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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青行的朗喝,遠遠的傳了出去,回蕩在千丈洞內。云奕派五人站作一處,就若出鞘的五柄長劍,劍,寧折不彎。
楊震眉頭一挑,心中卻暗驚,他一擊御靈,二擊云奕,一是立威,二是想探測兩個門派的底線。如若這二派都只顧自保,那在這兩天的時間里,他大可以東打一下,西打一下,總能讓他挑起些火花。說不定,還能找到縫隙,讓這兩派也打起來。但是,姚青行這一喝,便將他逼到了死角。
大家都不是傻子,他們的態度擺的明明白白。不管你怎么挑事,他們只認準你打,你渾,他比你更渾。
姚青行再度一喝:“楊震,戰與不戰,速速做決!”
“哈哈!”
楊震放聲縱笑,震得洞內回音不斷,震得洞壁碎石滾得滿地生煙。
眾人驚其修為高深,更加暗自警惕。
笑畢,他邁步而出,伸手各點姚青行與林青玄,叫道:“都是修行之人,修行爭路,豈能相讓。就算現在能和,進去之后,還不是要開打。早打晚打都是打,要不然這樣,我們三方,各出一人,先行對決。兩位意下如何?”
說著,他便持鼎在手,端端的站著,打眼橫視兩派之人。顯然,他那一方,是他出來廝殺。
三派之中,就他一人是筑基高階,那御靈宗更全是筑基初期,本來單打獨斗就弱,豈敢于他單挑。林青玄面色一變,正欲說話,身邊的師弟公孫宇卻微微一笑,搖頭將他的話頭制止。林青玄略愣,轉念一思,便也明白了師弟的意思,這事不該他們來出頭。便裝作沒聽見,回歸自己陣中。
“這家伙,還真不是一般的渾!”
徐忍大怒,卻也無可奈何,自己若是對上他,十之八九會輸。五人中,唯一能與他爭勝的人是洛竹,但是,想來這小子也不會去和他拼命。
洛竹見徐忍的眼光撇向自己,當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才不會在這個時候就去拼命,而且那楊震的鼎山,可不是擺設,自己若是五劍齊出,當然能敵得過他。可是只有三劍,苦戰不說,多半還會輸。
眾人見洛竹不語,都是胸中一陣氣悶。
洛竹卻于此時,排眾而出,朝著那楊震,笑道:“要戰,也可以。不過,不戰一場,戰五場,只決生死!”
“你……”
楊震大怒,他這話等于是把命題又推到了前言,要戰可以,我死,你也殘。而且,千山宗其余的修士都是筑基初期,鼎山需結陣才能起到最大的威力,單打獨斗未必能敵得過劍遁如風的劍修。很有可能戰到最后,勝出的不是他千山宗,而是云奕派。他本領高強,能殺一個。別人說不定能殺他四個,這個買賣太不劃算。
洛竹趁勢再道:“云奕派修劍,豈有不敢戰之理。戰便戰個血流成河,戰便戰個有死無生。楊前輩,以為如何?若是愿意,便以道心起誓,來戰!戰個痛快!”
楊震斜挑著洛竹,辟谷中階修為,可是卻在剛才,差點一劍殺了自己的師弟。而且,對面五人,隱隱以他打頭。當自己說要單挑之時,那四人齊齊把眼光看了他,說明他才他們的主心骨。這小子,還能同時御使兩柄飛劍,他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當下,他心中便有些猶豫難決,喝問:“你是那位?”
洛竹笑道:“云奕派,洛竹!”
“洛竹!”
楊震深深一眼盯視,冷冷一哼,轉身走入自己的陣中,默然坐下,不語。
“走吧!”
洛竹引身而退。
云奕派回到了自己的角落,安坐。他們本來就不是去打架,能把那楊震逼得默不作聲,已經達成了目的。若是那楊震真敢再挑事端,那大家便戰個有死無生。若楊震去攻擊御靈宗,他們也大可作壁上觀。不過,那林青玄也不笨,云奕派這樣做了,他們又豈不會照搬。
如此一來,倒也相安無事。三方默守著各自的陣營,警惕著對方的攻擊,但也沒有人再敢肆意出手。
到得第三日,月將起,氣氛驟濃,十六人都各自按著法器,就待月滿陣開之時。
姚青行把雙方陣勢一觀,說道:“一會月起,讓他們先進,我們第二個進?!?
羅環道:“若是都不進呢?”
洛竹笑道:“那也別進!”
羅環驚呼:“不進,那來這,干嘛?”
姚青行皺眉嘆道:“第一個進的,肯定會挨打。最后一個進的,也有可能挨打。所以,我們最好是第二個進的!進去之后,大家不可分散,先行辯勢,再做打算!”
眾人應諾。
與此同時,那千山宗與御靈宗也在上演著同樣的一幕。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夕陽總算滾落深淵。
十幾雙眼睛抬眼。
月,從天邊露出小半張臉,飄飄蕩蕩的升起,越升越高,越飛越圓。就算是那茫茫的飛雪,也掩不住月上的暗紋如影。
“嗚……”
一聲狼啼,不知從何處響起。
月滿!
月華如水灑下,穿透了雪空,直直的將整個洞底映得泛白。一縷月光幽幽的照到了那洞壁石門之上,便見那些繁香無比的神紋驟然一亮,極光如波紋而蕩,蕩得所有的人都齊齊的以手遮眼。
極光猛放驟斂,便見那些神紋開始流轉,東一勾,西一連,一個個晦瑟萬分的神紋重組。最后,在那洞壁上組出了五道巨大的神紋。
洛竹一眼辯去,心中大驚,這些神紋像極了自己前生,所見過的的甲骨文,是像形的。
姚青行笑道:“這是五行神紋,對應,金木水火土!”
“嗯!”
洛竹微一點頭。
五道巨大的神紋,聚成了五方五位,五方五位一陣輪轉不休。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