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色S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的蘇顏,就像展臺上的一顆明珠,無時不刻不在散發光彩,讓人難以移開眼睛。與以前那個總耍賴皮偷懶的姑娘大不一樣了。
趙夑發現自己有點走神的時候,安德烈亞斯正從座位上一躍而起。分神絲毫沒有影響趙夑的速度,手一伸將他按回原地,順勢鉗制住他。年輕的傭兵精神已經崩潰了,涕淚交流對著蘇顏反復說“救救我!為了我媽媽!救救我!”
蘇顏對趙夑輕輕點頭,說:“可以了。”
趙夑半押著安德烈亞斯站起來。蘇顏也跟著他一起往監牢的方向走。其實這沒什么必要,趙夑看了她一眼,倒也沒拒絕,任由她乖乖地跟在后面。蘇顏的腳步又變得虛浮懶散,像是大學時跟在他屁股后面的跟班一樣。
下臺階的時候,看見律師團里面的一個律師正在臺階下面,隔著鐵欄桿觀察監室里的情況。德國人,以較真兒著稱的民族,整天小本本不立身,那些雞賊的美國律師不愿意干的細活兒和苦差事往往推給這個德國佬去做,他也不推脫,一樣樣做的認真嚴謹。此刻正調校攝像儀拍攝監室情況,看見蘇顏和趙夑下來,雙方點頭示意。
這一次,安德烈亞斯的“舍友”正背對著他們站在牢里,蘇顏才瞟了一眼立即轉過頭去——那個家伙正對著墻角撒尿,全然不顧眾人的眼光和彌散開的騷臭味。更惡心的是,別的監室里,那些雇傭兵正在像野蠻人一樣嬉笑起哄,說著粗話,看準了趙夑這個時候分不出手來揍他們。
這種人不能搭理,否則自取其辱。蘇顏目不斜視,跟著趙夑走進牢房,看他命令安德烈亞斯坐下。正在這個時候,那個惡心的“舍友”轉過身來,腳底下喝醉了一樣互相磕絆,不偏不倚向著蘇顏“摔”過來,一只剛剛不知才摸過什么的臟手就勢抓住了蘇顏潔白的腳踝。
一陣充滿猥褻的笑聲爆發在周圍。
不等他的臟爪子收回去,烏黑錚亮的槍口就頂住了他的腦袋。
“Woo~”這個無賴立即舉起雙手,臉上卻帶著令人惡心的嬉笑:“怎么,你要虐囚?”一邊說,一邊用眼光瞟向另一邊工作的鬼佬律師。那個一臉嚴肅呆板的德國佬兒立即直起腰向這邊張望。這些歐洲來的家伙有種奇怪的心態,特別渴望聽見中國人的風吹草動,或許正是因為這群中國軍人實在太守紀律,從不出紕漏。
趙夑一個字都沒說,用槍口重重地將這名囚犯的腦袋頂向一邊。
“我可手無寸鐵~”對方繼續用眼神挑釁。
“我也沒有。”蘇顏忽然輕松地說,一雙嬌嫩的手按住他的肩膀,沒等他反應過來,抬起膝蓋重重地頂在了他的褲襠上。
一聲慘叫,那人當場捂住襠部跪了下去。蘇顏拍拍手,用德語輕描淡寫地對同事說:“沒事,這家伙手不老實。”
德國人了然地聳聳肩膀,很是習以為常的樣子,轉過身繼續忙他的事。一直到趙夑和顏顏走出地牢,那個混蛋還躺在地上滿臉鼻涕眼淚。
趙夑的臉黑得像鍋底,蘇顏用眼角瞟他,他看見她鬼鬼祟祟的樣子站住腳,沒好氣地說:“你經常遇到這種事?”
“不經常啊,”蘇顏笑嘻嘻地說:“要知道當代社會,調戲女性代價很高的,要是調戲女律師,代價就更高。”
“你知道這群人有多危險?”趙夑怒沖沖地說:“你就這樣打回去?”
“機會難得啊。”蘇顏還是俏皮的一張笑臉,氣得趙夑真想把她給捏扁,罪魁禍首渾然不知,繼續笑嘻嘻地說:“想打人好多次,但不是每一次都有個高大帥的保鏢端著槍站在我身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