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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的。
蔣如蘭的計劃原本來說沒有任何問題,她多年研究心理學,與蔣父蔣母和蔣彬羽的關系十分融洽,段芷月即便是蔣家的親生女兒,乍一回到蔣家,肯定是不如蔣如蘭有優(yōu)勢的。
然而段芷月的暴力拆局,讓蔣如蘭的計劃直接化為泡影。
恨嗎?
自然是恨的。
趙阿姨恨段芷月,蔣如蘭又何嘗不恨。只是她和趙阿姨一樣,她沒有辦法報復段芷月。
連蔣父蔣母都惹不起段芷月,她一個需要依附蔣家,爭奪蔣家千金的人,更惹不起段芷月。
這一刻,蔣如蘭又有些羨慕段芷月。
誰不想像段芷月這樣瀟灑肆意地活著呢?
*
在段芷月找上蔣家后過了一段時間,蔣如蘭和蔣父蔣母的關系終于有了些緩和。
雖然還沒有辦法回到最開始那樣和睦的程度,但這已經(jīng)是蔣如蘭盡最大努力后的成果了。
這段時間以來,蔣如蘭每天戰(zhàn)戰(zhàn)兢兢,小心翼翼地處理和蔣家人的關系,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好不容易有所緩和的關系再次給弄到僵硬。
好在她的努力終究還是得到了一些回報。
只不過蔣彬羽那邊,無論她怎么努力,蔣彬羽始終都不見她。
即便蔣如蘭找到了蔣彬羽的樓下,蔣彬羽也避而不見,甚至為了躲她,連家都不回了。
沒辦法,蔣如蘭只能退而求其次,先專心緩和和蔣父蔣母的關系。
吃過早飯后,蔣如蘭甜甜地笑著為蔣父遞上包,揮手和他告別,目送他去上班。
蔣父坐上了車,助理坐在旁邊,為他介紹今日的行程。
“今天和飛羽公司的商談準備的怎么樣了。”蔣父直接詢問道。
這是公司近段時間以來最大的一筆合同,若是能夠簽下來,公司一年的效益都不用愁了。
“蔣總放心,我們已經(jīng)完全準備妥當,對方的合作意愿也很強,今天的合同,十拿九穩(wěn)。”助理信心十足地說道。
蔣父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助理的肩膀:“小欒,辛苦你了,這筆合同要是簽了下來,你當居首功。”
“多謝蔣總!”助理激動地說道。
很快車就開到了公司,三人下了車,蔣父迫不及待地進了公司。
他恨不得下一秒就能簽了合同,讓這份合作塵埃落定。
到了十點,飛羽的負責人按時來到了公司,蔣父親自下去迎接對方。飛羽的實力比他們公司要強,即便是蔣父也要小心對待對方公司派來的負責人。
“蔣總親自來接,實在是讓我受寵若驚啊。”負責人笑呵呵地說道。
“應該的應該的,這也是我們的誠意嘛!”蔣父大笑著說道。
兩人聊著天,氣氛十分融洽地來到了會議室。
合作的條件,雙方已經(jīng)洽談得差不多了,今日來主要就是為了簽訂合同。
只是蔣父本以為今日輕松就能夠拿下的合同,卻出現(xiàn)了變故。
“蔣總啊,很抱歉,這個合同我們是不能簽了。”坐在會議室后,負責人一臉遺憾地說道:“我也是突然得知這個消息,為了表示歉意,公司派我親自來貴公司和你們說清楚。”
蔣總如遭晴天霹靂,不明白談得好好的,對方為什么突然就變卦。
“這……這是為什么?”蔣總不敢置信地問道:“是有什么條件貴方不滿意嗎,我們可以談的……”
“并非如此,只是蔣總,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啊。”負責人嘆了口氣道。
“請您明示。”蔣總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人。明明近日來公司一直平穩(wěn)運行,根本沒有搶過別的公司的合同,又怎么會突然多了個敵人。
“您家最近是不是出了件大事,貴千金,似乎是被人為調(diào)換的吧。”負責人小聲說道。
“這……難道和這件事有關嗎?”蔣父瞪大了眼睛。
“不錯。”負責人無奈地搖了搖頭:“雖然說那位并沒有說過什么,但想要巴結上那位的人太多了。”
“那位?您是說卓少還是樊小姐?”蔣父連忙問道。
“都不是。”負責人說道:“是您家的那位真千金,段芷月。”
“是她?!”
“看來您是沒好好了解過您的這位千金。”負責人說道。
蔣父點了點頭。
事實上,他不是不想調(diào)查一下段芷月,只是他的能力有限,能夠調(diào)查出來的內(nèi)容少得可憐。
“您這位千金可不得了,她是極為炙手可熱的戀愛咨詢師。”負責人笑著說道:“事實上,說是戀愛咨詢師,實際上與卜算有關的業(yè)務,她都有所涉及,她稱之為延伸業(yè)務。”
“這位的卜算能力,幾乎被公認為世界第一。連那些大師們提起她,也是一臉尊敬與小心翼翼。別看她年輕,她在玄學屆地位可是頂尖的。咱們可望不可即的那些人物,都排著隊,等著哪天能夠有幸預約到她的業(yè)務。”
“而能被她稱之為朋友的,個個都家世不凡,你說的那個卓少和樊小姐,也只是她的朋友之二而已,還不是她最好的朋友那種。”
“只要段小姐放出話想要做些什么,有的是人搶著替她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