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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師,真的不需要弟子派人將他小師弟進來嗎?”
老人淡淡一笑,絲毫沒有拒絕常明奇那句恩師的稱呼,緩緩回道:“不用,讓他自己想辦法,這是我給他的考驗。”
聽到老人的話,常明奇眼中神色閃爍,目光遠遠地瞧著南門。
這個小師弟,會是什么樣的表現(xiàn)?
……
“覃家的貨,你們也敢截?”
兩柄長矛被生生的喝止在了男孩的身前半米,兩名守衛(wèi)臉上的驚慌,和男孩的鎮(zhèn)定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守衛(wèi)面面相覷,不知道男孩的話語是真是假,但是覃家的名頭一出,以他們的地位卻是不得不停止了動作。
還沒等他們開口詢問,男孩再次暴喝出口:“你們兩個,不分緣由就將覃家的物資扣上了鎮(zhèn)守軍的名頭,難不成你們是想挑起覃家和鎮(zhèn)守軍的矛盾嗎?”
說著,他瞇了瞇眼,視線在右邊守衛(wèi)的腰間掃過,嘴角立刻冷冷地挑起:“原來你們是杜家的人,看來杜家不安分,吩咐你們到這里生事,想要乘機謀取私利了。”
右邊的守衛(wèi)頓時一頭冷汗冒了出來,連忙伸手將腰間一個繡著杜字的繡包塞進褲帶,然后慌張地就開始搖起頭來:“沒有沒有,是我們看錯了!”
左邊的守衛(wèi)還想說話,卻被另一人不由分說的拉退了幾米。
雖然男孩的話根本就是在臆造事實,但右邊的守衛(wèi)確實是杜家的人,他十分清楚,如果他們再繼續(xù)動作,那么絕對會被眼前這個男孩坐實挑起禍端的罪名,周圍來往的人不少,就算他們當場將男孩格殺,消息仍舊會傳出去。
而一旦挑事的消息被杜家得知,蓋上擾亂鎮(zhèn)序這么一個名頭,他的頭顱絕對保不下來。
男孩的神色是如此的鎮(zhèn)定,這讓兩個守衛(wèi)不得不相信了他那關(guān)于覃家物資的話語,連身份證明要忘記了討要,面如土色地將他放入了鎮(zhèn)中。
而鎮(zhèn)南門不遠,有一個少年將整件事情從頭到尾看了明白,掃視了一眼男孩頸上的圍脖,若有所思。
可瞧著那個再次上背的巨大包袱,他饒有興趣的笑了起來,領(lǐng)著身邊幾人就遠遠地吊在了男孩的身后。
……
“狐假虎威,不錯的選擇。”老人緩緩點頭,長長的胡須輕輕撫動。
但他身邊的常明奇卻是目光閃動,盯著遠處男孩身后的一行人,眉毛微微皺起:“恩師,只怕小師弟有麻煩了。”
“嗯?”老人毫不在意的應(yīng)了一聲。
但常明奇卻是表情嚴肅:“小師弟的身后,是杜家庶子,他剛才看到了小師弟所有的作為。”
“那又如何?”
老人這種無所謂的回答,讓常明奇一怔:“小師弟借的是覃家的勢,踩的卻是杜家,而那杜家庶子既然跟上了小師弟,只怕……”
“無妨。”老人懶散的打斷了常明奇的擔憂之語:“曦明啊,是個聰明人,話雖不多,但是每次出口,都必定深思熟慮,現(xiàn)在他的問題,是如何拿到軍甲!”
苦笑爬上削瘦鎮(zhèn)長的臉頰:“恩師的考驗著實有些困難,軍甲屬于管制物資,本就不予出售,對于小師弟這種來歷不明的人物,在鎮(zhèn)上想要換取軍甲,唯有參軍一途。”
“是嘛?”老人輕輕地笑了一聲:“我們繼續(xù)看吧!”
常明奇聞言,隨即沉默下來,緊緊注視著前往商市的男孩身影。
……
“老板,幫我算下這些材料的價格。”
滿包袱的蠻獸材料被男孩攤在獸材店的柜臺上,沉重的悶響,讓店里的柜員心驚不已,生怕桌柜被那些獸皮骨材壓碎。
年輕的柜員并沒有那個眼光來計算眼前的材料價值,但男孩的動作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很大的動靜,吸引了靠里邊的老板目光。
眼睛朝著男孩身前一瞧,獸材店老板的小眼睛就看直了。
足足兩立方的蠻獸材料,如果全是翅豬這等一級獸兵的鱗皮、骨材也就罷了,但是其中卻出現(xiàn)了不少的荒狼、獅蝠等二級獸兵的材料,甚至在整個材料堆的中央,老板還瞧見了三級獸兵黃霧蛇的麟皮和毒牙。
這店鋪雖然收取獸材,但平日里來的大多只是普通獵人一流,賣入店內(nèi)的材料,連二級獸兵都難得一見,可此時卻出了三級獸兵的材料,讓店老板足足愣了十數(shù)秒。
待得矮胖的老板清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用那雙小眼細細地打量了一番入店的男孩。
衣裝粗糙,但神情鎮(zhèn)定自若,應(yīng)該不是家族子弟,可能力應(yīng)該不小。
皺紋伴隨著笑臉頓時爬上了老板的眼角:“這位顧客,你這些材料是都要出售嗎?”
男孩還未出聲,店門口卻傳來另一個年輕的聲音。
“帶到店里,自然便是要出售!這些材料,我全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