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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凌霄劍一聲冷笑,劍尖一挑,就欲一打二。
“萬江春紅倒盡,千里花開如海!”
一個嬌喝冷然而傳,一只五彩花籃蕩跳而出,跳到了凌霄劍的身側:“萬花凌波到此,蘇師兄,可要大戰月華星辰,凌波勢必相隨!”
“凌波師妹……”
繆盛云驚呼:“彌天欲海渡劫籃!”
孤風儀暗哼:“凌波……”
四大仙門齊聚唐州南!星辰月華、凌霄萬花對陣。這可是五百年來,從未有過的場面。洛竹遠遠的看著那花籃和勾月,心中卻在急速的起伏。他辯出了那五彩花籃,也聽出了那聲嬌喝,屁股開始隱隱的作痛。
沒錯,這個凌波,就是打爛他屁股的那個女子。
勾月,勾月原來就是月華的勾弦月。月華:男修為圓月,女修為勾月。圓月主防,勾月主攻,二者相生相存,為陰陽大陣。
綠蘿,綠蘿會不會……
凌霄劍中蘇最暗自狐疑,他朗聲問道:“凌波師妹,你怎地到了這里。”
凌波說道:“青鶴疊云五日前飛傳萬花,萬花當然會來支援凌霄!”
蘇最沉吟道:“五日前?五日前我剛領陣而出,師門怎會放出青鶴!”
凌波道:“凌波不知,怎地,有何不妥嗎?”
與此同時,繆盛云也在和孤風儀密語,密語之后,繆盛云的眉越鎖越緊。他朗聲喝道:“蘇道友,此事有疑。應是有人在暗中操持,假放消息求援,這是想讓你我四派在此一戰。從而,挑起天下仙門之爭!”
蘇最領著凌霄劍戰得一陣,心中之怒已去些許,這時再一細想,已生疑云。他原本以為,千山宗是在星辰宗的授意之下,從而破滅云奕派。可是如今看來,此事誠如繆盛云所言,太過蹊蹺。不說月華如何,便是萬花所在之明州,離此地亦有七八萬里路程,又怎可提前知道消息趕來。
便冷聲道:“千山宗,破滅了云奕派!”
繆盛云沉聲說道:“原來如此,怪不得凌霄劍會劍出千山宗。既是如此,那千山宗覆沒也是應當。至于千山宗的靈脈,不如你我各自回秉師門,由師門尊長商討再作定奪。蘇道友,以為然否?”
“善!”
蘇最略一沉吟,沉聲而答。
繆盛云當機立斷,此地份屬唐州,四派不宜在此結陣,過度久留,便沉聲說道:“蘇道友,凌道友,就此別過!孤道友,不妨到星辰宗一續!”
孤風儀應道:“也好!凌波,改日再會!”
凌波冷冷一笑,說道:“孤風儀,你的屁股,可還安好?”
“你!”
圓月勾弦大陣猛地一顫,孤風儀心中羞怒若狂。兩百年前,他還是個筑基修士和這凌波一同前往某處密境,因故兩人略有不和,他被她狠揍了一頓。這也罷了,可是一個堂堂七尺男兒,被一個女子,按著打屁股,這也太……
法船上的洛竹,聽見了凌波的話,心中也在暗嘆:“唉,看來,這凌波真君,有打人屁股的嗜好,以后得離她遠點。”
少傾,星辰鐘走,圓月勾弦陣翻轉而隨。一場大戰,就此煙消云散。
待星辰宗與月華走后,凌霄劍分裂而開,蘇最一步踏出,朝著彌天欲海渡劫籃拱手一禮,笑道:“此事,不論是否有人暗中操持,凌霄劍派都得謝過萬花樓,前來相援之宜!”
“蘇師兄多禮了,凌霄劍派和萬花樓,有著幾千年的交情,就算明知有異,萬花又豈能不來。”
花籃蕩散,一個個絕色美女飄飛在天,從那群鶯鶯燕燕中,走出一個女子。她身著雪袍,袍上開遍桃花,一步一搖,桃花片片。雖然她只有普通姿色,可她置身于那嬌艷的萬花叢中,卻一點也不茫失。
任何人,若一眼而視,便會在那萬花叢之中,發現這束別具一格的桃花。
她,正是凌波。
蘇最笑道:“萬花既臨唐州,師妹可否攜著桃花閣高徒,前往凌霄劍派,師兄也好盡盡地主之誼!”
凌波淺聲笑道:“師兄,你是知道凌波的,凌波最厭那些繁文禮節。此事即畢,凌波便要回轉明州,以報師門得知。他日,若是師兄有空,可來桃花閣與我對弈?!?
話說到這里,她一揮素手,花海再起,聚成了彌天欲海渡劫籃,朝著蘇最微微一顫,跳蕩而走。當蕩到百里之外時,五彩花籃中,凌波的神識,掃過了法船。隨后,洛竹的神識之海里,響起了她的聲音:“再看,再看還打你屁股!”
洛竹一驚,趕緊調轉眼光,不敢再去看頭頂的花籃。這小娘皮,修為高深,還有一股子古怪的僻好,惹不起!
萬花一走,凌霄劍再組,蘇最的聲音響起:“如今,云奕派已亡,只剩下你等六人,可隨我一同,前往凌霄劍派。一切,自有師門尊長定奪?!?
“是!蘇師叔……”
洛竹恭聲而答,幾日之間云奕派大變,他在觀戰之時,便已在心中將此事梳理過一遍。凌霄劍派只有兩種選擇的可能:要么重建,要么放棄。兩相一較,他認為重建的可能性更大。畢竟云奕十三山雖然成了一片焦土,但靈脈猶存。況且,破滅了千山宗后,千山宗的這條中型靈脈,凌霄劍派肯定不會放過。
可如此一來,
……
人算,不如天算。
遠方,浮立云中的血薔薇,知道了此事,緩聲道:“月華,萬花,快了,一點!”
麻衣葛袍低首,沉聲道:“殿下,都是老奴計算不周,勾弦月和萬花冥生,過了五百年,速度快了一些。請殿下責罰!”
“不關,你事。只要是,計謀,便沒有,萬全!陰謀,永遠,都是,下策”
“是,殿下……”
“回,秦州!晴兒,留顏,明州,華州?!?
她轉過身子,手中牽著一根繩子,在那繩子的盡頭,栓著虎鷹。她低聲說道:“你,沒人要。跟著我。”
“嗷!”
可憐的坨坨,它跟丟了主人,又被人給擒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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