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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匣子里只有聲音,因為機甲運作的聲音而顯得些許模糊。可以聽出一些基本的部署戰略,而即使是這些基本的消息也足夠讓不明所以的聽眾們拼湊出當時的情況了:
因為機械心的能量不夠強大,自殺式突擊即將開始。
隨后,音軌切換,隨后艾文聽見了自己的聲音。
【現在是塞爾維亞星時間傍晚7:55分……】
艾文:“!”
怎么連這個也錄進來了!
但不論他心里在想什么,那段音軌已經忠實又毫不留情地把艾文在遺言錄制器里的那段話播了出來。當時在錄制的時候,艾文只以為自己能聽到它;結果事實證明,那段艾文當初說起來充滿豪情,但隨后越想越羞恥的話被瑞安也聽了個正著;很明顯,現在整個軍營都知道這回事了,而比那更令蟲焦慮的是,這個可怕的范圍將擴散至蟲族星球每一個有光腦的蟲上面。
艾文提心吊膽地盯著,眼睛筆直地看向光腦,好像這個世界上只剩下這一個小玩意似的。
可能過了一個世紀左右的時間,它終于停止了。
當科諾的聲音再次出現時,艾文終于松了一口氣。在塞爾維亞星上的時候,他和科諾起身不是特別熟悉,只知道那是個和瑞安差不多嚴肅的副官。現在這位副官用非常嚴肅的語氣講話,用詞非常講究,不過為了方便群眾理解,有蟲專門把里面的內容翻譯成了大白話,附在了視頻下面,和上面的音頻解說(當然,也包括那一段表白)放在一起。
它的大意是這樣的:
對于新聞上提到的雄蟲艾文和前少將瑞安的婚姻關系,我們還是挺吃驚的。之前沒有機會,所以首先在這個不很妥當的時機,先祝福新蟲。
下面進入正題。
塞爾維亞星駐軍唯一的職責就是守護邊境線,按理說并不應該參加政治事件,但如今的事情性質特殊,我們無法坐視不理。
在利翅蝮蛇潮事件前夕,塞爾維亞星駐軍曾多次向聯邦求援,最后收到自由黨聯絡,即會有科研蟲員為機甲阿爾法準備特質能源,又被稱為機械心。
當年十一月,艾文以護送名義攜機械心抵達托比亞斯星碼頭,但因為一些小意外,不得不親身抵達塞爾維亞星,并在此處停留十五日。
在此期間,他陰差陽錯之下,他也參與了塞爾維亞星之戰。
在性命攸關的時刻,作為一只剛剛成年的雄蟲,艾文體現出了能夠和多年訓練的軍雌相媲美的勇氣和責任心。在他已經被安排好提前離開的時候,他選擇了塞爾維亞星,并且以一種難以想象的方式出現在前線。
而那是因為,他已經意識到,自己對于這場戰斗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即:他并非只是一個普通的護送者,一只裝著機械假肢的殘疾蟲。
這涉及到令蟲震驚的事實:機械心只是幌子。他本身才是十余年前,有相關蟲特意為了阿爾法制作的機械心。此事重大,此前因故未報,涉事蟲將自愿接受懲罰。
然而之所以選擇在此時將此事披露,是因為我們相信,這期間絕對牽扯了我們無法接觸,也很難被任何個體左右的內幕。艾文系被其名為霍登的養父治療養大,那么為何此蟲從未告知主星雄蟲的存在?為何身為半機械改造蟲,艾文一直對此緘口不言?而一只幼年殘疾的雄蟲,一只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蟲,為何會被他的雌父故意派遣護送機械心,隨后命運和整個塞爾維亞星相連?
值得一提的是:這位雌父霍登,正是曾經名揚半世紀前主星研究所的霍登。
他被證實在送走艾文三日后從托比亞斯星住宅失蹤,從此再未回來。
我們認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