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淺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還好意思說……”裴輕揚氣的不輕,“若不是偏偏半路殺出你這么個程咬金出來,我至于跌落到自己設(shè)的陷阱里來嗎?為你死我可真不甘心了,想想這黃泉路上還有你來作伴,我是真堵心啊。”
“嘖嘖,我說你這老不羞的。”鎮(zhèn)南王不樂意了,“我在這世上最后一眼瞧的是你,我才死不瞑目呢。”
“嘿,我說你怎么這么無恥啊你!”
“無恥?究竟是誰無恥啊,是誰將我拖下來的?我說,你沒事挖著那么深的坑干什么,還搞竹尖,刺的疼死我了,這墻壁還光溜溜的,現(xiàn)在到好,自己栽跟頭了吧?”
“還不都是因為你……”
“因為我,因為你吧……”
兩人喋喋不休的爭論著,忽地,一道清澈動聽的聲音響起,“我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
。”
在這般緊急危難的時刻,這聲音簡直猶如天籟之音。
裴輕揚與鎮(zhèn)南王頓時禁了聲,相互望了一眼,面上喜出望外,齊聲喊道,“有,有,有人在下面。”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哎呀呀,這聲音怎么這么耳熟啊!”一道戲侃的聲音響起,一張絕代芳華的臉蛋從洞的上方湊了進來,神情自若,面上好不快哉:“原來是裴老頭,哎呀,還有叔父啊,奇怪了,你們倆怎么會在這下面啊。”宋楚一臉稀奇揚起眉頭,“莫非,是掉入自已做的陷阱里去了?”
見到來人是宋楚,兩人頓時轉(zhuǎn)喜為悲。一世英明啊,一世英明啊,被這陰險狡詐如狐之人知道,豈不毀于一旦?
裴輕揚強撐著臉哈哈一笑,“沒有,我們怎么會掉入自己所做的陷阱呢?”
“對啊,對啊,這里好玩的緊呢。”鎮(zhèn)南王亦拍掌大笑,笑著笑著,幾乎都差點令人信以為真。
此刻,兩人的心卻在一點點的下沉,出師不利,出師不利啊。
“好玩?”上方宋楚言笑晏晏望著他們,眼中一絲興味。
“對啊,最近腰酸背痛的,閑來無事,就來這鍛煉鍛煉身體,不就這么湊巧遇到你了嗎?”裴輕揚強顏歡笑道了一句。
“可不是嘛!”鎮(zhèn)南王附和的應(yīng)了一聲。
宋楚了然“哦”了一聲,點了點頭,“想來是每日躺上竹榻上辛苦了。”
她又揚起一邊眉,“那叔父你呢?”
“我……”鎮(zhèn)南王一楞,笑的滿面春風(fēng):“我最近……最近不是埋了一壺酒在這里嗎?今日啊,特來取酒的。”
“對啊……奇怪了,你說怎么找不到了呢!”裴輕場亦跟著附和一聲,兩人瞬即低垂下頭,認真在洞穴內(nèi)左右眺望,似乎真的在找些什么東西。
宋楚頓時大徹大悟,“原來如此,竟然這樣,那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了。”她轉(zhuǎn)身。
“等等……”兩人同時出聲。
宋楚唇角一彎,又將身體湊了回去,面露疑惑,“怎么了?”
裴輕場急忙道,“你,你先丟根蠅子下來。”
鎮(zhèn)南王語氣篤定,“沒錯。”
宋楚便驚奇了,“裴老頭,你不是下去鍛煉身體嗎?”
裴輕場冷咳了一聲,視線望了望別處,“這……這不是剛扭傷到腳了嗎?”
宋楚又問了,“叔父你不是下去找酒喝嗎?”
“這……這不是人老了,力氣不好使了嗎。”鎮(zhèn)南王老臉一紅,垂頭望著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