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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師之后,慕容嘉陽盯著陸十方的畫像,沉浸在那種氣勢之中。究竟經(jīng)歷什么樣的磨練,才會具有那種勇往直前的氣勢,能夠無懼一切,面對命運的刁難,全部接下。
見慕容嘉陽沉浸其中的模樣,許年伸手摸了摸下巴,一臉滿意,可幸蒼天有眼,老主人終于有了傳人。忍不住便是又回想起一些往事,和陸十方征戰(zhàn)天下,橫推各路高手的崢嶸歲月。
正遐想中,卻是聽到有聲音傳來。回過神來,卻是發(fā)現(xiàn)慕容嘉陽正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便伸手在自己臉上摸了摸,道:“我臉上可有不對?”
“除了會發(fā)光,倒是沒什么不一樣。方才,我叫你許久,都沒反應(yīng)。可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慕容嘉陽回道。
許年感嘆一聲,道:“想起了一些和老主人的往事,那些歲月,真是讓人追憶啊。”
聞言,慕容嘉陽疑惑的問道:“許管家,為何師父他老人家飛升靈界,不帶上你呢?”在他想來,十方洞府,隱藏在流云觀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應(yīng)是一件了不得的仙家寶貝,為何這便宜師父走了,卻將寶貝留了下來。若是想留下傳承,在那名山大川,深山古剎,藏下幾本修煉功法即可。只要有緣,便是藏在糞坑,也會有人發(fā)現(xiàn)。
許年閃過一絲無奈,道:“因為我答應(yīng)老主人,留在神州,為他尋一傳人,留下傳承。”
“若是師父想留下傳承,早些便可收下弟子。或是將修煉功法留在隱秘處,遲早會有人尋去。也不必如此留下管家你在此。”慕容嘉陽繼續(xù)說道。
“那是因為老主人要求太高了,是以當(dāng)初行走世間多年,也沒收下一個徒弟。”許年說完,小聲嘀咕道:“要資質(zhì)高,樣貌好,品行好,哪有那么容易找到。”
許年聲音雖小,卻是被慕容嘉陽聽了去,幾年下來,修為雖然不見漲,五官卻是靈敏了許多。聽到許年這般說話,這不就是在夸自己嗎!慕容嘉陽心中一陣歡喜,不過卻是裝作沒聽見,問道:“許管家,你說什么呢?”
見慕容嘉陽的模樣,許年便知道剛才的話被聽了去,也不拆穿,道:“沒什么,我說稍后便將老主人的修行之法傳與你,日后需要勤加修煉,不可懈怠,方能有一番成就。”
許年不說,慕容嘉陽便也不提,這般說辭,和觀里長輩都是如出一轍,早就聽了千百遍了,回道:“許管家放心,日后我必然廢寢忘食,臥薪嘗膽,刻苦修煉,不辜負(fù)師父他老人家厚望,取得一番成就,以報傳授之恩。”
見慕容嘉陽還要說下去,許年瞥了一眼慕容嘉陽,道:“行了,你的心意早已表露無遺,若是早知道你這般油嘴滑舌,就不選你作為老主人的傳人了。這就跟我去練功房吧。”許年心中卻是暗想,依照老主人的性子,肯定會好好收拾一頓慕容嘉陽的。
慕容嘉陽一聽,知道說的有些多了,尷尬的笑了笑,應(yīng)了一聲,便跟著許年朝練功房走去,本來看著不大的空間,變成一個豪華院子之后,七拐八拐,好一會兒,才到了練功房。
推開門,兩人走進(jìn)屋里。說是練功房,倒更像是個書房。房里擺滿了書架,各種典籍放在上面。這般情形,慕容嘉陽一臉茫然,這里練功難道是看書。一旁許年尷尬的笑了笑,道:“失誤,失誤,多年未有人來過,把書房和練功房混在一起了。”
慕容嘉陽一聽,腦門見汗,這不靠譜的管家,千萬不要被坑了。不過這么多典籍卻是未曾見過的。他上前去,隨手拿了一本,居然是天下奇書《流亭雜記》。
《流亭雜記》乃是流亭道人所著。流亭道人,神秘莫測,神州歷史當(dāng)中最為神秘的一個人,無人見過其真容,無人知其修為,無人知其行蹤。不過卻是傳聞,流亭道人足跡遍布神州,便是神州十大絕地,八大險境也是進(jìn)去探索了一番,并且全身而退。最主要的是,留下一部奇書《流亭雜記》,包羅萬象,散落世間,各方修士收藏,視為珍寶。
慕容嘉陽一直聽聞此書,就是不曾得見,今天卻看到了,急忙翻開看了看。翻開一看,一陣無語,這么厚的一本,居然只是目錄,細(xì)分了地理,奇聞,軼事,靈藥,妖獸,奇珍,異寶,丹藥,陣法,氣修,體修,飛升等多個大類。
將這本厚厚的目錄放了回去,慕容嘉陽將書架上的書都抽出來看了看,一陣欣喜,全套的《流亭雜記》都在,恐怕天下間也沒人看全的吧。取出一本,書頁上記著飛升二字,翻開看了看,便是記敘的諸多名人飛升之事。另有些許異類飛升之聞,看的人啼笑皆非,諸如飛升是被雷劈了個里嫩外焦;刀劍齊下,穿了個渾身窟窿;更有甚者,被妖獸噴了一身糞便。
往昔的歲月才是修行的天下,數(shù)年間便有人飛升。而現(xiàn)在,萬年間,無一人飛升靈界。當(dāng)然走另類路線的陸十方不算。無論道行何其高深,千載一過,便是天人五衰,化作黃土。這是這個時代修士無奈。慕容嘉陽一陣感嘆,卻也無法。
翻到后面,慕容嘉陽卻是眼睛一亮。書頁上的飛升之秘幾個字映入眼中,難道是要道出無法飛升的秘密。是否可以借此打破萬年來無法飛升的桎梏。急忙翻到下一頁,卻是沒了內(nèi)容,變成了飛升之法幾個字。細(xì)細(xì)的看了看,原來是被人把中間的幾頁撕了去,想必是有些事情不想讓后人知道。
慕容嘉陽的心如同被貓撓了,到了關(guān)鍵時刻,卻突然斷掉了,叫人如何忍受,直欲抓狂。念頭一轉(zhuǎn),心間一喜,這里不是有個活化石嗎,問問看,也許許年知道。
抬頭準(zhǔn)備詢問,看見許年正在書架上翻來翻去,找著什么東西,還不是扔一些書籍到地上,看的慕容嘉陽一陣心疼。這些可都是世間少有的古籍啊,每一本都是價值連城。并且現(xiàn)在自己是少主人,那這個十方洞府也就是自己的了,這些書籍也是自己的,不能讓許年這么破壞。便大喊道:“許管家!”
許年回過頭,看著慕容嘉陽道:“何事,少主人。”
慕容嘉陽痛心疾首的道:“這些古籍世間少有,或許沒有,你愛護(hù)點,壞了就沒了。你找什么,我?guī)湍阏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