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頃刻間蟲群被瞬間擊潰,無數妖蟲尸體紛紛化為飛灰消失不見,而那些僥幸逃過一劫的發出嗡鳴的四散而逃。
頃刻間此地又恢復了晴明。
柳易手腕一抖,匕首呼嘯而回的沒入袖袍之中消失不見。
不過柳易心里仍然不免一陣感慨。
他剛進入此地遇到這些“寒蜉”可真是有些狼狽了,若不是幽冥蛛恰逢時機的醒轉過來,作用它的神通克制這些妖蟲,自己還不知道會如何了。
不過如今自己隨手一擊就將此蟲群擊潰,潰不成軍。想到這里他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怎么樣。
就在蟲群消失的瞬間不遠處的天空中,一道巨大的光幕仿佛無邊無際似得映入眼簾。
兩人見此對視了一眼,均從對方目中看到了震驚,隨即兩人急忙朝那飛去。
約摸盞茶工夫后,柳易眼前的一道巨大光幕橫亙在眼前。
“就是這里了!”南宮侯的聲音在此時很合時宜傳來。
感受著從上面傳來的一層法陣之力,柳易忍不住咋舌,眉頭緊皺,不知在想些什么。
“柳小子,你也不用再看了,此地的法陣是最為薄弱之處了!如果你和旁邊的那丫頭一起動手合力攻擊這法陣,不出二十余年應該就可以從此地破禁而出了!”突然虛空一個巴掌大烏龜浮現而出看著眼前的巨大光幕思量后說道。
“前輩莫不是說要晚輩不停的施法吧?!”柳易嘴角一咧苦笑道。
“這法陣薄弱之處我是為你找到了,至于出不出的去就要看你們的了!”小龜眼珠一轉毫不客氣的回道。
柳易聽了眉頭皺的更緊了,不過想了半天后,也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無奈之下掌心一翻,匕首浮現而出懸浮并且跳躍不已。
“那這樣吧,我這還有一件法寶就借與你這丫頭吧,雖然你修為低了點,不過仰仗懷陰之體應該勉強可以催動的!”小龜身體一動從其身上飛射出一道亮光眨眼間變為巴掌大小停在了王靈兒身前不遠處。
“竟然是鬼烏的那件大印,此寶也堪比逆靈真寶了,若是我們兩人合力時間自然快上不少的?”柳易看了看那件法寶忍不住呢喃道。
王靈兒聽聞美目掩飾不住的欣喜之色朝其鄭重的點了點頭,俏臉因為激動而有些通紅!
于是乎在接下來的時間兩人開始催動法寶攻擊著眼前的巨大光幕,一瞬間此地霞光漫天并伴隨著劇烈的轟隆聲不絕于耳。十余年后,殷國一處有些蕭瑟的不大山脈之中,從山谷中竟然傳來一陣歡聲笑語,彩旗飄飄,旗鼓聲聲。
原來此處的修仙家族云家的大長老在數年前進階了引魂期,這可是一件大事,此地的許多散修家族小宗門在得知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都前來道賀。
一時間場面極其熱鬧。
此時那云家大長老一身華服,劍眉星目竟然氣度不凡的樣子,走在各個座位旁與眾位前來道賀的修士寒暄著。
不過就在這時不遠處的人群中突然一陣異動,云家大長老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意,緊接著從中飛射出一道凌厲寒芒激射而至,看目標正是其面門。
“哼!”
他一聲冷哼,袖袍之中大手一揮,一道瑩白盾牌浮現而出的擋在身前。
“叮”
就在他做完這一切后,寒芒與盾牌撞擊在了一起,發出一聲脆耳響聲的方向一轉就要倒射而回。
“想走?!”云家家主一聲大喝,大手張開毫不猶豫的朝其抓去。
不過下一刻他臉色一變,手掌瞬間收回,并且踉蹌著倒退了數步才堪堪停住身形看了看手掌,只見上面竟然趴著一條寸許大的黝黑小蟲,在其身上竟然還生有一條血線。
“金絲蟲!”云家大長老艱難的開口說道,他目露驚恐的盯著不遠處的一群修士“向家倒是好大的手筆,據我所知此蟲是那墨虛谷才獨有的妖蟲!”
“你倒是知道的不少,竟然知道我們墨虛谷!”突然人群中一個面貌陰鷲的老者嘿嘿一笑“不過若是你知道我們背后是鬼影宗的話不知又作何感想了!”
“什么,鬼影宗,原來如此!”云家大長老聽聞一時間面色難看之極了。
“若是云家大長老現在愿意依附本谷,以后為鬼影宗效力,現在的話自然可以免除被除名的可能的!”對方看向他大有深意的說道。
“哼!癡心妄想!”云家大長老一聲怒喝,衣衫無風自動。不過下一刻他臉色一白,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氣息頓時灰敗了下去。
“金絲蟲的恐怖又豈是你這引魂初期修士能夠抵擋的!”老者露出陰險的笑意。
隨即他身形一動就要祭出法器,而其身后的無數修士也紛紛有所動作。不過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只見不遠處的虛空之中一陣電閃雷鳴,無數云彩劇烈蜷縮扭曲,發出震耳的轟鳴聲。
“刺啦”
一聲尖銳響聲瞬間傳遍四周,緊接著一股狂風大作,怒吼著朝四周席卷而去,吹的眾人東倒西歪,不能起身。
下方的無數修士見此紛紛臉色大變,驚恐莫名。不知是何物。
待一切恢復平靜后,在無數修士的目光中出現了一男一女兩名年輕的修士,此刻他們兩人灰頭土臉一副狼狽之極的模樣。
這兩人正是被困在無極仙宮十余年之久的柳易和王靈兒了。
“終于出來了!”柳易一邊拍打身上的灰塵一邊感嘆道。
王靈兒聽了不由得會心一笑。
“哪里來的不知死活的小輩?!”
老者見兩人對自己眾人視若無睹,再一看到兩人如此年級不由得有些氣憤。
柳易聽聞身形不由得一滯,而王靈兒卻面帶慍色,玉手一揚,一道靈光一閃而出迎風見漲眨眼間化為一方大印朝下方老者一砸而去,聲勢驚人。
見此老者和下方修士頓時面無血色想要逃遁的身形仿佛被生生定住了一般,“不好,我命休矣!”一瞬間所有人心里都同一時間冒出這個想法后通通被大印壓成了肉泥消失不見。連慘叫都沒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