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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像不是整個賽隊出戰(zhàn)吧?”郝萌說:“我記得是雙打組。”
燕澤點頭:“是雙打,所以職業(yè)聯(lián)盟希望我和你配合。”
“我們?”郝萌詫異:“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你是一個級別的了?”小號都滿級了,也實在快的讓人意外。
“你愿不愿意?”
“愿意愿意愿意!”郝萌腦袋點的雞啄米似的:“我全身上下每一寸細(xì)胞都在說我愿意!”
“你倆干嘛?求婚呢?”燕陽正從外面路過,聞言雙手扶著肩膀見了鬼似的看他們。
“我們在說王中王賽。”郝萌趕緊澄清一下。
“你們已經(jīng)知道啦?”燕陽看了看燕澤,又點頭,“燕澤應(yīng)該告訴你了。”他索性從門外走到門里來,作勢要長談,“王中王賽可不簡單,紅鷹打了這么多年都沒贏的了。突然換了你們這對,消息還沒傳出去,傳出去的話外頭要炸。”他搖了搖頭,語重心長道:“你們可不要有壓力啊!”
“我和燕澤一起上,壓力是什么?”郝萌問:“這玩意兒有嗎?”
“我靠,做人不要太猖狂啊你!”燕陽道:“當(dāng)年打王中王賽的人每個都是你這么想的,雖然我是我哥的頭號粉絲,但是你這也太高調(diào)了。全國人民要是知道了你說這句話,最后要是輸了,估計你都能成為千古罪人。”
“為啥?”郝萌說:“不是重在參與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嗎?”
燕陽搖了搖頭:“一看你就沒有經(jīng)驗。那是王中王賽啊,以前是亞洲這邊爭霸雀神的,后來改成了雙打。到最后,整個競賽模式改變。你想,麻雀是啥,是國粹,但每次都輸給歪果仁,全國人民能感覺不到打臉嗎?這是民族文化的流失!瑰寶沒有得到保護(hù)!”
燕陽說的義憤填膺,痛心疾首,唾沫差點噴到郝萌臉上了。郝萌默默地遞過去一張紙巾給他擦嘴,燕陽擦了擦嘴,繼續(xù)道:“日本那倆選手,叫啥來著,我想想,對,叫竹葉青組合,每次都虐殺國內(nèi)雙打組。本國精髓打的不如國外,國人面子上能好看么?偏偏越想翻身越打不過,越打不過越想翻身,后來一直被壓制的狠了,每次王中王賽體育頻道都很少報道,就是怕打臉。”
郝萌:“這樣啊。”
“外媒還以此為話題奚落國內(nèi)的競技麻雀不如人,臉都要被踩爛了。你們說紅鷹賽隊每次在國內(nèi)那么強(qiáng),拿到竹葉青面前還不是被虐成渣渣,技不如人就被踩臉,嘖嘖嘖,”燕陽道:“真是悲哀呀。”
“那不是因為燕澤以前也沒上么。”郝萌摸著下巴:“燕澤上的話應(yīng)該能贏吧。”
“不一定。”燕澤出乎意料的回答:“那對組合不僅單人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頂峰,配合的也□□無縫,我一個人找不到搭檔,贏不了他們。”
郝萌有點意外,燕澤一般都是勝券在握的,這還是他第一次對別人有這么高的評價。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也是,紅鷹賽隊的明星選手,雖然人品不咋樣參與賭雀,技術(shù)應(yīng)該在國內(nèi)算一流,但卻能被竹葉青虐打,一個“虐”字,也就說明竹葉青水平遠(yuǎn)遠(yuǎn)高于國內(nèi)一流高手。
“你這么說,這組合很強(qiáng)啊,有多強(qiáng),為啥這么強(qiáng)?”郝萌好奇。
燕澤笑了笑,道:“據(jù)說他們懂得真正的‘雀道’,而國內(nèi)雀手,早就不知道‘雀道’是什么了。”
雀道?把打麻將作為事業(yè)的人,常常會念叨這么兩個字。但是就像是郝萌的師父毛一胡終其一生尋找雀道,都說不出雀道真正是什么。
那憑什么竹葉青就敢肯定,他們懂得的是雀道,而雀道在國內(nèi),早就在很久以前就被遺忘了?
郝萌道:“這也太武斷了,他們這么說可能是因為沒有遇到我。”他又補(bǔ)充了一句:“和你。”
燕陽“啪啪啪”的鼓掌,道:“認(rèn)識你這么久,總算是聽你說了句舒坦話。弟就欣賞你這句話,不用說了,管他是竹葉青還是菜花蛇,抓了打一頓再說!”
“不就是踩臉嗎?外媒喜歡這么干,”郝萌道:“好巧,我也是耶。”
燕澤:“我也是。”