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丸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下不言,只剩黑天白夜的腳步聲,在通道中響起,還有幾人的些許呼吸聲。
不久的功夫,黑天白夜將慕容嘉陽帶到一道石門前。兩個裹著黑袍之人立身石門兩旁。黑天將慕容嘉陽放了下來。慕容嘉陽落地,活動了一下身子,被邪龍鬧騰的身體還沒恢復(fù),又被黑天提了一路,十分難受。
黑天對著兩個黑袍人吩咐一聲,兩人點了點頭,雙掌相對,掐了幾個手訣,手掌亮起,射出一道綠光到石門上。接著石門便緩緩打開。光芒透過石門射出,光芒刺眼,石室內(nèi)亮如白晝。
稍許,石門完全打開,慕容嘉陽看清了里邊的情形。此刻,石室內(nèi)有著不少人,或坐或立。石門打開,眾人都轉(zhuǎn)頭看向慕容嘉陽等三人。
一張白玉石床放在正中,突兀不已,白玉石床上面雕刻這許多復(fù)雜的符文,旁邊則是圍著數(shù)人,正在檢查著什么。
見這么多人看向自己,慕容嘉陽不明所以,難道是臉上有東西,抬手摸了摸臉。
石室中,為首的一名華服老者開口道:“既然人帶來了,便開始吧。”
石室內(nèi)眾人聞言,向著白玉石床走去,站在了不同的方位,運轉(zhuǎn)法力,打向白玉石床。一時間白玉石床光華流轉(zhuǎn),符文閃耀,如血絲游走。
這時,華服老者對著黑天白夜吩咐道:“小黑小白,還不快將他送上來。”
慕容嘉陽見此,頓感不妙,轉(zhuǎn)身想跑,卻是動彈不得。早已被一旁的黑天運轉(zhuǎn)法力,將他禁錮住。接著,黑天將慕容嘉陽送到白玉石床之上,方一上去,白玉石床上的符文便如同活過來一般,纏繞到了慕容嘉陽身上,將慕容嘉陽牢牢的禁錮住。
隨著四周數(shù)人不停的注入法力,符文越發(fā)的璀璨,欲要鉆進慕容嘉陽的身體,這時,慕容嘉陽身上的封天圖與佛骨發(fā)光,抵御符文的入侵。一時間,光芒四射,將頭頂處,腦袋大小的夜明珠都照暗了下去。
經(jīng)歷過諸多的疼痛折磨,對于這種皮外的痛苦,慕容嘉陽卻是還能忍受。心中暗想,這些人究竟要做什么,難道是為了身體里的邪龍。
正想著,一陣劇痛傳來,并且越來越痛,那些符文侵入了慕容嘉陽體內(nèi)。原來周圍數(shù)人見久久僵持不下,提升了法力的運轉(zhuǎn),臉色都有些漲紅。
符文侵入的越多,慕容嘉陽便越痛苦,連意識都開始模糊起來。很快,周圍數(shù)人便到了極限,華服老者大喝一聲:“換人。”移步到白玉石床前,運轉(zhuǎn)法力,親自動起手來。
華服老者一出手,符文爆閃,侵入慕容嘉陽身體的速度硬生生的提了幾分,足見其法力渾厚。
一刻鐘后,華服老者額頭見汗,顯然消耗不小。而周圍數(shù)人則是更加不堪,已然到了極限。這時,不待華服老者吩咐,便有數(shù)人上前接替。
如此,過了半個時辰,華服老者臉色通紅,就快支持不住之時,白玉石床上的符文,全部侵入了慕容嘉陽體內(nèi)。華服老者頓時松了一口氣,本以為做足了準(zhǔn)備,未曾想到,將符文全數(shù)打入慕容嘉陽體內(nèi)會這般艱難。如若不然,便是功虧一簣,多年準(zhǔn)備,付諸東流。
這時,一旁的黑天白夜對著華服老者行禮道:“恭喜天機上人,施法成功。”
天機上人聞言,微微一笑,顯然也是十分高興,擺了擺手道:“現(xiàn)在恭喜還為時過早。如今不過是將符文打入他體內(nèi),還需將邪龍與他的身體融合。只要這解龍融魂之法一旦成功,我魔門便有取之不盡的長生血,何愁我道不興,到時候,掃盡那些所謂名門正派的偽君子。”天機上人頓了頓,繼而肅然道:“諸位,接下來便是到了最要緊的時候,成敗在此一舉。為了魔門的興盛,不容有失,若是有誰敢出差錯,休怪老朽心狠手辣。”
眾人聞言,心神一震,齊聲道:“屬下明白。”說罷,眾人便站定不同方位,蓄勢待發(fā)。
天機上人正了正神色,手中掐訣,暴喝一聲:“既然如此,解龍融魂,起”
頓時,眾人站定的方位,光華亮起,運轉(zhuǎn)的法力如洪水般向陣法中泄去。法力匯聚,一個巨大的光團,在白玉石床上凝聚,將慕容嘉陽裹在其中。
隨著光華的凝聚,慕容嘉陽感覺身體沸騰了起來,發(fā)自靈魂的疼痛,由內(nèi)而外,無法斷絕。侵入體內(nèi)的符文,全都向邪龍涌去,將邪龍包裹住,然后開始分解,邪龍不停的掙扎,卻沒有用處,隨著符文分散開,邪龍的身軀越來越小,直至被符文完全分解。分解邪龍的符文變成紫色,游走在慕容嘉陽身體各處,慢慢的開始和慕容嘉陽的血肉融合起來。
光團內(nèi)慕容嘉陽的身體不斷膨脹,極度扭曲,如同要炸裂一般。若不是有光團的極力壓制,恐怕早已爆裂開來。
此種情形,可以想象是何種痛苦,慕容嘉陽凄慘的嚎叫,震的石室都有些顫抖一般。包裹著慕容家養(yǎng)的白色的光球越來越亮,刺得人雙眼發(fā)痛,最后完全掩蓋了慕容嘉陽的身影,連在場修為最高的天機上人都不能直視。
未幾,在陣法狂暴的牽引下,除了天機上人還能站立,其余眾人都已耗光法力,倒在地上。這時慕容嘉陽的慘叫戛然而止。光團耀眼,不知是何情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