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棋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屋內,還有幾塊翅豬獸的肉塊存在挖了兩年的地窖之中,男孩將其拖了出來,扛在肩上,搬出了木屋。
肉塊架在了烤架之上,燧石敲擊,火焰撲簌兩下就升了起來,明晃晃的黃色外焰滋滋燒灼著肉塊的皮脂,讓其逐漸溶解成白色的油脂。
“說那么多話,只是為了布局。”淡淡的話語從男孩口中說出,打破了烤架轉動的旋律。
黃葉扇的節奏,陡然停止,慢了一拍才恢復過來。
老人哼了一句,依舊不出聲。
男孩瞥了眼還在置氣的老人,輕輕說道:“別像個孩子,我才是。”
啪!
黃葉扇又甩出了手心,落在男孩的頭上,打得那盤起的發髻輕輕晃動,襁褓里的小小臉蛋在搖動的陰影下依舊沉寂。
老人不停地翻著白眼,半晌才終于松開了眉毛:“你和那杜家少年說了那么多,是早就猜到了我的意思了?”
腿肉已經呈現出淡淡的黃色,男孩抓了一把香料開始均勻的撒下。
“你的意思從一開始就表現的很明白,不用猜。”
“既然如此,你不抵觸嗎?”
香料噗的落下了大把,和肉汁交纏凝結成了一個丑陋的突起。
“我……只是不想離開。”
那面無表情的面孔,讓老人感覺一陣莫名的煩躁,甩了甩胡子,皺著眉頭起身去撿脫手的黃葉扇,一時間只剩下腳步聲和火焰噼啪的聲音交雜。
拾起扇葉,回身坐回了屋檐下的躺椅,可他的背卻遲遲不想靠上椅背。
“你知道,遲早都會有那么一天,你要展開你自己的生活。”
男孩沒有出聲,看起來只是專心的在用骨刀輕劃著肉腿表面,想要讓香料更好的融入肉質。
本是純白的油脂泛成金黃,火焰搖晃著,嗞嗞的聲響逐漸地變強,一股誘人的香氣鉆入兩人的鼻息。
然而,無論是老人還是男孩,都無動于衷。
“多久?”似乎覺得兩個字無法表達出明確的意思,男孩面無表情,嘴唇蠕動了兩下又解釋起來:“軍甲,什么時候要用?”
火焰搖曳,老人沉吟半晌后,終于靠上了椅背,閉上眼說道:“呆滿四年,便離開吧!”
噗!
最后的調味品撒上了晚餐,柴火被男孩用一塊厚厚的獸皮撲滅,金黃滴油的獸腿肉呈放在了簡陋的木制托盤上面,用骨刀分割成了一大一小的兩份,端到了屋檐下的地面。
“開飯了。”
香氣在林間久久飄散,卻沒有引來任何蠻獸的動靜,好似不想打擾這頓沉默的晚餐。
……
“聽說了沒?那個奸商死了。”
獸材店的老板和雇員在數日里都陸續死去,大多是在睡夢中沒了心跳,唯有老板是在數著晶幣的時候突然暴斃,臉上還帶著扭曲的笑容,似乎有著異樣的滿足。
“聽說了呢,都是報應!只是牽累了別人。”
“是啊是啊,連杜家少爺身邊的人也受了害!”
當日的五名壯漢也莫名其妙的得了病,開始發燒,咽喉腫痛,短短時間就開始不能言不能視,躺在床上無法動彈。
杜家把他們當做了瘟疫感染者做了隔離處理,十數日后也都相繼沒了性命。
于是,這些事情在鎮民的嘴間傳遍。
“不過,還好杜少爺沒事!”
“那是杜少爺人善,得了舟神保佑才沒有出事,不然那奸商可真是再死十遍也不夠。”
“沒錯!”
“對了,你知不知道,當時獸材店的瘟疫,還有一個人沒有出事。”
“哦哦!你是說那個男孩吧!”
“對!就是那個帶著襁褓的男孩!”
“我聽說啊,那個男孩其實是杜少爺的福星,是舟神憐見,從天上派下來專門保護杜少爺的天兵。”
“肯定是這樣沒錯,不然怎么只有他和杜少爺沒有事!”
男孩在之后的數月里,也不再終日呆在林間習練,覃杜鎮的鎮民漸漸熟悉了這么一個奇怪的身影。
一個永遠沒有聲響的襁褓,一張永遠沒有表情的面龐。
雖然衣衫簡陋,但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的背后站著覃杜鎮名聲最好的杜少爺,沒有人去打他的主意,反而莫名的,開始流傳出了個舟神兵衛的稱號。
但男孩在鎮上露面的時間其實很少。
空置的獸材店被杜家買下,基本男孩每次入鎮,便很快的消失在這間改作藥鋪的小店,幾個小時才又出現,離開覃杜鎮。
然后,奇怪的童謠從孩童口中唱出,在低等人中漸漸流傳起來。
“杜家少爺被天聞,舟神兵衛在鎮屯。”
“背襁褓,頂髻輪。”
“覃杜小鎮升高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