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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氏看了看程曦手中的布袋,平靜道:“我明白該怎么做。”
這時,梧璃推門而入,她腳程極快,不到一刻鐘便把那幾名暗衛(wèi)帶了過來。
程曦抬眼看去,隨她而來的便是兩男兩女,各個身子綽約,走路寂靜生風(fēng),顯然武功深不可測,這些都是王府的精英,必然不俗。
梧璃道:“人多太過不便,還有六人未帶來,但他們有專門的通訊信號,一旦有變,亦能立刻接應(yīng)。”
程曦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向那兩名女子道:“勞煩二位跟隨趙姑姑同去二夫人園里,我答應(yīng)她,要護(hù)她周全。”見她們點(diǎn)頭,便又轉(zhuǎn)向另外兩名男子:“你們二位就留下,看護(hù)園里。”他二人亦是點(diǎn)頭,于是程曦又看向趙阿紅道:“我們提前出發(fā),即刻便去!”
梧璃急忙道:“現(xiàn)在剛剛寅時一刻,還未到與山桃約定的時間,而且,你何必親自前去!”
程曦再次深吸了口氣:“碧菱不太好了,我得讓她活著的時候,看到我為她報仇,而這一切,我定也要親眼瞧瞧!”言罷,程曦便直徑走出了門。
梧璃眼見勸說無用,便對著趙阿紅和兩名女暗衛(wèi)道:“跟上吧。”
不多時,幾人便來到二夫人耿氏的院落門口。出乎意料的,二夫人與山桃主仆二人,居然等在那里!遠(yuǎn)遠(yuǎn)瞧見程曦一行人,便連忙迎了過來。
程曦不禁訝異道:“二夫人,您這是……”
二夫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低聲道:“這里說話不便,進(jìn)去再說。”
于是一行人便悄聲進(jìn)了園里。
眾人在堂屋內(nèi)坐定,山桃給眾人各沏了一杯茶水,手下未停,嘴上亦道:“五少夫人,我已與二夫人說了,趙姑姑回來了,并約定卯時一到便會前來,誰料二夫人聽了這話,竟徹夜未眠,直要守在門口等候,還好你們提前來了,不然還要再等上一個時辰……”
耿氏目光一直盯著趙阿紅,此時終是開口道:“趙阿紅我問你,當(dāng)年我懷孕時所食的海鮮,含有水銀一事,是否是那個賤婦劉氏所為?”
趙阿紅緩緩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是。”
只是短短一個字,可在耿氏聽來,這個答案確如萬般沉重,這么多年了,終于有人肯道明她的孩子死亡并非意外。
她頹然的靠向椅背,雖早已知道答案,但此刻眼淚還是流了下來:“我的女兒,她只是一個那么小的嬰孩,可我見到她時,便看到她渾身淤紫,一出生便沒了呼吸,試想,那她再我肚子里面的那些時日,是該有多么的痛苦!可我這個為娘,居然半點(diǎn)不知,一想到這些,我的心仿佛都要被絞碎了!”
耿氏漸漸攥緊了拳頭,眼中盡是無盡的怨恨:“都是劉氏那個惡婦,起先我一直真心拿他當(dāng)姐姐對待,未跟她爭名、不與她奪利,可她萬萬沒想到,她居然這般對我!可憐我那死去的孩兒,這么多年來,我雖清楚那賤婦便是兇手,可我依舊拿她無法,不能為我的女兒報仇,我好恨!”
程曦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婦人,雖過著富足優(yōu)越的生活,可眼角的皺紋依舊顯示著這些年來她的苦楚,兩鬢遮掩不住的絲絲白發(fā),使得沒有上妝的她更加蒼老。
聽著她的哭訴,程曦亦聯(lián)想到自己未曾謀面的孩子,心中亦是絲絲扯痛,好半晌才平了情緒,出聲道:“我們這次來便是準(zhǔn)備幫你指認(rèn)劉氏的,本想待到晨醒時再去當(dāng)中揭發(fā),但我的丫鬟被她打到重傷,危在旦夕,我便是一刻也等不得了,我們現(xiàn)在便去國公那里罷。”
耿氏看了程曦一會,才狠狠點(diǎn)頭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