪怕是在白晝之中,也發出了極其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方圓五公里范圍的黑木林。
看到那軍用救援信號燈升空,覃子虢的面色陰沉如墨,再也沒了最初的平靜,身形一閃,那失去理智的軍士立馬便有數人吐血倒地。可同袍倒地的場景再也不像方才那樣讓他們膽怯,反而好似激起了他們體內更多的暴虐因子,根本不顧覃子虢的可怕修為,如飛蛾撲火般的補進了空缺的軍陣之中。
見到此景,覃子虢干脆放棄了攻擊,直接躍起想要飛縱去找變故的源頭——喬定統的身影。
可當他躍入半空,往方才喬定統起身的地方一望,哪里還有半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